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撬不开的嘴。(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翌日下午。

明责接过安医生递过来的病历单,这都是南宫阙最新的身体检查结果……

右耳听力以及右眼视力,彻底失灵。

味觉丧失。

嗅觉还在。

这意味着男人很快就会五感尽失……

厚厚的检查单看的明责喘不过气,想到南宫阙每天装作正常,他的心就刀割般的痛

花园里,南宫阙晒着太阳,又在画画。

海棠开的艳丽,实在是一幅美景。

南宫阙反复勾勒着线条,手指的灵敏度太差了,总是出错。

心情也跟着越来越烦躁。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不适合画画,可不画不行,因为一旦闲下来,他就会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

情绪会低落,也会让明责担心。

他叹了口气,把画笔和调料盘放到一边的凳子上,休息会,伸个懒腰。

伸到半空中的手忽然被握住。

南宫阙回过头,看到明责意外极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明责面色冷峻,紧紧地盯着他:“来很久了。”

“很久?”

南宫阙愕然,明责一直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暴躁地在画板上反复勾勒?

而自己却没有发现。

感官果然都不行了。

“来了干嘛不说话?”

“想看看你多久会发现我的存在!”明责的眸子极深,“右耳什么时候开始听不见的?”

“没……”

这时,明责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眼眸浮现出一抹惊人的亮光:“立刻把人带回来,看紧一点,别给他自尽的机会。”

南宫阙好奇地问:“抓到谁了?”

明责挂断电话:“顾冲,昨天他秘密潜回卡特,夜狐查到的行踪,刚刚把人抓到。等人带回来,我要让他十倍偿还你受过的苦。”

抓到顾冲了?

真的抓到了?

南宫阙不敢相信:“可是他在莫加国呆的好好的,也知道你要抓他,怎么会忽然回来卡特?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些都不重要,重点是抓到他了,你身上的蛊就多了一丝希望。”

南宫阙猝不及防地被他横抱起来,在原地转了几个大圈,仿佛要高兴的起飞……

“明责……你慢点!”

南宫阙心都快跳出来了,手都没反应过来圈住他的脖子,感觉要被甩飞出去。

“慢不下来,我太开心了。”

“别转了,我头晕。”

明责这才停止抱着他转圈,在藤椅上坐下。

南宫阙坐在他的腿上,手指刮了刮他的鼻子,笑道:“怎么和小孩一样,还转圈。”

明责眼中的亮光还没黯淡:“你不会死了。”

“可我觉得他不会那么容易就交出母虫。”

明责下巴微扬:“再硬的嘴下点功夫都能撬开。”

南宫阙点点头问:“顾冲回了卡特,那泽宣呢?”

明责立即变脸:“南宫阙——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关心旧情人?!”

南宫阙无语:“我只是好奇,而且他也不是我旧情人。”

“顾冲是他的心腹,你说呢?”

“所以泽宣也被夜狐抓了?”

明责没有回应,脸色非常难看,显然是不想再听到泽宣这两个字。

“大醋缸……”,南宫阙手指捏住他的脸,“你开个醋厂算了。”

“你还敢阴阳怪气?!”

“不敢,不敢……”

南宫阙主动讨好,双手环住他的颈子,小口小口地亲着他。

又暗暗在想,泽宣之前和他说过早就知道顾冲是卧底,只是一直不知道背后的人是谁。

这次两个人从莫加国回到卡特,一起被夜狐抓到,是顾冲故意,还是泽宣故意?

如果不是故意,不会明知回来会有危险还要回。

=====

下午三点。

山庄暗室。

唰——

夹杂着冰块的刺骨冷水从头泼下,昏厥的顾冲被冻得清醒。

夜狐一身黑,审判的目光凝视着他。

顾冲重重地咳了几声,讥讽道:“夜刹不愧是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昨天才回来,今天就被抓!”

门外响起纷沓的脚步声。

郑威亲自打开门,明责狂傲地走进来,南宫阙也跟来了。

夜狐回过身颔首:“少主。”

随即退至一边。

南宫阙先和他说了句辛苦,再看向顾冲:“顾先生,好久不见。”

“你竟然没有自杀,是我小瞧你了”,顾冲诡异地笑着:“不过你还能忍多久呢?希望我们还有下次相见的机会!”

“啪。”

郑威走过去,一耳光甩过去,顾冲的脸被打偏。

他被镣铐死死固定在一张铁椅上,而铁椅和地面也是固定的……

旁边的木桌上摆着各种各样的刑具……

这里环境昏暗,连一扇窗户都没有。

照明只有一盏白炽灯。

“按照时间计算,你的五感应该已经逐渐丧失了吧?!”顾冲还在笑,“真想看看你彻底变成废人的样子……”

啪!

第二个耳光甩过去,顾冲牙关松动,他啐掉一口鲜血。

他似乎没感觉到痛,继续说道:“想要母虫,就跪下来求我!”

“教教他说话。”

明责淡然地用手挡住南宫阙的眼睛,他不希望南宫阙看到过于血腥的场面。

郑威一记狠拳过去。

这次顾冲没有再发出声音,嘴巴大张着,脸僵着不能动。

下巴被打脱臼了。

南宫阙眨了眨眼,密长的睫毛扫了扫明责覆在他眼上的温热手心……

“这里又脏又臭,你先回去休息。”明责低沉的嗓音回荡在这个幽闭的房间,“刚刚让你别来不听。”

“是啊,您先回去休息,这里有少主在。”

郑威也帮劝。

“我想陪你。”南宫阙把明责的大手拿下来,“我没那么娇贵,看的了血腥。”

好歹他也是个男人,况且南宫家早年也涉黑,他见过不少血腥,只是没有参与动手而已……

明责伸出手,郑威立马拿出一副黑色橡胶手套……

他优雅的带上,走上前,捏住了顾冲的牙关。

“我有很多种折磨人的办法,你要逐个体验么?”

