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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午。
明责接过安医生递过来的病历单,这都是南宫阙最新的身体检查结果……
右耳听力以及右眼视力,彻底失灵。
味觉丧失。
嗅觉还在。
这意味着男人很快就会五感尽失……
厚厚的检查单看的明责喘不过气,想到南宫阙每天装作正常,他的心就刀割般的痛
花园里,南宫阙晒着太阳,又在画画。
海棠开的艳丽,实在是一幅美景。
南宫阙反复勾勒着线条,手指的灵敏度太差了,总是出错。
心情也跟着越来越烦躁。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不适合画画,可不画不行,因为一旦闲下来,他就会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
情绪会低落,也会让明责担心。
他叹了口气,把画笔和调料盘放到一边的凳子上,休息会,伸个懒腰。
伸到半空中的手忽然被握住。
南宫阙回过头,看到明责意外极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明责面色冷峻,紧紧地盯着他:“来很久了。”
“很久?”
南宫阙愕然,明责一直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暴躁地在画板上反复勾勒?
而自己却没有发现。
感官果然都不行了。
“来了干嘛不说话?”
“想看看你多久会发现我的存在!”明责的眸子极深,“右耳什么时候开始听不见的?”
“没……”
这时,明责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眼眸浮现出一抹惊人的亮光:“立刻把人带回来,看紧一点,别给他自尽的机会。”
南宫阙好奇地问:“抓到谁了?”
明责挂断电话:“顾冲,昨天他秘密潜回卡特,夜狐查到的行踪,刚刚把人抓到。等人带回来,我要让他十倍偿还你受过的苦。”
抓到顾冲了?
真的抓到了?
南宫阙不敢相信:“可是他在莫加国呆的好好的,也知道你要抓他,怎么会忽然回来卡特?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些都不重要,重点是抓到他了,你身上的蛊就多了一丝希望。”
南宫阙猝不及防地被他横抱起来,在原地转了几个大圈,仿佛要高兴的起飞……
“明责……你慢点!”
南宫阙心都快跳出来了,手都没反应过来圈住他的脖子,感觉要被甩飞出去。
“慢不下来,我太开心了。”
“别转了,我头晕。”
明责这才停止抱着他转圈,在藤椅上坐下。
南宫阙坐在他的腿上,手指刮了刮他的鼻子,笑道:“怎么和小孩一样,还转圈。”
明责眼中的亮光还没黯淡:“你不会死了。”
“可我觉得他不会那么容易就交出母虫。”
明责下巴微扬:“再硬的嘴下点功夫都能撬开。”
南宫阙点点头问:“顾冲回了卡特,那泽宣呢?”
明责立即变脸:“南宫阙——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关心旧情人?!”
南宫阙无语:“我只是好奇,而且他也不是我旧情人。”
“顾冲是他的心腹,你说呢?”
“所以泽宣也被夜狐抓了?”
明责没有回应,脸色非常难看,显然是不想再听到泽宣这两个字。
“大醋缸……”,南宫阙手指捏住他的脸,“你开个醋厂算了。”
“你还敢阴阳怪气?!”
“不敢,不敢……”
南宫阙主动讨好,双手环住他的颈子,小口小口地亲着他。
又暗暗在想,泽宣之前和他说过早就知道顾冲是卧底,只是一直不知道背后的人是谁。
这次两个人从莫加国回到卡特,一起被夜狐抓到,是顾冲故意,还是泽宣故意?
如果不是故意,不会明知回来会有危险还要回。
=====
下午三点。
山庄暗室。
唰——
夹杂着冰块的刺骨冷水从头泼下,昏厥的顾冲被冻得清醒。
夜狐一身黑,审判的目光凝视着他。
顾冲重重地咳了几声,讥讽道:“夜刹不愧是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昨天才回来,今天就被抓!”
门外响起纷沓的脚步声。
郑威亲自打开门,明责狂傲地走进来,南宫阙也跟来了。
夜狐回过身颔首:“少主。”
随即退至一边。
南宫阙先和他说了句辛苦,再看向顾冲:“顾先生,好久不见。”
“你竟然没有自杀,是我小瞧你了”,顾冲诡异地笑着:“不过你还能忍多久呢?希望我们还有下次相见的机会!”
“啪。”
郑威走过去,一耳光甩过去,顾冲的脸被打偏。
他被镣铐死死固定在一张铁椅上,而铁椅和地面也是固定的……
旁边的木桌上摆着各种各样的刑具……
这里环境昏暗,连一扇窗户都没有。
照明只有一盏白炽灯。
“按照时间计算,你的五感应该已经逐渐丧失了吧?!”顾冲还在笑,“真想看看你彻底变成废人的样子……”
啪!
第二个耳光甩过去,顾冲牙关松动,他啐掉一口鲜血。
他似乎没感觉到痛,继续说道:“想要母虫,就跪下来求我!”
“教教他说话。”
明责淡然地用手挡住南宫阙的眼睛,他不希望南宫阙看到过于血腥的场面。
郑威一记狠拳过去。
这次顾冲没有再发出声音,嘴巴大张着,脸僵着不能动。
下巴被打脱臼了。
南宫阙眨了眨眼,密长的睫毛扫了扫明责覆在他眼上的温热手心……
“这里又脏又臭,你先回去休息。”明责低沉的嗓音回荡在这个幽闭的房间,“刚刚让你别来不听。”
“是啊,您先回去休息,这里有少主在。”
郑威也帮劝。
“我想陪你。”南宫阙把明责的大手拿下来,“我没那么娇贵,看的了血腥。”
好歹他也是个男人,况且南宫家早年也涉黑,他见过不少血腥,只是没有参与动手而已……
明责伸出手,郑威立马拿出一副黑色橡胶手套……
他优雅的带上,走上前,捏住了顾冲的牙关。
“我有很多种折磨人的办法,你要逐个体验么?”
