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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轻轻关上。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苏景泽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坐着,任由眼泪无声流淌。
另一边,港城
那次彻底撕破脸后,苏棠棠和唐维德两人闹得不欢而散。
随之而来的,是唐维德对苏棠棠冷酷无情的“经济制裁”。
为了给苏棠棠一个教训,唐维德将她名下所有账户冻结,信用卡失效,连之前唐维德给她置办的那些珠宝首饰,也都被以“保管”为名收了回去。
苏棠棠在港城本就根基浅薄,以前依赖苏家,后来依赖唐维德,自己从未真正独立过。
骤然断了经济来源,她连酒店房费都付不起,更别提维持以往奢华的生活。
她试图反抗,去找唐维德理论,却被保镖拦在门外,连面都见不到;给唐维德打电话,永远是无法接通或占线。
唐维德用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告诉苏棠棠。
不听话,就一无所有。
恐惧、屈辱、愤怒、无助……各种情绪交织,最终化为了妥协。
苏棠棠知道,她斗不过唐维德,至少在港城,她孤立无援。
严翰或许未必是良人,但他至少表面上温文尔雅,家世也足以让她继续过富足的生活。
或许……这已经是她目前能抓住最好的选择了。
苏棠棠最终还是松口答应了婚事。
消息传到唐维德那里,他正在书房里对着地图和情报沉思。
手下汇报时,他握着红酒杯的手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如释重负,也有一丝几乎被他刻意忽略的愧疚和不忍。
唐维德沉默了片刻,没有像之前那样冷硬,只是挥了挥手,让手下退下。
独自一人时,他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那张疤痕纵横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疲惫。
到底……是自己的女儿。
之前虽然吵得凶,但唐维德也就只有苏棠棠这一个女儿,女儿出嫁自己这个做父亲的,怎么也得好好准备准备。
或许是因为愧疚,在苏棠棠答应婚事后,唐维德就没有继续在经济上卡苏棠棠。
那些被冻结的账户被解封,苏棠棠甚至额外多了一笔不算小额的“嫁妆”。
婚礼前,他还派人送来了数套价值不菲的高级定制婚纱和礼服供她挑选,以及一整套成色极佳的钻石首饰,包括项链、耳环、手链和戒指,不止体面,甚至可以称作奢华。
另外,还将几处位于港城和海外的房产和基金文件登记在了苏棠棠个人的名下。
送东西的人转达唐维德的话,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老爷说,这是他作为父亲,最后能给小姐的了。”
“希望小姐……以后在严家,好自为之。”
苏棠棠看着那些华美的衣物、闪耀的珠宝,以及代表着巨额财富的文件,心中却没有半分喜悦,只有一片复杂和讽刺。
这算什么?
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吗?
苏棠棠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这些礼物,与其说是父爱,不如说是一种变相的封口费,或者是对他自己内心那点残存不安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