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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让佣人送了个新盆以及一张小板凳过来。
泡的差不多,明责把衣服从浴缸中捞了出来,放进盆中准备洗。
南宫阙站在一边:“要不要我帮你一起?”
“你洗过衣服?”
“没有。”
“那你是想帮倒忙?”
“......”,南宫阙不服气,“你不是也没洗过?”
“你内裤是鬼洗的?”
南宫阙悻悻地闭上嘴,他怎么忘了在一起之后他的内裤都是明责洗,根本不让佣人碰。
明责扬了眉:“阙哥,帮我捋袖子。”
家居服布料很滑,挽好了动一下就掉。
南宫阙看他满手都是泡泡,微笑着帮他捋上袖子。
又在他身边蹲下,看着他洗衣服,这种感觉好幸福……
明责抬了抬屁股,示意他把小板凳拿过去自己坐。
“我不坐,我喜欢蹲着。”
阳光透过浴室的窗户照进来,正好落在明责身上,整个人镀着一层柔和的金光。
盆中时不时飘出几个五彩斑斓的泡泡。
南宫阙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掏出手机拍照,怎么会有人洗衣服也这么好看的!!
“对了,泽宣被关在哪?也在山庄?”他调整着角度,看似不经意地问。
明责的手立即一停,偏过头愠怒地看着他:“想见他?”
“……”
“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了?”
南宫阙觉得冤枉:“你不要想太多,我只是好奇,毕竟刚刚只看到顾冲。”
“收起你的好奇!”
南宫阙把他吃醋的表情也拍下来。
“说了好多遍了,我不喜欢他,你怎么还这么介意他……”
“一个和你同居过一个多月的男人,我不应该介意?”
ε=(′ο`*)))ε=(′ο`*)))
唉!
好吧,的确应该介意。
南宫阙将他愤怒的表情也拍下来……
就这样,一边跟明责聊着天,一边将他的各种表情都拍下来。
看到他表情丰富……
南宫阙心软乎乎的,明责也就只有在面对他的时候,才会肆意暴露情绪!
“明责,你的五官真的没有死角......做什么表情都很帅!”
明责嘴角勾了下:“以为拍马屁就可以让我忘了刚刚那一茬?”
傲娇的表情也拍下来。
“真想看看你亲生父母长什么样,他们肯定都很好看,才会把你和维尔都生的这么帅。”
明责嘴角的笑容瞬间僵凝:“南宫阙——你还敢惹我!”
不嘻嘻的表情也拍下来!
……
南宫阙适可而止,洗完衣服两人又在浴室里面黏黏糊糊了一阵。
上下其手的抚摸,骚了吧唧的情话……
南宫阙觉得明责天生适合洗衣服,因为每天都把他当做衣服一样,揉来揉去,搓来搓去。
晚饭后,郑威去了书房,和明责汇报审讯的情况。
“他的嘴巴很硬,折磨人的刑罚都用上了,他还是一声不吭,意志相当顽强。”
明责冷冷地盯着电脑屏幕中暗室的监控。
“再继续用刑,他可能没命。”
“安排医生全天注意他的生命体征,快到极限的时候给他治疗。”
“是。”
“然后继续审问。”
“是。”
明责拿起果叉,在果盘中叉起一块猕猴桃,喂到南宫阙唇边:“你这两天消化不好,多吃点水果。”
“你怎么知道我这两天消化不好?”
南宫阙皱了皱眉,他这两天的确有点消化不好。
“这两天你肚子都鼓鼓的,你每天的用餐量我都精准把控着,不会吃撑,我也没见你去上大号,所以不难猜是消化不好。”
“我上没上大号你都知道?”南宫阙一整个被雷住,“明责,你别这样好么?”
“哪样?”
他凑过去,大拇指摩挲着他的唇。
“太关注我了,很像变态……”
明责有时候会出去办事,不在山庄,却还是清楚知道他有没有大号,只能证明明责不在山庄的时候,都有通过监控一直看着他。
明责凝视着他:“害怕了?”
