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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子渊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刚才他嘴里念的咒语。”
“他这是在接收大祭司的指令,或者说,是在被大祭司通过母蛊操控。”
叶枝沐点头附和:“恐怕早已被大祭司用邪术深度控制,连自己成了傀儡都不知道。”
夏侯远啧了一声,满脸嫌恶:“为了那点修为,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值得吗?”
“先回去。”
江子渊打断他:“把这里的情况告诉音音,大祭司能把江擎控制到这种地步,手段定然比我们想象的更阴毒。”
三人齐齐点头,不再多言。
这边。
池音三人隐在角落的阴影里,周身的隐身符泛着极淡的微光,将气息彻底敛去。
大祭司背对着他们,青铜面具在昏暗的油灯下泛着冷光,双手结着诡异的印诀,嘴里念念有词,晦涩的咒语如同毒蛇吐信,在空气中缠绕、蔓延。
他身前的石台上,十几个陶罐正汩汩地冒着黑气,罐口隐约能看到密密麻麻的虫影在蠕动。
正是蚀心蛊的幼蛊,那些虫子通体漆黑,身侧长着细密的绒毛,每动一下都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感。
满屋子都是蛊虫爬动的窸窣声,混杂着陶罐里散发出的腥腐气,时浅月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鸡皮疙瘩顺着胳膊一路爬到后颈。
她死死咬着唇才没发出声音,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抓,正好攥住了慕叙白的胳膊,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用力,几乎要嵌进他的衣袖里。
慕叙白正盯着大祭司的动作,察觉到胳膊上传来的力道,低头一看。
只见时浅月蹙着眉,脸色发白,眼尾微微泛红,显然是被这满室的秽物吓得不轻。
他眼底瞬间漾起一丝无奈,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宠溺。
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弯,连带着那太监扮相的尖细眉眼,都柔和了几分。
他没有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往时浅月身边靠了靠,用自己的肩膀轻轻撞了撞她的肩头。
接着,他微微侧过身,用宽大的袍袖悄悄挡住了时浅月的视线,让她少看些那些蠕动的蛊虫。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抬眼看向大祭司,只是握着袖摆的手。
却悄悄往时浅月那边挪了挪。
池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随即又沉下心来。
大祭司的咒语越来越快,石台上的陶罐开始剧烈震动,黑气如同喷泉般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个扭曲的符号。
那正是蚀心蛊母蛊的印记。
“他在催动母蛊。”
池音用灵力传音,声音压得极低:“看来江擎那边的异动,是他在背后操控。”
慕叙白点点头,指尖在袖中凝聚起一丝灵力,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时浅月也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松开攥着慕叙白胳膊的手。
大祭司似乎毫无察觉,依旧沉浸在咒语中,面具下的嘴角感觉勾起了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