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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霞绚烂了整片天空。
维尔回来时,手里拿着两串糖葫芦。
他被郑威拉着去电玩城玩了一圈,结束后在路边看到卖糖葫芦的,觉得新奇,就买了。
才咬一口,就感觉发现了新大陆。
他以前从未吃过。
南宫阙和明责此时坐在公园的长凳上聊天。
“这东西超好吃,这串给你。”
维尔献宝似地递过去一串没咬过的糖葫芦。
南宫阙刚要接过,明责已经抢过,咬下一个。
南宫阙愣了下:“你喜欢吃?”
明责也是第一次吃糖葫芦,眉蹙的很紧:“难吃,你别吃。”
“不至于吧!”
南宫阙是吃过糖葫芦的,南宫辞小的时候喜欢吃,每次都会分享给他,他觉得虽然算不上好吃,但也不难吃!
“我同意你吃了吗你就吃?”
维尔呛了一句,没品味的家伙,这么好吃还说难吃!!!
“好了,别吵,我吃一口”,南宫阙拿过明责手中的糖葫芦,咬了一颗,“还行吧,就是有点酸。”
外面一层是甜浆,里面的山楂很酸。
“你们都没品味”,维尔一把拿回糖葫芦,转头递给郑威:“大叔!你吃!”
郑威也没嫌弃这串是南宫阙和明责咬过的,接过去就咬下一颗,心里甜蜜蜜的。
“今天出来够久了,回去。”
明责长臂揽过南宫阙的肩,迫切地想要回去把人吃干抹净。
“不行!”
维尔立马抗议,好不容易从雾远山庄出来一次。
他来卡特这么久,还没好好玩过呢!
“……”
明责险些压抑不住怒火,维尔时时刻刻都在和他唱反调,如果不是南宫阙身上的蛊还需要维尔.......
“我要看民俗表演!”
维尔一屁股在长凳上坐下,大有不看完不走的架势。
“民俗表演?”南宫阙疑惑。
“刚刚在前面,有人在派发传单,说今晚八点在这个公园的中心广场有卡特本地的民俗表演。”郑威回答道,“现在已经在搭建临时舞台了。”
……
四人挪步朝中心广场走去。
他们走到的时候,临时舞台前面已经站满了人。
因为不是在歌剧院,没有座位,只能站着看。
他们好不容易才挤到一个最外围的边缘位置,视野很不好。
前方一眼看过去,全都是骑在家长脖子上观看的小萝卜头。
维尔脖子抻的像个长颈鹿,他188的个子,已经够高了,竟然还是看不到。
郑威站在一旁,想到从前莘萝就是这般爱凑热闹,直接在他面前蹲下,“小少爷,上来,我驮着你看。”
维尔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一把年纪,我这个重量会把你骨头都压散架。”
“小少爷不用担心,我还不到五十,正值壮年,而且我常年锻炼,驼你不成问题……”
“真的?”
“真的,上来吧!”
“嘿嘿,好!”
维尔咧着唇笑了,两条长腿立马跨上郑威的肩,他是真的想看。
郑威果然稳稳当当地驮着他站了起来。
视线立刻不受阻了。
这时,明责也在南宫阙面前蹲下,“上来。”
“不用,我看的到。”
“你比他还矮两厘米,他看不到,你看的到?!”
南宫阙只是不想这么大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被驮在肩上看,多尴尬啊!
“快上来。”
明责攥着他的腿催促。
南宫阙无奈,只好做上明责的肩……
反正他现在的身份是“维宁”,丢脸就丢脸吧!
“放松,不会摔着你。”
明责有的是力气,轻松地驮着他站了起来。
公园外停着一辆加长的房车,枫意戴着蕾丝手套的纤手握着手机,屏幕上是保镖传来的实时录像。
淡紫色的美眸深处,藏着一层极致的冰冷,那是一种想摧毁一切的冷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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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垣觉得很痛,全身像被车轮碾过。
更痛的是他的心……
内里好像被残忍地挖空,只剩下表皮,疼得他身体在睡梦中都瑟瑟地蜷在一起。
一只手抚摸着他顺滑的狼尾发,似乎是在安抚他。
“付怨……”
身体不自觉地靠近身边的热源,想要汲取一些温暖。
一股熟悉的男性气息弥漫着。
他的手习惯性地打搭上男人的腰身,呢喃着:“付怨,我疼……”
越靠近,越觉得那股气息不对劲,是一股淡淡的药草香。
忽然一只手攀上他的背,尖削的下巴抵住他的头顶。
“阿垣哪里疼?”