他的嗓音很轻很低,听起来却让人不由地毛骨悚然。
“不想体验,就把母虫交出来。”
“……”
“否则接下来你会过的极其悲惨……”
顾冲的嘴巴艰难地张合了两下,似乎是要说什么。
明责眯了眯眼,捏着他的下颌用力一掰,下巴即刻复位。
顾冲立刻狂笑起来:“你永远都得不到母虫,而他会经历一次又一次的剧痛,直至五感丧失,全身瘫痪。最后只有大脑保留着清晰的意识,就像一个活死人一样,撑一段时间,再真正死去。哈哈哈!.....明责,你爱他吗....你真的爱他吗......宁肯把他痛苦的留在你身边,也不肯让他回我主人身边,这就是你的爱吗?我告诉你......除非你跪下来求我,再把他送给主人,否则他只能等死。”
明责眸中翻涌着怒浪:“就算你是铁嘴,我也会撬开。”
“我拭目以待!”
一口鲜血吐了过来,明责的衣服被血弄脏。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
“如果不是我故意送上门,你们会有机会抓到我?南宫阙.....明明看到了希望,却又触不到的滋味如何?绝望吗?哈哈哈哈....”
猖獗又疯魔的笑声极其刺耳。
“咔嚓!”
顾冲的下颌又被扼住,明责狠厉一掰,再次脱臼说不出一个字。
明责目光幽凝:“下一次我会直接把你的嘴撕裂到耳后根,让你永远都开不了口……”
郑威拿出方帕递过去。
他冷冷接过,擦了擦衣服上的血渍。
他今天穿的卫衣是之前南宫阙亲自给他挑选的……他珍爱的不得了。
看到血迹完全擦不掉,明责一整个暴怒,一脚踹在顾冲的身上。
在还没有人反应过来时,顾冲已经被连踹了四五脚。
固定手脚的镣铐发出叮哩咣啷的声响!
明责发了狠,顾冲的肋骨直接被踹断……
下巴脱臼,他即使再痛,也叫不出来。
鲜血从他大张的嘴巴流出,粘腻,恶心。
画面不堪直视……
郑威反应过来,立刻冲上去将明责拉住:“少主,您冷静,他还不能死!”
如果不是还要逼供母虫,一定会直接踢爆他的心脏!
南宫阙没有劝阻,明责这段时间的低沉情绪他都看在眼里,现在发泄发泄也好!
不过他的胃实在不好受,潮湿的霉气混合着顾冲的血液腥味,控制不住地想吐。
太折磨他一个有轻微洁癖的人了。
他捂着鼻子,别过头。
明责看到了走过来:“难受?”
“有一点。”
“郑威,送他回去主楼休息。”
“你不走?”南宫阙眉头紧皱,“你要亲自逼供?”
“他让你受了那么多苦,我当然要讨回来。”
明责永远不会忘记南宫阙身上幽冥蛊发作的样子。
“不要”,南宫阙摇头,“我不想你手上沾太多血……”
他是个相信因果的人。
“我手上的血早就洗不干净了。”
至少那是和他在一起之前,南宫阙看了顾冲一眼:“严刑逼供对他没用,你先和我上去,我们想想其他办法。”
南宫阙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吐出来,脸色惨白的。
“少主,这里交给我和夜狐,我们不会让他好过……”
郑威适当出声。
明责沉默片刻,俊美的面容浮现出魔鬼般的微笑:“好好伺候他。”
南宫阙三步并作两步,出了暗室立即舒了口气。
里面实在是太闷了……
明责摘下手套,直接扔到地上,就仿佛手套上都是病菌。
南宫阙习惯性想要牵他的手。
“别碰!”
“怎么了?”
“脏。”他冷冷地看着衣服上的血点,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你刚刚猛踹他,是因为他把你衣服吐脏了?”
只要是南宫阙送的衣服,明责每一件都特别珍惜,皱了就亲自熨烫,就差自己动手洗了。
现在沾染上顾冲的血,他只是踹几脚就已经是克制了。
回主楼的路上,南宫阙一直安慰,明责的脸色并没有好转。
卧室。
只见明责立即脱下沾着血的衣服,直奔浴室。
南宫阙跟进去,看到他把衣服丢进放着水的浴缸,惊诧道:“你不会是要亲自洗?”
明责裸着上半身在浴缸旁边蹲下:“不明显?”
“就是件普通衣服,别洗了,丢了算了。”
“这是你送的!”
他没好气道。
南宫阙好笑道:“我又不是只送了你这一件。”
明责不说话了,只是瞪着他。
“行,我不说了,你洗。”
佣人送来了一些工具及衣物清洗剂。
南宫阙走出去,拿了进来,还特地咨询了佣人血迹清洗步骤。
“佣人说血迹很难清洗,建议先在冷水中浸泡30-60分钟。加入一些盐可以辅助溶解。”
看浴缸已经放好大量冷水,他倒了点盐进去。
明责的眉头一直皱着,手搭在浴缸边缘。
南宫阙看的想笑,“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吧!”
金尊玉贵的少爷哪里会洗衣服。
“交给佣人我不放心。”
“......”
浸泡期间,明责冲了个澡,穿上舒适的家居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