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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色的线。
曹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头疼得要裂开似的，嗓子干得像吞了沙子，他翻了个身，想找个舒服的姿势再睡一会儿，手往旁边一搭。
嗯？
有人？
曹阳偏过头，往旁边看了一眼，整个人就愣住了。
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五官精致，睫毛又长又翘，睡颜安静得像幅画。
沈曼。
曹阳瞳孔骤然放大。
卧槽？
不对。
他又看了一眼。
的确是沈曼。
那个追着他要数据、要样本、动不动就要把他拆了研究的沈曼，那个他躲都来不及的疯娘们。
她怎么在这。
还......
曹阳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昨晚的事。
卧槽。
曹阳发现自己断片了。
好像是做了个春梦，梦里该干不该干的好像都干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又看了看沈曼。
被子盖到胸口，锁骨上隐约能看到几个红印。
曹阳脑子嗡嗡的。
这算啥？
被她睡了？
还是他把人家睡了？
曹阳正想着，沈曼动了动，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
曹阳张了张嘴，但脑子里一片空白，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沈曼倒是很淡定，眨眨眼，看了他好几秒，然后嘴角微微翘起。
“醒了？”
“嗯。”曹阳声音有点干。
“昨晚睡得好吗？”沈曼撑起上半身，被子滑下去，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肤。
她也不在意，就那么看着曹阳，眼里带着笑。
曹阳下意识移开目光，又觉得这样太怂了，又把目光移回来。
“你怎么来了？”
“过年啊，还能干嘛。”沈曼理所当然地说，“我又没地方去，就想着来找你了。”
“你怎么知道我家的？”
“你猜。”
沈曼笑了笑：“在这片土地上，我想要的，还没有得不到的。”
曹阳嘴角抽了抽。
这话够狂，但沈曼的确是有这个资本。
“你昨晚。”
曹阳犹豫了一下：“是我喝多了，还是你下药了？”
“都有吧。”
曹阳：“......”
果然。
哪有啥好人啊！
沈曼坐起来，把被子拉上去，靠着床头：“其实我就是想来看看你，谁知道你喝成那样，我一进门你就把我扑倒了。”
“我能怎么办？我一个弱女子又打不过你。”
“只能......”
曹阳：“！！！”
沈曼也会说谎了？
这个世界要癫。
特别是看着沈曼那张无辜的脸，敢不敢再假一点。
算了。
都发生了。
还能咋地。
“行吧。”
曹阳揉了揉太阳穴：“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
沈曼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穿。
曹阳靠在床头，看着她穿衣服的背影，身材是真好。
白呀。
沈曼穿好衣服，转过身，走到床边，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新年快乐，昨晚的事你就当没发生过，以后咱们还是正常相处，如果没成功，到时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