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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手指从她的腰间上移,指腹擦过她腰侧的皮肤,隔着衣料,苏淡月依旧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滚烫的,像烙铁。
“本帅不过几日没碰你,”
他的声音又低了几分,低到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带着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不堪的、却又理直气壮到令人发指的笃定,“就扬言要去找别的男人了?”
他的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到她身体猛地一颤,嘴角那个弧度又深了些。他俯下身,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从两个人贴合的唇缝间溢出来,闷闷的,暗哑的,带着一种让人心里发酥的、危险的宠溺:
“是本帅的错。是本帅没喂饱你。”
苏淡月的脸“轰”地一下炸开了。
他怎么什么都能往那上面扯?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那种意思,可他偏偏能用那种一本正经的、仿佛在陈述军务的语气说出来。
她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想骂他“不要脸”,可话到嘴边被他的目光堵了回去。
沈渡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和方才在院子里的那个不一样,方才那个带着惩罚的意味,带着怒意和压抑,是警告、是威胁、是“你再说一句试试”的强势。
可这个吻不一样——带着一种压抑了几天几夜终于可以释放的、贪婪的、近乎疯狂的渴望。
几天没见她,他在书房里坐了几个晚上,军报看了一遍又一遍,公文批了一摞又一摞。
可忙碌之余,还是会忍不住想到她。
其实每晚,他都有过去看她。
只是过去时已然是夜深,她睡得熟。
睡着的她更加可爱,让他压根不忍心吵醒她。
所以他已经有好些天没有碰她。
想她,想得他都快发疯了。
尤其此刻她就在他身下,头发散了一枕,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哆嗦着,又怕又倔的样子,让他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头里。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的、攻城略地般的强势。
苏淡月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撑在他胸口上推他,推不动;捶他,捶不疼;指甲掐进他的肩膀里,掐得指节泛白,他纹丝不动。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放弃的挣扎。
手还撑在他胸口上,可那已经不是推拒了,是无力地抵在那里,像一面倒了却还没落地的旗。
眼泪从眼角滑了出来,顺着流进散乱的发丝里,洇湿了一小片枕褥。
沈渡的吻从她唇上移开,落在她湿润的眼角,很轻很轻,像羽毛拂过水面。然后是她的鼻尖,然后是她的颧骨,沿着她的泪痕一路吻下去,将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吻干。
他的声音从她耳畔传进来,闷闷的,沙哑的,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近乎卑微的叹息:
“别哭了。”
苏淡月吸了吸鼻子,把脸别过去,不让他亲,声音又小又哑,带着哭腔:
“你压着我头发了。”
沈渡愣了一下。他微微抬起身体,看见她散落在枕头上的那缕长发被他的手臂压住了,她歪着头,扯得头皮疼,眼眶红红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