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扎排子!”
陈放冲刘三汉喊了一嗓子。
刘三汉早就等着这句话了。
一挥手,六个壮劳力把松木杆和山葡萄藤从肩上卸下来,“哗啦啦”堆了一地。
陈放蹲下去,挑了九根粗细差不多的松木杆,三根一组,用山葡萄藤交叉缠绑。
藤条绕三圈,打死结,再绕两圈,再打死结。
每个结头都用牙咬紧了才松手。
三副排子,前后不到一刻钟扎完。
“最大那几头搁一副排子上。”
陈放指了指被黑煞拧断颈椎的壮年公狼和旁边两头飞毛腿。
“剩下的按大小分两副。”
刘三汉带着人动手。
马栓子攥着灰狼的脚踝骨往排子上搬。
二柱子在另一头接应,两人一抬一放,“咚”地摔在松木杆上。
陈放走到每具狼尸跟前,弯腰把僵直的四肢往一块儿拢,用藤条从膝关节处捆死。
四条腿并拢之后体积小了一大圈,排子上能多摞一头。
“肚子里塞雪。”
马栓子愣了一下。
“啥?”
“往肚腔里塞雪,降温,保鲜。”
“皮子回去还得剥,肉烂了皮子也跟着臭。”
马栓子“哦”了一声。
蹲下去捧雪往灰狼张开的腹腔里塞。
塞了两捧,手碰到里头冻硬的肠子,又缩回来了。
“塞满。”陈放头也没回。
马栓子咬着牙,又塞了四五捧,把腹腔填得鼓鼓囊囊。
八具狼尸分三副排子捆好。
最重的那副少说有两百斤出头。
三头壮年公狼摞在一起,排子被压得松木杆都微微弯了。
陈放从麻袋里掏出两副山葡萄藤编的胸套,给黑煞和磐石套上。
黑煞低头让他套,尾巴摇了两下。
磐石站得稳稳当当,胸套从前胸绕过肩胛骨,受力点落在最厚实的肌肉群上。
两条大狗套上最重那副排子的牵引藤。
黑煞试着往前迈了一步,藤条绷直,排子“嚓”地在碎石上动了。
磐石跟着发力,四只爪子扣进冻土,两百多斤的狼尸被拖得滑动起来。
“走稳,别急。”
陈放拍了拍磐石的后胯。
第二副排子由刘三汉带三个壮劳力拖。
四个大老爷们儿一人攥一根藤条,弓着腰往前拽。
第三副最轻,李建军和吴卫国加上剩下两个民兵,四人拖着走。
踏雪和雷达分列队伍两侧,一左一右护送。
虎妞跟在磐石屁股后头,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后面的人。
陈放走在队伍最后面。
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斜挎在肩上,右手搭在枪托上方。
剥皮小刀插在右靴筒里,刀柄露出半截。
62式望远镜挂在胸前,镜盖扣着。
队伍沿着上山的路线往回走。
三副排子在雪面上拖出六道平行的深沟,松木杆底部刮着冻土和碎雪,“唰唰唰”地响。
走出山脊,开始下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