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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音望着屋顶那道黑袍身影,眼底的寒意更甚,净化之力在体内缓缓流转,做好了随时应战的准备。
她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哼,声音清亮如冰碎:“好久不见啊,二长老。”
“藏在这种阴沟里搞小动作,你的胆子倒是比从前更大了。”
她抬眼扫过周围那些散发着邪气的楼宇,语气陡然转厉:“在东漓学院弄出那么多事端,勾结这些邪恶势力,到底想干什么?”
“苍玄大陆近来出现的邪祟死尸,是不是都与你们有关?”
屋顶的黑袍人闻言,发出一阵桀桀怪笑,笑声在空旷的谷地里回荡,听得人心里发毛。
他缓缓抬手,摘下头上的兜帽,露出一张布满褶皱的脸。
皮肤呈青灰色,眼窝深陷,嘴唇干裂泛着紫黑,嘴角咧开时,能看到几颗尖锐的獠牙,阴森邪恶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是学院长老的模样!
“你这黄毛丫头,伶牙俐齿。”
“既然如此我也不装了。”
吴易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木头,嘶哑难听。
他脚下泛起一团黑雾,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从屋顶飘了下来,稳稳落在众人面前,黑袍下摆扫过地面,激起一片灰黑色的尘土。
“干什么?”
他歪了歪头,眼神里的凶光几乎要溢出来:“当然是要你们死!”
“但凡碍着我大事的,不管是谁,全都得死!”
吴易猛地提高音量,周身的黑雾翻涌起来,带着浓烈的血腥味。
池音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看来苍玄大陆的邪祟死尸,果然是你们弄出来的。”
“想套我话?”
吴易冷笑一声,青灰色的脸上露出讥讽:“你以为凭这点伎俩就能让我开口?”
“既然我们已经落在你手上。”
池音语气平静,感觉真的放弃了抵抗:“多知道些事,也好死个明白,不是吗?”
吴易微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声震得周围的紫色花苞纷纷坠落:“都快死了,告诉你们也也无妨,不错,那些邪祟死尸都是我们的手笔。”
他向前一步,黑雾缭绕的手指点了点池音,又扫过慕叙白和时浅月,语气带着炫耀的得意:“但你们以为只有我一个人?”
“我们的人早就遍布各个角落,学院、宗门、甚至皇室……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势力,不过是瓮中之鳖!”
“所以别做无谓的挣扎了。”
吴易的声音放缓,带着蛊惑的意味:“你们现在归顺还来得及。”
“只要肯加入我们,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像你们一样?”
池音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人不人鬼不鬼,靠着吸食生灵精气苟活?这种‘生路’,谁爱要谁要。”
“放肆!”
吴易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你懂什么!这不是苟活,是获得强大力量的捷径!”
他猛地抬起右手,一团浓郁的黑雾在掌心凝聚,里面隐约能看到无数痛苦挣扎的虚影,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气:“你看这力量!寻常修士苦修数几十年才能突破的境界,我们只要吸够精气,眨眼间就能拥有!”
“还练什么功?冲什么境界?这样不就能一步飞天?”
黑雾在他掌心翻腾,发出“滋滋”的声响,周围的空气都感觉被污染了,带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怎么样?动心了吗?”
吴易的脸上露出阴森的笑容,眼窝深陷处闪着贪婪的光。
“只要你们点头,这种力量,你们也能拥有。”
池音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着。
吴易既然肯说这么多,必然是觉得他们插翅难飞,正好可以趁机套出更多信息。
“你潜伏在东漓学院那么多年,到底有什么目的?”
池音突然开口,目光锐利如刀。
吴易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阴鸷:“这个,你就没必要知道了。”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的黑雾再次膨胀,带着致命的压迫感:“死人,没必要知道这么多。”
话音未落,吴易猛地向前一冲,黑雾如毒蛇般窜出,直扑池音面门。
周围的空气骤然变冷,感觉连光线都被这邪恶的力量吞噬,一场生死之战,瞬间爆发。
池音脚尖点地,身形如柳絮般后掠。
夏侯远和傅诗予也往一侧后倒。
话音未落。
池音已与两人拉开数丈距离,左手捏诀,灵力在掌心流转,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
夏侯远反应极快,一把揽住傅诗予的腰,借着池音筑起屏障的瞬间,足尖蹬地,带着她踉跄着躲到右侧那根需两人合抱的黑色石柱后,堪堪避开了扑面而来的黑雾。
“嘶!”
黑雾撞在石柱上,发出腐蚀般的声响,坚硬的石面竟被蚀出一片蜂窝状的凹痕,散发出刺鼻的腥臭。
接着。
池音的声音透过灵力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别跟他废话,先打一场!”
“打得过就闯出去,打不过……再想办法跑!”
“逃?你们逃得了吗?”
吴易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锥,从黑雾深处传来:“老话都说得好,不臣服,便是死。”
“前几次让你们侥幸溜走,我们那个徒弟真是废物!”
最后一个字落地的瞬间,吴易身上的黑袍突然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下一秒竟化作无数道黑色绸带,如活物般四散开来,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网,朝着三人罩落。
更可怕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