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阮眠眠白了孙小暖一眼,纠正道。“说了多少次了,那是浆水,不是酸菜,咱们吃的酸菜都是买的,我不会做,也不爱做,那种味道我受不了。”
孙小暖赶紧纠正,“对对,是浆水,浆水鱼,浆水鱼也好吃哦。哈哈,陈司令退休后算是找了一个爱好啊,天天泡水边钓鱼,倒也省得整日黏在你跟前叨叨你、缠着你烦。再过阵子啊,秉义哥一退下来,指定也要跟着凑份子,仨老头组团钓鱼去了。”
阮眠眠指尖摩挲着手边微凉的茶盏,眉眼带着几分浅淡的打趣。“朱总工这是要慢慢退下来了?想要稀罕你了啊。”
陈玉鞍和张参谋长钓鱼也就是解个闷子,隔三差五的去一趟,可实力不允许他们低调啊,钓不到鱼,他们也会想办法去逮鱼,去一次够吃一周。
孙小暖才不在乎阮眠眠的打趣呢,她都被打趣了50年了,早都习惯了,从阮眠眠手里抢了一颗葡萄,塞进自己嘴里吃完,才笑着应道。
“算是半退吧,往后只挂个顾问闲职,不再亲自带项目了。至于说稀罕我,都稀罕一辈子了不在乎这一会,是老了干不动了,八十的人了,总不能一直冲在第一线,要给年轻人机会啊。”
孙小暖话锋一转,轻声问道,“对了,陈玉鞍二叔三周年忌日,你们准备回西城吧,打算在那边待多久?”
提起陈二叔,阮眠眠眼底的笑意缓缓淡了下去,心头漫上一层绵长的怅然,声音也轻了许多。
“回,肯定要回的,我们就剩这一个长辈了,最后这一程还是要好好送送。
至于待多久,就看心情了,我们十一后出发,估计得到入冬前回来了。”
陈二叔是2014年走的,走的时候,哲哲都上大三了,想想也上大三,一个跟豆豆是校友,一个跟小豆包是校友,他走的时候,是笑着走的,走的无牵无挂,没有一点遗憾,子孙出息,他高兴的很。
他一点一点看着陈家走到现在,他满意了,他也活了90多岁,算是很长寿了,他走的很快,几个臭小子回来的时候,只来得及见最后一面。
陈二叔是从旧社会里走过来的,一辈子最重长子长孙,对陈玉鞍、八斤还有豆豆,疼得格外上心,有时候那份偏爱,甚至比亲孙子哲哲还要多些。
这辈子青年是在动荡岁月中度过,没过几年安生日子,妻子又是一个搅家精,闹得夫妻失和,妻离子散,如果不是他大哥果断出手,把他打醒,他哪能有后面的安稳日子。
孙小暖知道阮眠眠对陈二叔有感情,对于他的离世有点伤感,“好在二叔走的时候,是了无牵挂笑着走的,比很多人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