“不是害怕……”
“放心,卫生间没有监控,我是通过你进去卫生间多长时间来判断你有没有大号。”
“……”
“你逃跑前科太多,我只有时时刻刻盯着你才放心。”
南宫阙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亲亲他。
……
三天过去了,顾冲的嘴估计是用世界上最硬的材质打造的,不管遭受了什么样的酷刑,一个字都没说。
没有只寄希望于撬开顾冲的嘴,付怨和夜狐前两天已经去了蛊城,寻找七彩蛊和落冰蛊。
而维尔也把自己关在房间,钻研用七彩蛊和落冰蛊怎么成功培育出幽冥蛊。
南宫阙在卧室没看到明责的身影,便下了楼。
转了一圈终于在花园的秋千椅上看到了俊逸的身影。
这人肯定又因为他刚刚和霍垣打电话打了一个多小时生气了。
餐厅可以直通花园,南宫阙放轻脚步,想从后面吓他一跳。
走近才注意到郑威也在秋千架旁边站着。
正在说:“用滚水烫过,用刀削过肉,还电击过……他的身体已经没有一块好地方,血肉模糊甚至腐烂。”
“……”
“我本想对他的男性尊严下手……或者安排几个壮男轮了他,他也没什么波动。少主,恐怕我们需要找找其他突破口了。”
南宫阙只是听着,胃就已经开始翻滚。
难怪明责这三天都不准他再次踏入那个暗室……
并且勒令暗卫,只要他一出主楼就跟着,偷去的机会都没有。
“任何人都有软肋。”
明责冷然翘唇。
“少主,您的意思是要动大少爷?”
南宫阙心里一咯噔,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想要知道泽宣被关在哪里,就是想知道明责有没有对他用刑。
他怕被蒙德利亚家族知道。
“把对他用过的刑,在泽宣身上也用一遍。”明责云淡风轻地说,“让他亲眼看着他最爱的主人遭受酷刑。”
郑威听得心惊胆战,不敢搭话。
这要是被家主知道了........
“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还能一声不吭!”
“不行,你不能对泽宣用刑。”南宫阙走到他身后,“我身上的蛊是顾冲背着他下的,他事先不知情,不要把他牵扯进来。”
明责背脊一僵,该死,他就是知道他一定会阻止,才特地趁着他在打电话溜下楼和郑威谈审讯的事情
“怎么,跟霍垣的情感聊天栏目结束了?”
明责寒着脸看着他,这几天霍垣的电话没完没了,每次一打就是几个小时。
“垣哥心情不好,我就是在听他发泄。”南宫阙讨好地说,“我知道冷落你了,所以快快地结束通话,跑来哄你了。”
“打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是快?”
“那我下次再快一点。”南宫阙坐到他身边,牵住他的手,“你怎么审顾冲我不管,但是不要把泽宣牵扯进来好么?”
他知道他开口求情,只会增添怒火,但是他不能不管,且不说怕不怕被蒙德利亚家族知道,就论泽宣发现了南宫辞还活着的事情,于他而言就是有恩。
明责板着脸:“你很久没见顾衍了吧,我安排你们见一面?”
“这个晚点再说,你别转移话题。”
“今晚请他到山庄做客怎么样?”
“明责,我现在跟你谈论的是泽宣!”
“我说过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的名字。”明责猛地捏住他的肩膀,“你是记不住么?”
“如果没有他,阿辞到现在或许还被我二叔关着,不见天日地受苦……”南宫阙低求,“不管最开始他救阿辞的目的是什么,救了就是救了,我不能恩将仇报。”
明责紧迫地看着他:“不能恩将仇报,所以就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你痛?你有没有想过我?”
“我想过的……付怨不是已经去蛊城了么,我们不是只有顾冲这一条路可以走。”
“如果怨哥没有找到需要的蛊呢?”
