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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垣被盯的实在受不了:“你一直看着我干嘛!?”
“阿垣好看。”
“滚!”
“求我。”
“?”
“不求我,那就是想我继续看你了。”
他扬起眉清俊地笑着。
霍垣发现他脸皮增长的着实快,白了一眼后更大口地吃牛排,目光时不时朝对面看去……
南宫阙很无语,明责真的是个很不听劝的人,而且属于越劝越起劲的类型。
他越捏他,他给他菜夹的越多。
忽然温热的大手握住了他的手,怎么也抽不开。
“松开!”南宫阙用眼神说话。
明责悠闲地瞥他一眼:“不松。”
佣人上了一瓶珍藏20多年的红酒,枫冥吩咐的。
他亲自用开瓶器打开瓶塞……
“阿垣,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好日子,喝点?”他心下激荡地盯着他,“喝完我们就是恋爱关系了。”
“那我不喝,能不谈了吗?”
“不行!”
“……”,霍垣有点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但眼神瞟过明责,就想到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付怨,那点后悔立刻又消散了,“不行你说个屁!”
枫冥笑得欢畅:“阿垣说粗话,也可爱。”
“......”
“明责,来一杯?”
枫冥端起半杯红酒。
站起身,散漫地走过去,亲自放到明责的面前。
南宫阙的手还被明责握着……他慌张极了。
枫冥是个无比精明的人,若是平日,早看出两人关系的不同寻常。
不过今天,他被喜悦冲昏了头脑,注意力都在霍垣身上,无暇注意其他。
搁下那半杯红酒,枫冥又转身倒了一杯给霍垣,最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这是你会喜欢的酒。”
枫冥握着酒杯,轻轻一碰杯壁。
开酒的时候,霍垣就闻到了醇香,不用喝都知道是佳酿,端起酒杯轻抿一口,勾唇一笑:“还不错。”
枫冥看到他的笑,顿觉心醉神迷。
愣了好几秒,才记起还有客人在,又看向明责,“好歹是合作伙伴,不为我和阿垣的恋爱送句祝福?”
“分手那天记得全城昭示。”
枫冥:“……”
吃完午餐,明责冷冷地看了下时间,起身要走。
南宫阙愣了下,这就走了?
维尔还没回来呢。
“就要走了?”
霍垣舍不得南宫阙。
枫冥盯着他,脸上浮现一抹阴沉:“怎么,阿垣是舍不得明责?什么时候和他关系这么好了?”
“还不是你这地下城太无聊,好不容易进来一个认识的人,我当然舍不得。”
他扬着下巴。
闻言,枫冥脸色缓和了一些:“以后阿垣可以自由出入地下城,不会再无聊。”
喂,别这么着急走啊,维尔还没回来呢……
那是你弟,你亲弟!
南宫阙用眼神瞪着明责,看到他眼底划过算计的光——
他是故意的?!
明责早就受够了这个强力电灯泡,一天除了睡觉时间,时时刻刻都黏在南宫阙身边。
平日想教训维尔,南宫阙又护着。
现下正是甩掉的好机会?
等和南宫阙离开了这里,就知会枫冥一声,过几天再把维尔放出地下城。
过几天二人世界。
可惜,明责的算计并没有得逞。
维尔在地下城逛了一圈,地形记了个大概,就回到了教堂前的马车上。
看到他的那一刻,明责差点气结。
好不容易熬到回到雾远山庄,熬到夜幕降临。
明责想和南宫阙来一个鸳鸯浴。
正准备进浴室时,南宫阙的电话响了。
他看了一眼,是霍垣打来的。
他借口自己去衣帽间取浴袍,让明责先去,他很快就来。
可是他和霍垣分别这么久,不是几句话就能结束通话的。
聊着聊着就忘记了时间。
直到浴室里面传来一声怒吼:“南宫阙!”
恰巧此时郑威进到房间,有事需要汇报,南宫阙握着手机,坐在沙发上,眼神示意他把浴袍拿进去浴室给明责。
“这……”
郑威一脸为难。
南宫阙已经不再看他,握着手机又聊得起劲。
郑威拿着浴袍,走进浴室,雾气氤氲,容颜能够颠倒众生的妖孽斜躺在浴缸中,五官精致无暇,微湿的发带着小卷儿。
半只胳膊搭在豪华的浴缸边缘。
“少主。”
小心地将浴袍递过去。
明责听到声音不对,豁然睁开眼,“谁让你进来的!?”
