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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买不回曾经的依赖和信任,也修补不了已经碎裂的亲情。
苏棠棠抚摸着那些价值不菲的财物,心头思绪复杂。
一方面,这些确实能让她在严家拥有更多底气和退路,不至于完全仰人鼻息;另一方面,这又像是一种冰冷的交易凭证,提醒着她,在父亲眼中,她的价值终究可以用这些东西来衡量和“赎买”。
苏棠棠想起父亲之前指着她鼻子,骂的那些话。
想起他为了利益毫不犹豫将她推给严翰时的冷酷决绝。
那份彻骨的寒意和失望,并没有因为眼前这些物质补偿而消散半分。
覆水难收。
说出去的话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哪有那么容易收回来。
不管之前如何,自从那一架过后,她们父女之间,那道裂痕是没有办法修复的了。
苏棠棠收下了这些东西,没有拒绝。
她知道,在港城,没有钱,她什么都不是。
这些,或许是她未来在严家唯一能依仗的、属于自己的底气。
苏棠棠也没有再试图联系唐维德。
从她点头答应嫁给严翰的那一刻起,有些东西,就真的回不去了。
婚礼办得仓促而低调,只邀请了少数与严家、唐维德有利益往来的人。
苏棠棠穿着华丽的婚纱,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却掩不住眼底的灰败和空洞。
她像个提线木偶,完成了所有仪式。
带来的那个尚在襁褓的女儿,也被一同带进了严家,安置在专门的婴儿房,有佣人照看。
新婚之夜。
严家宅邸深处,属于新婚夫妇的豪华套房内,红烛高照。
苏棠棠穿着洁白的婚纱,独自坐在铺着大红锦被的婚床上,双手紧张地交握着。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严翰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下了白天的礼服,穿着一身质地精良的深色丝绒睡袍,衬得他身形修长,面容在昏黄的灯光下依旧俊美无俦。
他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个高脚杯和一瓶已经醒好的红酒。
苏棠棠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强迫自己抬起头,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严翰,你来啦。”
看着严翰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苏棠棠不断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没事的,没关系的。
自己嫁给严翰一点都不亏。
起码比起别的那些联姻的人,至少严翰长得帅,平时待人接物也温柔有礼,嫁给这样的人,总比嫁给那些脑满肠肥的老头子强。
或许……或许婚后,他看在爸爸的面子上,也会对自己不错?
严翰一步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目光不像是在看新婚妻子,更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刚到手值得把玩的物品。
他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甚至可以说优雅,但不知为何,苏棠棠却从那双含笑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棠棠。”
“等很久了吧?”
严翰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带着笑意,他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很自然地在她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