是啊,如果没找到呢——
维尔多次强调要找的两种蛊非常稀有,甚至可能已经灭绝。
“回答不出来了?”他挑起他的下巴,“别再劝我,顾冲的嘴我一定要撬开!”
“......”
“放心,我不会要泽宣的命,只是做给顾冲看。”
“不行。”
“南宫阙,你在心疼他?!”
明责的手指倏然用力,眼底的狂风暴雨即将倾泻而出。
“我不管你怎么想,你就是不能动他,反正只要有我在,你就不能动他!”
南宫阙情绪激动。
“口口声声说爱我,却每次都因为其他男人和我争,和我吵。”明泽也怒然了,“他是救了你弟弟,可你是不是忘了,你也陪了他一个多月,这份恩还没报够?”
“你明知道和他同居一个多月,不是因为报恩,是因为他用阿辞威胁我,而且那也算不上同居,我们不在一个房间。”南宫阙拉住他的胳膊,“以前的事别纠结了好么?”
明责暴怒至极,额上的青筋直跳,大声吼道:“闭嘴,泽宣我一定会动!”
“……”
“你可以生气,也可以恨我,都无所谓,我一定要解了你身上的蛊。”
明责就要掰开他的手。
这件事没有转圜的余地……
南宫阙猛地伸手抱紧他:“别这样,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
“……”
“我不想你动他,不只是因为他有恩于我。我只是怕被你外公知道,你外公掺和进来,那我们就会变得更加被动……”
明责的胸膛在剧烈起伏:“我等不起,你知道你现在瘦成什么样?”
“……”
“只剩下一副骷髅架子!”
“哪有这么夸张。”
“你说想其他办法,好,我给你两天时间,你去想。”他突然松口。
南宫阙一脸惊喜:“你答应不动他了?”
能拖一天是一天。
“我不答应能怎样?”他的眼眸划过一丝诡异光芒,“继续因为他吵架?”
“我没有想和你吵架。”
“现在温度高,进去”,他握着他的手亲了亲,“以后中午不要出来,容易中暑。”
“我哪有这么脆弱,一晒就中暑。”
“你现在抵抗力太弱。”他又想起那一沓检查报告,“必须多注意。”
……
接下来,南宫阙完全化身跟屁虫,和以往明责黏着他的相处模式截然相反。
“怎么不跟霍垣聊天了?”
明责边敲击着键盘边问。
一直听到南宫阙的手机叮咚响,是信息提示音。
“陪你啊,而且你不是不喜欢我和他一直聊?”
“枫冥买了个庄园,霍垣也住在那,开车过去大概四十分钟”,他冷冷地瞥他一眼,“我让郑威送你过去玩玩?”
“不去,容易被枫冥发现,而且我现在只想和你待在一起。”
“……”
明责蓦然站起身,南宫阙也跟着站起来,高大的身影止住脚步。
“你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干嘛?”
“你不是说时刻看见我才会安心?”
“我去上小号,一起么?”
明责挑着眉头,嘴角勾着恶劣的笑。
“好啊,反正都赤诚相见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如果你如厕困难,我还可以在旁边给你加油。”
“……”
明责走进卫生间,南宫阙还真的跟了进去。
他黑着脸,粗暴地解着皮带,可能是气到了,半天都没解开。
南宫阙手伸过去,微笑着说:“我帮你解。”
“你不是要想其他办法?一直跟着我能想出来办法?”
明责的脸又难看了一个度。
“跟着你又不影响我大脑运转。”
明责的放水工具对着马桶,南宫阙竟然也不挪开眼睛:“上吧,不用担心我会长针眼。”
明责斜睨着他:“你的洁癖呢?”
“洁癖只对外人,你是内人……”
“......”
被赤裸裸地直视着,他脸上罕见地出现了尴尬的表情,想当场再塞回去。
反观南宫阙仍是笑脸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