翻腾的怒气如即将爆发的火山。
郑威退后一步,颔首恭敬回道:“南宫先生在接电话,让我把浴袍给您送进来。”
“滚!”
一块手工皂砸过去,精准无误地砸到了郑威脸上。
“是。”
郑威一刻也不敢停留,出了浴室。
明责黑着张脸,什么也没穿,就这么跨出浴缸,水淌了一路。
南宫阙还坐在沙发上,凝眉说着什么:
“如果一段感情,永远都是你在主动,那就没有执着的必要。”
“要想不受伤,最好是和一个你没有那么喜欢他,但是他又很爱你的人在一起。”
“我不了解付怨,但我知道真心爱你的人,不会忍心伤害你!”
“不管他对你做的事情,有没有苦衷,伤害就是伤害。”
“垣哥,别为了一个会伤害你的人,就磋磨自己……”
“试着去看看其他人,或许会收获幸福!”
忽然感到一股寒气在靠近,南宫阙回头。
“所以我是那个‘你不是很喜欢,但很爱你的男人?’”
南宫阙坐着,明责站着,他的视线,正好对着不可直视的部位。
明责一丝不挂,身上的水珠还在往下滴。
他站的地方,地毯都洇湿了一大片。
“你出来怎么也不穿浴袍?”
南宫阙非常无语。
“啊?阿阙你在和我说?”
霍垣有点懵,他没听到明责的声音。
“不是……我现在有事,下次聊……”,话还没全部说完,一只大手就已经抢过了他的手机。
明责忍无可忍地朝沙发上一扔。
南宫阙感受到他喷薄出的怒气:“怎么又生气了?”
“.....”
“我说那些话只是在开导垣哥。”
“你让郑威给我送浴袍!?”明责更生气的是这一点,“你不介意他把我看光?”
“这你生气什么?他是男的!你有的他也有,这有什么关系?”南宫阙不理解,“而且他比你大了一个辈分,难不成还能对你有什么不干净的心思?”
南宫阙的回答显然没让他满意。
明责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颌抬起:“我的身体只有你能看。”
“那你上次还当着枫意的面和我亲密?”
“被子把我们遮的严严实实,她只看得到动作起伏,看不到肌肤!”
“那我不在的时候,你生病,都是郑威在贴身照顾你,帮你擦身子,早看过了。”
明责语气很沉:“那是我不知情,但这次是你主动让他进去看。”
“就送个浴袍,他没那么变态盯着你看。”
“万一他就是变态?”
“......”
“南宫阙,你最好记住,我的身体属于你。所以你必须对我占有欲强一点。”
明责阴沉沉地警告。
南宫阙辩不过:“好好好,下次我注意。”
不以为然的态度更加让明责生气!
“你快点擦干,然后把浴袍穿上。”南宫阙用手擦掉他从头发滑落在脸上的水珠,“你什么时候能改改在我面前赤身裸体的习惯?”
“改不了。”他果断拒绝,又冷声要求,“帮我擦身子。”
南宫阙暗叹了口气,绕开他:“你站这里别动,我去拿条浴巾过来。”
很快,拿来浴巾帮他将裸身擦干。
“浴袍也帮我穿上。”
“这就给您穿。”
南宫阙的左手已经成为废手,使不上力,右手只能轻微的使得上一点力气。
在和霍垣打电话时,发现双耳的听力也微弱了很多,需要把音量调到最大,才能听清楚……
南宫阙有点伤感,沉默地帮他披上浴袍,系上腰带。
因为只有右手使得上力气,系腰带时的动作非常僵硬别扭,明责就那么看着他,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好不容易系好,他稍稍松口气:“好了,您还有其他吩咐?”
“头发还没吹。”
明责并不打算放过他,继续下一个指令。
明责就是想治治南宫阙,答应过那么多次,身体一旦有一样异样会主动说出来,结果还是死性不改地隐瞒。
“我有点累了,你自己吹好不好?”
“和野男人打那么久电话不觉得累,到我这里就说累?”
“什么野男人,你注意措辞。”
明责黑脸,不说话了。
他还没追究这男人才见到霍垣就主动暴露身份的事情。
之前对他,就是千瞒万瞒。
现在又因为他说了一句野男人,就立马维护。
“行了,别冷着张脸了,我给你吹头发!”
南宫阙没辙,重新去浴室拿了条毛巾,右手单手给他擦着头。
“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