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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责恼怒的语气:“这种时候,你还有闲心关心我!”
“……”
“蛊虫每次躁动都这么痛么?”
他捏起他的下巴,眼底有深不见底的痛。
南宫阙努力挤出一抹笑,安慰他:“没有,没有很痛,只是我疼痛阈比较低,才会看起来比较惨……”
“我早该想到的,如果不是受不了,你怎么会藏镇定剂——”
明责紧紧地箍着男人。
他真的是太不合格了。
“明责,你别抱这么紧……”南宫阙手有了一点力气,抬起拍了拍他的胳膊,“我快喘不过气了……”
明责蓦然松了怀抱,脸转向一边。
似乎是没有脸面对他。
他的无措深深地刺进他的心里……
看到这样的明责,他很不好受。
他就是知道明责一定会自责没有保护好他,所以才不想让明责看见他蛊虫躁动时的痛苦状态。
“明责,这里好冷,先带我出去好不好……”
南宫阙嗓音有点哑,痛意消失,他才感受到了这里面的低温。
把人抱回了卧室,汗湿的衣服被换下。
房间很安静。
“全身好累,你帮我按摩好不好……”
明责沉默地给他按摩。
南宫阙趴在床上,微侧着脸。
他知道此时如果不转移明责的注意力,明责一定会在深陷在自责的情绪中无法自拔。
“嗯……好舒服,手法越来越专业了……”,他赞扬地说,“有你,真的是太幸福了。”
明责的眼圈通红,紧紧地凝视着他苍白的侧脸。
“幸福?如果没有我,你就不会受这么多苦。连最爱的人都保护不了,我真的是个废物!”
“不是,你不是废物……”
“……”
“明责,如果我经历的苦难是和你在一起的必须条件,那么我很乐意。”南宫阙勾唇,“不要自责。”
“……”
“你从冷库抱我回来的路上,一直没说话,是不是生我刚刚说要打镇定剂的气了?”
南宫阙故意这样问。
明责深谙地盯着他,哑然笑了:“我有资格因为这件事生气?”
笑得比哭还难看好几倍。
“阙哥,我只是在气我自己没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痛苦。”
“不许……我不允许你生自己的气……”
“嗯?”
“你是属于我的,你气自己就是在气我……”
南宫阙手绕到后面抓住他给自己按摩背部的手。
明责的心狠狠震痛着。
“叩,叩,叩。”
敲门声传来。
郑威走进卧室,身后跟着维尔。
“少主,已经联系上付公子,他说这两天会回来山庄一趟。”
“嗯。”
维尔冷声问:“你怎么样?”
南宫阙清浅地一笑:“现在不痛了,你怎么会想到用低温镇压幽灵蛊躁动?”
“我父亲的资料库有记载。”
“小少爷,事不宜迟”,郑威也见到了幽灵蛊躁动时的厉害,“我们立马出发去蛊城吧。”
“不行,如果我不在,他身上的蛊躁动谁来应对?低温镇压次数多了就不管用了。”
维尔断然拒绝。
“那带上南宫先生一起去?”
“也不行,如果在外面,他的蛊突然躁动,没有应对的条件。”
南宫阙眸光黯淡。
所以最合适去蛊城的人,只会是付怨和夜狐。
明责豁然起身,想亲自去找。
他已经见识过幽灵蛊躁动时这男人有多痛,一秒他都不愿意再等。
“你别去……”,南宫阙阻止他,“我需要你陪我。”
明责站在床边,垂着眸:“我不想耽误时间!”
“我知道,但是最后的时间我希望是你陪着我……”
他总感觉,他可能会在哪一次幽灵蛊躁动时蓦然死掉。
“最后的时间?你再这么悲观试试!”
南宫阙也不想悲观……
但维尔也说了,那两种蛊非常稀有,去了蛊城,万一找不到呢?
最后,明责没有再坚持要亲自去蛊城。
……
接下来的两天,南宫阙都躺在躺床,被迫的。
明责对他可谓是呵护备至,他只要动一动。
就会收获一大串的问候。
“饿了?”“想喝水?”“要去卫生间?”
南宫阙终于忍受不了:“我想下床。”
“不行!你身体很虚弱。”
“明责,我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在床上,我想和你做一些有意义的事,多创造一些回忆。”
明责怒然盯着他:“创造一些回忆?南宫阙,我们的以后还很长,回忆不需要你创造!”
“之前我也一直觉得我们以后有大把的时间……可事实是我们一直在分开。”
明责的眼眸倏然沉暗下来。
“那我不出卧室,你让我下床,我想写点什么……不然我的手真的要废了。现在已经有点肌无力了。”
南宫阙尽量说的轻松。
“好!”
明责终于答应,抱着他放到檀木桌前。
南宫阙从笔筒中拿出一支钢笔,又从抽屉里翻出一沓信纸……
想了想,开始落笔。
趁着他的手还能写,趁着他的眼还没瞎……
明责端来了一杯水,站在他身侧问:“准备写什么?”
“先给垣哥,衍哥,写一封。”
明责猛地夺过信纸,撕得粉碎:“谁准你给他们写信?”
南宫阙:“……”
“找干??”
又抽走他的笔,丢回笔筒。
“明责,你又霸道了。”南宫阙揪着他的衣角拽了拽,软言软语,“我之前假死,就没有给他们留下过一句什么话。所以......”
父母还有弟弟,他就不写信了。
因为他们并不知道他现在还活着,免得又要伤心一次。
明责只是用手指梳理着他的金发,沉默不语。
这种气氛让南宫阙好揪心……
“对了,我偷偷给你准备了礼物。”
“什么礼物?在哪?”
“我把它藏起来了,以后你在这山庄慢慢找。”
明责喉咙哽着:“现在就给我。”
如果这男人死了,他一秒都不会多活,那岂不是见不到这份礼物?
“不行,我可是很用心藏的……”
南宫阙笑了笑,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的礼物,就是一台DVD,里面有自录的视频。
“说,藏在哪了?”
他逼问。
“你别问了,我不会告诉你的……明责,我饿了。”
“你又折磨我!”明责捏住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恨恨地瞪着他,“折磨我就是你最大的快乐?”
“怎么会……我才舍不得折磨你。”
南宫阙心扯着的痛。
“不舍得折磨我”,他并没有开心,“但是舍得第一封信写给霍垣和顾衍。”
又吃醋了……
南宫阙无奈:“我不是给你准备了礼物?”
“所以你都没打算给我也写一封信?”
明责更恼怒了。
“说不过你”,南宫阙无语笑了,举起双手,“我投降,放过我行不行!”
明责把人从椅子上拉起来,拢进怀里,嗓音有点颤抖:“不用再给我准备礼物,也不用再给我写信。”
“……”
“如果你死了,我不会苟活。阙哥,你不要再抱着我可能会好好活下去的希望了!”
南宫阙呼吸一窒,眼泪汹涌地落下,他确实抱着希望。
他不想明责陪他一起死。
可是他知道这人有多执拗,只能尽可能地用礼物留住他。
期望时间抚平一切。
可是不可能的。
明责已经经历过一次他的假死,之前是抱着要为他报仇的信念,才行尸走肉般地活着。
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