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虞声笙轻轻颔首,了然道:“贪心不足蛇吞象,他要得太多了。”
“哎……”
“皇帝的身体到底怎么样?”
贺夫人迟疑片刻:“瞧着不错,脉象也强健,但我却知晓他不过是硬撑着……对了,皇帝好像暗中找什么奇人异士,这旁门左道的,能成什么?”
贺夫人自己就是学医的,很明白皇帝这是在痴心妄想。
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
衰老是每个生灵都必须面对的事实,谁也无法扭转。
虞声笙让贺夫人先去更衣休息,既然回到了清风观,她便安全了。
贺夫人转念一想,一阵劫后余生的庆幸浮上心头。
是啊,在皇帝眼中她已经是个死人了。
哪有比这更安全的?
对着虞声笙,她深深拜倒:“多谢仙长出手救我。”
贺夫人回到原先的住处。
瞧着里头摆设齐整干净,一如自己当初离开时的模样,她心下感动,知晓一定是燕儿日日来打扫收拾。
燕儿红着眼睛,送来了更换的衣衫还有热水。
她要服侍贺夫人。
贺夫人也没拒绝,她确实有很多话要跟燕儿说。
衣衫尽褪,露出了胸口的伤痕。
那里已经愈合。
能清晰看见一个刀口,从背后贯穿至前胸。
这力道这方位,正中心脉,她应该命绝当场,救都救不回来。
或者说,她已经死过一次了,是虞声笙救了她。
贺夫人不由得敬畏在心,又细细问了燕儿观中诸事。
燕儿快活得很,一面忙一面说,小嘴叽叽喳喳停不下来。
见燕儿好像又长高了些,身段节奏越发利落,贺夫人欣慰不已:“到底是长大了。”
“您……还疼么?”燕儿看着她的伤处,心疼不已。
“不如你说给我听听,我这伤怎么样。”
“您真是的,还拿这个来考我。”燕儿嗔怪两句,下一息又抬手给对方把脉,紧接着流利地说出了贺夫人的伤情,
贺夫人满意不已。
入夜,虞声笙不在房中。
她捧着从亲生父亲留下的古籍里翻出的一本,来到原先那两扇大门的位置。
现在这里只剩下九天门。
朱雀门已经被安排去守边疆的那座州城了。
按照古籍里记载的,这样的宫门共有九扇,可以对应九座城池。
好巧不巧的是,大安最险要的边境哨站恰好也有九座。
它们背后对应的州城都不算小。
哪怕远不及富庶之地丰饶,也排不上上州之列,但地处要塞,它们的重要程度可想而知。
虞声笙合起书,随手塞进了胸前:“老爹啊老爹,你可真会给我找麻烦,除了朱雀和九天,还有七扇宫门吗?你当年早就设下这阵法,原来就是为了交给我来办呀……”
宫门扎根皇城。
享龙气紫蕴,自然威严驱邪。
再挪到清风观居于阵法内滋养,更是比一般大门坚固。
而且,它们还有自己的灵气,配上符箓咒法,守城那是一绝。
只是……洪修并未留下这九扇大门的名字。
除了朱雀还有九天,剩下的那几扇叫什么呢?
虞声笙在地上布好了阵法。
回去的路上她遇见了来找她的玉浮。
她说:“我打算回一趟京城。”
“回去找死吗?”
虞声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