这声音?
霍垣全身一激,猛地睁开眼。
枫冥含笑的脸出现在他眼前……
他呆了起码半分钟,看了看枫冥赤裸的胸膛,又看到自己光溜溜的。
“睡着了还在喊疼”,枫冥把他脸颊上的一缕散发别到耳后,嗓音磁性又温柔,“等会喝点解酒汤。”
“你!”
霍垣‘噌’地坐了起来。
“滚,滚下去!”
霍垣手脚并用,对着枫冥就是一顿乱踢乱打,显然是已经慌了神。
整个人防备地拢着被子遮住自己。
枫冥腹部被踹了好几脚,不气也不恼,淡漠地勾了勾唇:“还有力气动手,看来酒已经醒了。”
霍垣大脑一片空白,喉咙仿佛被扼住发不出一个音节。
“饿不饿?想吃什么我让佣人给你做。”
“我们为什么会睡在一起?”霍垣怒然吼道,“你昨晚又对我做了什么!?”
枫冥伸出手,压在他身侧的床头上,看着他惊慌的模样,心底一片柔软:“阿垣问我做了什么?”
“……”
“自然是能做的都做了。”
霍垣奋起一拳。
没有揍到……
枫冥另一只手在半途直接截住了他的手腕:“除了脸,其他部位随你。”
毕竟自己的这张脸,阿垣曾经夸过好看。
“你对我下药?”
霍垣心头一阵惊涛骇浪。
“下药?”枫冥眉眼覆上一层阴霾,“在阿垣心里,我就这么卑鄙?”
如果他会使用这种下作手段,又何须从15岁苦等到35岁?
“......”
“昨晚你喝醉了,是你把我压倒在床上……用力撕扯我的衣服……”
霍垣:“……”
“你这么主动,我怎么拒绝的了?”
“不可能!”
“佣人和保镖都可以作证!”
霍垣大脑发懵,像被一记重锤狠狠击中。
他依稀记得昨天出了Beice后,沿着街道走了没多远,就被枫冥带回了地下城……
然后径直去了教堂的一楼酒库——
他不管不顾地狂喝,边喝边怒骂付怨,虽然他酒量很好,但是那么多高度酒混在一起喝,醉是必然的。
后面的事情已经没有一点印象,他每次喝醉后都会断片。
霍垣锤着自己的头,努力去回忆着。
脑子里却是一阵紧接着一阵的钝痛,残存的酒意让他现在还有种想呕吐的感觉。
“不可能……”,他怔怔地,眼神极致的空洞,“我就是再醉也不可能撕你衣服!!!!”
他如果是个酒后会乱发生关系的人,早不知道和多少人睡过了。
枫冥轻声说:“就知道你不会认账,我让保镖拍了照片,需要拿给你看?”
霍垣灵魂出走一般。
枫冥欠了身子,从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叠照片,丢到他面前的床单上。
照片里,霍垣吐得到处都是,邋遢又狼狈……
这一张,他撕扯着枫冥的衬衣;
这一张,他抱着枫冥的腰不放;
这一张,他把枫冥推倒在床上;
这一张,他趴在枫冥身上,酒晕染红了脸;
……
霍垣一张张麻木地捡起来看,看完照片又一张张从他手中滑落。
怎么可能?
一定是假的,他不相信!
霍垣身形颤抖着,可这些相片看起来那么真实。
枫冥脸上闪过满意的笑:“如果你还是不相信,房间有监控,做的全过程都录下来了。”
“滚!”
“滚出去——”
“滚!!!!”
霍垣突然疯狂地捶床。
他竟然真的跟枫冥酒后乱X了。
虽然枫冥说付怨送他回地下城的前天晚上,他们就已经发生过关系,但他一直不相信,也或许是在自欺欺人,他告诉自己那些吻痕一定是付怨留下的。
直到这一刻,他看到这些照片,和枫冥发生过关系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
霍垣极度崩溃,虽然已经接受付怨不爱他,但还是产生了一种背叛了付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