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舒绮雯在四九城待了半个多月,直到各地分公司的安保工作全部部署完毕,才准备回香江。
临行前的那天下午,她去了韩卫民的办公室。
舒绮雯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风衣,头发扎成一条低马尾,脸上的表情平静而坚定。
“卫民,香江那边还有事等着我处理,我得回去了。”舒绮雯坐下来,说道。
韩卫民给她倒了杯茶,说道:“绮雯,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从香江带人过来,全国各地跑,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舒绮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不辛苦。卫民,我跟你说个事。”
韩卫民说道:“你说。”
舒绮雯放下茶杯,看着韩卫民的眼睛,说道:“这次的事件,安保公司出了不少力。但我发现,光靠临时调派不是长久之计。卫民集团这么大,各地都有分公司和项目,应该有自己专门的安保队伍。”
韩卫民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对。这件事我也想过。你有什么建议?”
舒绮雯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韩卫民,说道:“这是我在飞机上写的方案,你看看。卫民集团应该在四九城设立一个总的安全保卫部门,然后在各地分公司设立安保分支机构。
安保人员从复员军人和有经验的安保从业者中招聘,统一培训、统一管理、统一调度。这样既能保证各分公司的安全,又能在大规模事件中快速响应。”
韩卫民接过文件,认真地看了一遍,越看越满意。他把文件放在桌上,看着舒绮雯,说道:“绮雯,你这个方案写得好。这件事,你来牵头吧。”
舒绮雯愣了一下,说道:“我来牵头?我在香江那边还有安保公司要管。”
韩卫民说道:“香江那边可以交给别人打理。大陆这边更需要你。绮雯,你在香江干了这么些年,经验、人脉、能力,都是顶尖的。这个安全保卫部门,非你莫属。”
舒绮雯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卫民,你让我想想。”
韩卫民说道:“行。你想好了告诉我。”
舒绮雯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暗的天色,沉默了很久。
她转过身来,看着韩卫民,说道:“卫民,不用想了。我答应你。香江那边的公司,我交给副手打理。龙国这边,我来负责。”
韩卫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说道:“绮雯,谢谢你。”
舒绮雯摇了摇头,说道:“不用谢。我舒绮雯这辈子,能跟着你做事,是我的福气。”
舒绮雯回香江的那天晚上,何仙琼也准备走了。
何仙琼在四九城待了半个月,比在香江待三个月还累。
但她心里是充实的,因为她帮了韩卫民的忙,也跟韩卫民度过了十几个温暖的夜晚。
临行前的晚上,两个人在韩卫民的住处吃过晚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里播的是样板戏,何仙琼看不太懂,靠在韩卫民肩膀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卫民,我走了之后,你会想我吗?”何仙琼问道。
韩卫民搂着她的肩膀,说道:“会。”
何仙琼说道:“那我走了之后,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要太拼了。你这个人,一忙起来就忘了自己。”
韩卫民笑了,说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
何仙琼在他胸口捶了一拳,嗔道:“我这是关心你,你还不领情。”
两个人正说着话,电话突然响了。
韩卫民接起来,电话那头是柳如茗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卫民,河阳地区那边出事了。咱们在当地办的农技服务站,被人泼了粪,门口还贴了大字报,说咱们是‘假扶贫、真敛财’。”
韩卫民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却很平静:“人有没有事?”
柳如茗说道:“人没事。服务站的工作人员早上上班发现的,已经报了案。当地公安正在调查。”
韩卫民说道:“你先安排人把服务站清理干净,把大字报撕了。员工的工作不能停,让他们照常上班。另外,让舒绮雯从四九城这边调几个人过去,加强服务站的安保。”
柳如茗说道:“好。我这就去安排。”
挂了电话,韩卫民坐在沙发上,沉默了一会儿。何仙琼看着他,说道:“又出事了?”
韩卫民点了点头,说道:“河阳那边,有人搞破坏。看来这次清理,还没完。”
何仙琼握住他的手,说道:“卫民,你别急。这些人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你越是沉住气,他们越是慌。等他们自己露出马脚,你就好收拾他们了。”
韩卫民看着她,目光温和而感激,说道:“仙琼,你说得对。”
何仙琼靠在他肩膀上,轻声说道:“卫民,不管出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
那晚,韩卫民一夜没睡。
他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张龙国地图,上面用红笔标出了卫民集团在全国各地的项目分布——
北到辽东,南到越城,东到申城,西到河阳,密密麻麻的红点像一张正在铺开的网。
他的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农业部的指导标准已经出台了,但光有标准不够,还得有执行。
卫民集团要派更多的专家到各地去指导,确保每一个项目都能落地生根、开花结果。
同时,安保体系要尽快建立起来,不能让这次的破坏事件重演。
电话又响了。
这次是舒绮雯从香江打来的,声音带着沙哑,显然也没睡:“卫民,香江这边的人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一早,二十个安保人员坐火车去河阳。到了之后直接进驻农技服务站,二十四小时值守。”
韩卫民说道:“好。绮雯,你也早点休息。别太拼了。”
舒绮雯在电话那头笑了,说道:“你比我拼多了。好了,不说了,你早点睡。”
挂了电话,韩卫民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窗外的夜空灰蒙蒙的,看不到星星,但远处轧钢厂的灯光还在亮着,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