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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念着晦涩的咒语,石台下方,赫然躺着几个气息微弱的宫人,他们的胸口微微起伏,眉心处都印着一个黑色的蛊虫印记……
这边。
江子渊四人借着隐身符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靠近江擎的寝殿。
殿外的侍卫如同木雕,对他们的存在毫无察觉。
越靠近殿门,那股蚀心蛊的邪气便越发浓郁。
丝丝缕缕的黑气从门缝里渗出来,带着令人作呕的腥甜。
刚走到窗下,殿内便传来压抑的争执声,其中一道正是江子俊的。
此刻却没了往日的伪善,只剩下赤裸裸的急切与怨毒。
“父皇!您当初答应过我的,等我帮您处理掉那些碍事的老东西,这王位迟早是我的!”
江子俊的声音带着几分尖锐:“如今您是不是反悔了?是不是因为那个野种回来了?”
“他不过是个在外流窜多年的弃子,凭什么跟我争?”
江子渊的脚步猛地顿住,指尖在袖中死死攥紧,指节泛白。
叶枝沐察觉到他周身骤然变冷的气息,悄悄伸手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带着安抚的力量,轻轻捏了捏他的指尖。
江子渊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戾气,继续听下去。
殿内的江擎发出一声冷笑,语气里满是不屑:“急什么?成大事者,最忌心浮气躁。”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着阴狠的算计:“那几个苍玄大陆来的娃娃,天赋异禀,灵力精纯,正好是我们父子突破修为的绝佳药材。”
“可……”
“可什么?”
江擎打断他,语气越发冰冷:“那池音丫头警惕得很,若不慢慢来,打草惊蛇了怎么办?”
他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淬着毒:“至于江子渊……哼,从来没把他当过儿子。”
“要不是他体内流着江家的血,我早就让他死在外面了。”
“等得到我们想要的,他也就没用了。”
江擎补充道,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等我突破到化神境,这天下还有谁能拦着?”
殿外的四人听得心头剧震。
夏侯远周身的灵力几乎要失控,若不是傅诗予及时按住他的胳膊,恐怕早已冲进去质问。
他死死咬着牙,看向殿内的目光如同淬了冰。
这对父子,为了私欲竟能狠毒至此,连亲生儿子、手足兄弟都能当作棋子,简直丧心病狂!
傅诗予的脸色也白了几分,握着拳的手微微颤抖。
她虽是初次接触海域皇室,却也没想到江擎竟能冷血到这种地步,连“利用亲儿突破”的话都能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眼底的寒意便更重了。
叶枝沐握紧江子渊的手,指尖都因用力而泛白。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江子渊掌心的冰凉和身体的紧绷,那是极致隐忍下的颤抖。
他悄悄侧过身,用肩膀轻轻撞了撞江子渊的胳膊,无声地传递着力量。
我们都在。
江子渊的目光落在殿内那道明黄色的身影上,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多年来刻意忽略的冷漠、被放逐的酸楚、此刻被当作弃子的刺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却被他死死压在眼底最深处,只余下一片死寂的冰原。
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是焚尽一切的决绝。
叶枝沐读懂了他眼底的意思,轻轻点了点头。
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再多停留,转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离开寝殿范围后,夏侯远才低骂一声:“畜生不如!”
江子渊停下脚步,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子蛊已经确定在江擎体内了……”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而他不配再做这海域的帝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