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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别把铁杵磨成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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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想逼男人主动把身体的异样说出来。

“哪里敷衍了,我很认真……”

明责坐在沙发上,放在大腿上的手握紧。

艰难的将头发擦至半干,南宫阙拿来吹风筒,吹头发更是吃力。

右手拿着吹风筒,不一会手腕就酸软无比,吹风筒掉落砸到明责的头。

明责喉咙涩的厉害:“你想谋杀亲夫?”

“……”,南宫阙笑了,“要谋杀你,我也不会选这种成功性几乎为零的方式。”

听到他的笑声,明责紧握的手松开,算了,不说就不说吧。

反正他时时刻刻都和这男人在一起,有点什么异样他也能观察的出来。

“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他一把将男人扯到自己的大腿上坐着,用手臂将人圈住,“我是那个‘你不是很喜欢,但很爱你的男人?’”

“你怎么还会问这种问题?”南宫阙停掉吹风筒,丢到一旁,右手摸了摸他的脸,“我有多爱你,你还不知道?”

“不知道。”

“经历了那么多,你竟然说不知道!”

明责眸光微暗,他是真的不确定

他的心很小,小到只装的下一个南宫阙……

而南宫阙的心很大,装了很多人,他只在其中占了很小的一个位置。

小到可以为了任何人放弃他。

“如果一段感情,永远都是你在主动,那就没有执着的必要?”

他重复刚才南宫阙和霍垣说的话。

“偷听我打电话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试着看看其他人……或许会收获幸福?”他捏着男人的耳垂,“所以霍垣忽然答应和枫冥交往,是因为你在厨房劝了他?”

南宫阙睫毛微垂:“我没劝,只是看垣哥心情不好,开导了几句。”

“劝人放弃喜欢的人,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你可真绝情!”

明责目光阴郁。

“这不算绝情吧?”南宫阙解释说,“只是能说比较理智……”

“……”

眼见某人的脸色越来越差:“不过道理都是说给别人听的,发生在自己身上就不会那么理智了,比如我就是。”

明责恨不得掐死他:“没看出来!”

“没看出来吗?好吧,那我不说了……”

他作势就要起身,猛地又被拽回去:“说!”

“这么凶……不说。”

“要不要见识更凶的?”

无力的左手突然被抓住。

明责只穿了浴袍,里面空空如也……

南宫阙缩回手,这人怎么每次说点什么话题都能往那方面引?

瞪着他:“想把维尔丢在地下城,就是为了方便你随时发情?”

“是为了独处。”

“独处的时候你会不发情?”

南宫阙不喜欢明责的凉薄,不在乎亲生父母的下落,不在乎维尔这个弟弟,虽然在乎他,但.......他希望明责可以有血有肉一点。

“或许不会。”明责喉咙发紧,克制住隐隐而动的欲望,“既然你现在不想见识更凶的,那我们回到上一个话题!”

上一个话题?

理智吗?

“在没遇到你之前,我只想经营好南宫集团,听从父母的安排结婚生子,按部就班的过完一生。”南宫阙直视他,“可遇到你之后,我不顾及有心脏病的父亲,只想和你在一起。要知道,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阿辞活着,和你在一起意味着父亲那一支的血脉断绝,这是不孝。我从小到大没做过一件出格的事,这还不够证明我有多爱你?”

“不是不孝!”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南宫阙笑了,“古人说的话是有道理的。”

“你想要小孩?”

他深深地凝视着他。

“不想!”

“真的很爱我?”

“合着我说了这么多是白说?那你说要怎么做,才能证明我的爱?”

“做就能证明!”明责邪肆地挽唇。

“嗯,做什么.....你说!”

明责没说话,只是眼眸含着兴光,定定地盯着他。

“说话啊....做什么...能证.....明....”

南宫阙的声音越来越小,终于反应过来。

晕,性~事能证明爱?

那岂不是一夜情也能和爱挂钩了?

无语!

南宫阙正想训人,就被明责抱起来,往大床走去。

果然无论聊什么话题,最终目的都是为了做这事。

“色狼。”

明责把他压在床上,整个人俯上去,菲薄的唇狠狠压住他的唇,肆意地汲取。

低沉魅惑的嗓音响在他耳边:

“还好你不是个女人,否则我还得去结扎!”

“你不喜欢小孩?那.....”