他的嗓音很轻很低,听起来却让人不由地毛骨悚然。

“不想体验,就把母虫交出来。”

“……”

“否则接下来你会过的极其悲惨……”

顾冲的嘴巴艰难地张合了两下,似乎是要说什么。

明责眯了眯眼,捏着他的下颌用力一掰,下巴即刻复位。

顾冲立刻狂笑起来:“你永远都得不到母虫,而他会经历一次又一次的剧痛,直至五感丧失,全身瘫痪。最后只有大脑保留着清晰的意识,就像一个活死人一样,撑一段时间,再真正死去。哈哈哈!.....明责,你爱他吗....你真的爱他吗......宁肯把他痛苦的留在你身边,也不肯让他回我主人身边,这就是你的爱吗?我告诉你......除非你跪下来求我,再把他送给主人,否则他只能等死。”

明责眸中翻涌着怒浪:“就算你是铁嘴,我也会撬开。”

“我拭目以待!”

一口鲜血吐了过来,明责的衣服被血弄脏。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

“如果不是我故意送上门,你们会有机会抓到我?南宫阙.....明明看到了希望,却又触不到的滋味如何?绝望吗?哈哈哈哈....”

猖獗又疯魔的笑声极其刺耳。

“咔嚓!”

顾冲的下颌又被扼住,明责狠厉一掰,再次脱臼说不出一个字。

明责目光幽凝:“下一次我会直接把你的嘴撕裂到耳后根,让你永远都开不了口……”

郑威拿出方帕递过去。

他冷冷接过,擦了擦衣服上的血渍。

他今天穿的卫衣是之前南宫阙亲自给他挑选的……他珍爱的不得了。

看到血迹完全擦不掉,明责一整个暴怒,一脚踹在顾冲的身上。

在还没有人反应过来时,顾冲已经被连踹了四五脚。

固定手脚的镣铐发出叮哩咣啷的声响!

明责发了狠,顾冲的肋骨直接被踹断……

下巴脱臼,他即使再痛,也叫不出来。

鲜血从他大张的嘴巴流出,粘腻,恶心。

画面不堪直视……

郑威反应过来,立刻冲上去将明责拉住:“少主,您冷静,他还不能死!”

如果不是还要逼供母虫,一定会直接踢爆他的心脏!

南宫阙没有劝阻,明责这段时间的低沉情绪他都看在眼里,现在发泄发泄也好!

不过他的胃实在不好受,潮湿的霉气混合着顾冲的血液腥味,控制不住地想吐。

太折磨他一个有轻微洁癖的人了。

他捂着鼻子,别过头。

明责看到了走过来:“难受?”

“有一点。”

“郑威,送他回去主楼休息。”

“你不走?”南宫阙眉头紧皱,“你要亲自逼供?”

“他让你受了那么多苦,我当然要讨回来。”

明责永远不会忘记南宫阙身上幽冥蛊发作的样子。

“不要”,南宫阙摇头,“我不想你手上沾太多血……”

他是个相信因果的人。

“我手上的血早就洗不干净了。”

至少那是和他在一起之前,南宫阙看了顾冲一眼:“严刑逼供对他没用,你先和我上去,我们想想其他办法。”

南宫阙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吐出来,脸色惨白的。

“少主,这里交给我和夜狐,我们不会让他好过……”

郑威适当出声。

明责沉默片刻,俊美的面容浮现出魔鬼般的微笑:“好好伺候他。”

南宫阙三步并作两步,出了暗室立即舒了口气。

里面实在是太闷了……

明责摘下手套,直接扔到地上,就仿佛手套上都是病菌。

南宫阙习惯性想要牵他的手。

“别碰!”

“怎么了?”

“脏。”他冷冷地看着衣服上的血点,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你刚刚猛踹他,是因为他把你衣服吐脏了?”

只要是南宫阙送的衣服,明责每一件都特别珍惜,皱了就亲自熨烫,就差自己动手洗了。

现在沾染上顾冲的血,他只是踹几脚就已经是克制了。

回主楼的路上,南宫阙一直安慰,明责的脸色并没有好转。

卧室。

只见明责立即脱下沾着血的衣服,直奔浴室。

南宫阙跟进去,看到他把衣服丢进放着水的浴缸,惊诧道:“你不会是要亲自洗?”

明责裸着上半身在浴缸旁边蹲下:“不明显?”

“就是件普通衣服,别洗了,丢了算了。”

“这是你送的!”

他没好气道。

南宫阙好笑道:“我又不是只送了你这一件。”

明责不说话了,只是瞪着他。

“行,我不说了,你洗。”

佣人送来了一些工具及衣物清洗剂。

南宫阙走出去,拿了进来,还特地咨询了佣人血迹清洗步骤。

“佣人说血迹很难清洗,建议先在冷水中浸泡30-60分钟。加入一些盐可以辅助溶解。”

看浴缸已经放好大量冷水,他倒了点盐进去。

明责的眉头一直皱着,手搭在浴缸边缘。

南宫阙看的想笑,“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吧!”

金尊玉贵的少爷哪里会洗衣服。

“交给佣人我不放心。”

“......”

浸泡期间,明责冲了个澡,穿上舒适的家居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