话还没说完,吻已经如狂风暴雨般落下来,堵得他嘴再也张不开。

明责吸住他的舌,疯狂极致地纠缠……

置身云端的一夜。

次日,南宫阙一直到快中午才醒。

这些天一直在忙碌的明责,今天竟然也还没起床。

南宫阙爬起来靠在床头,拿过床头的遥控器,打开大电视,想看点新闻醒醒神——

一打开,就是铺天盖地的报道。

“不久前才回归家族的枫氏二公子枫冥,高调示爱。”

“豪门真爱降临,枫家二少倾慕对象竟是男人?”

........

并且为了庆祝抱得意中人归,全城燃放烟花,为期三个月。

南宫阙握着遥控器,感叹枫冥为了霍垣真是大手笔。

就在这时,一只火热的大掌在他的胸腹上游移。

南宫阙侧过脸:“醒了?”

明责似乎还没从昨晚的热烈纠缠中抽离出来,粗喘着呼吸,贴过去埋在他的颈窝上。

刚醒的嗓音最是蛊惑:

“阙哥,你真是让我怎么吃,也吃不腻。”

“你真是.....”,南宫阙都不想吐槽他了,“好了,快起床吧。”

“不。”

明责用犬牙磨着他精致的锁骨,将人紧紧地圈着不肯松开。

南宫阙捏着他的脸:“不许赖床…要吃午餐了。”

“嗯……”

“那你倒是起来啊。”

“没醒怎么起?”明责额头在他胸膛上蹭了蹭,“需要你唤醒。”

南宫阙笑了笑,把他的脸捧起来,在他唇上浅浅地啄了一口。

“现在醒了吧?”

“没醒。”

“……”,南宫阙唇又贴过去,像一只小猫一样舔舐着他的唇。

他身上的气息让他很着迷,都说爱一个人,就会闻到他身上别人闻不到的气味。

明责闭着眼,密长的睫毛覆下一片阴影。

“醒了吧?”

“没醒!”

就这样,南宫阙从浅吻到深吻,耗时一二十分钟,他却始终不睁眼,不张嘴,百分之一万的故意。

又揪他,拽他,锤他……

南宫阙想了下,捏住他的鼻子,迫使他用嘴呼吸,舌头趁机钻进去,挑逗地吮吸,点到为止。

就在他要回应时,立刻退出来。

“想跑?!”

下一秒,身体翻转,就被压在身下。

藏了万千星辰的眼终于睁开,恼怒地盯着他。

对视中,两人的呼吸从急促恢复平静……

和风细雨的吻,在他的唇上落了一下,又一下……

突然吻猛烈了起来。

呼吸又变得急喘暧昧。

南宫阙还以为,昨晚的沉沦又要上演。

可很快他就被放过了。

他浑身的骨头,都是酥软的。

明责起身下床,光洁的身躯,兴致高扬着。

呃,都到这地步了,居然不做?

“……”,南宫阙看他捡起地上的浴袍,“看来昨晚是吃饱了,都知道大发慈悲了。”

明责勾起唇:“我是怕以后没得吃。”

“什么意思?”

“肿了!”

“当我刚刚没说话…………”

南宫阙羞的想原地跳楼,昨晚他太忘情了,极其配合……

这几天太频繁,太凶猛,这就是后果。

难怪明责兴致高成那样,还愿意放过他。

明责披着浴袍,走进浴室拿来一只药,扔到床上:“自己擦!”

他故意说:“果然是有恃无恐了,现在都让我自己擦了。”

明责先是低头看了看,又回以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这几天是不想下床了?”

“......”

浴室门砰地一声被关上,可以看出他是有多恼火……

南宫阙看的想笑,明明自己才应该不爽,怎么他倒是一脸憋屈。

床头的内线响了。

他接起——

“喂?”

“快十二点了”,维尔声音打雷一样,隔着电话线都能感受他的怒气,“我成天想办法给你解蛊,你们两个天天沉迷床笫之事?良心不会不安?”

“呃……已经起来了。”

“快出来,你的蛊我有头绪了。”

……

叩叩,南宫阙拉开浴室门,明责正站在洗漱镜前刮着胡子。

他走过去,从后面将人抱住,胸膛贴着背:“刚刚你弟弟让我带句话给你。”

“……”

“注意别把铁杵磨成针!”

明责停下刮胡器,透过镜子看着他:“你最好和他保持距离,敢避开暗卫和佣人,和他幽会试试!”

“.......”,南宫阙在他肩头咬了一口,笑着说,“他是你弟弟,你对他的防备心是不是太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