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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阙点开那张图片:
“1.最贱的男人是嘴上心有所属,行动上却平等的对每一个男人好;”
“2.最不要脸的男人是答应了的事情却从不做到;”
“3.最吝啬的男人是得到的爱与付出的爱不成正比;”
“4.最无耻的男人是做错了事情却还理直气壮;”
“5.最让人恶心的男人是为了其他男人威胁自己的对象;”
南宫阙每看完一条心就下沉一分——
半晌才手抖地把信息回过去。
“是,我就是贱,就是不要脸,就是吝啬,就是无耻,就是恶心!”
“明责,你现在看清我还不晚,既然我这么差,那你就别要了,大可不必为难自己。”
他低声下气了一天,换来的是什么?
是明责的侮辱,还是手写的!!!
从小到大还没有谁这么评价过他。
越想越气,又框框打字发过去。
“我就是全天下最差的男人,明少爷最好立马把我驱逐出山庄,免得污染了你这里的空气。”
“枫意好,席慕城也好,你以后找他们去。”
看到明责又已读不回,南宫阙气得脑袋都在疼。
手机直接关机,眼不见为净。
.........
南宫阙在主卧呆了很久,情绪才勉强平静一些。
一下楼,就感受到了压抑的气氛。
佣人都小心翼翼的。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明责又发脾气了。
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在客厅沙发上做坐了一会儿,南宫阙让佣人把郑威喊来。
约莫十分钟后。
“维宁先生,您找我?”
郑威匆匆赶来,有些狼狈,每次明责一生气,最遭殃的当属郑威。
南宫阙遣散了客厅的佣人,才问:“今天的审讯顺利吗?”
他知道明责不会放弃审讯。
不然就不会冷着他了。
郑威沉默,一脸难色。
“我不是要阻止,只是想问一下进展,我知道明责心意已决。”
“顾冲开口了”,郑威失望的语气,“他说他没有母虫。”
南宫阙皱起眉,顾冲没有母虫,怎么可能?
“少主很震怒……”郑威直白地说。
“我知道。”没有母虫,明责肯定生气。
“少主认为顾冲一定有母虫,他一定是因为您昨晚闯进去阻止对大少爷用刑,看出了只要有您在,少主就不会要大少爷的命,所以才说没有母虫,不肯交出来。”郑威责怪的语气,“您昨晚确实冲动了。”
南宫阙弯了下唇,他有必须顾及的点,昨晚那样做完全是形势所迫:“人不是已经被你们转移了?我不可能有机会再一次阻止,明责完全可以再一次采用昨晚的方式逼迫顾冲。”
“维宁先生,我不得不为少主说几句话,我觉得您对少主非常的有偏见……少主昨天晚上根本没有真的想要大少爷的命。”
“……”
“少主深谙心理学,自然能看出大少爷在顾冲心中是怎样的地位,对大少爷用刑不过就是恐吓顾冲。少主脾气是大了些,但只要是关于您,他从不冲动,万事都做了充分准备,您担心对大少爷用刑,家主会发现察觉您的身份,然后对你的家人以及朋友下手,少主有考虑到这一点,早就派了不少人手在暗中保护他们。”
南宫阙沉默了一会,“就算派了人在暗中保护,但凡事总有意外不是吗?”
郑威叹了口气:“少主当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还有另外一层保障。”
南宫阙不解地问:“什么保障?”
“枫小姐已经怀孕这件事,您是知道的对吧。”
“嗯。”
“少主对您是怎样的感情,您也应该清楚吧。”
“嗯。”
“既然都知道,那您不妨想一想您当初假死后,少主为什么会同意和枫小姐做科学授孕?”
南宫阙声音不自觉的加大:“你是想说他是为了我?”
郑威点头:“是,少主和家主做了交易,用一个孩子交换您亲友的安危。只要那孩子在,家主就不会对您的亲友做什么。少主放了狠话,如果您亲友出了什么事,他就亲手解决了那孩子,没出生就流产,出生了就掐死。”
“......”
南宫阙大为震惊,明责和枫意做科学受孕的时候,他已经回了卡特,也和明责相遇了,但那时明责并不知道他就是南宫阙,以为他是真的死了。
明责竟然为了一个死人,默默做了那么多。
“您说少主从来不在乎您亲友的安危,少主是不在乎,但是他知道您在乎,所以会在乎您的在乎。”
“是我的错,没有打心底里相信过他。”
郑威苦口婆心:“付公子已经去了蛊城几天,但一无所获,所以少主才会把希望都放在顾冲身上,偏激了些,希望您多谅解,别再和少主吵架了。”
“好”,他本来也不想因为泽宣吵架。
“那您要是没其他事,我就先去忙了。”
郑威转身就要走,被南宫阙喊住:“等等,维尔呢?这两天都不见他人影。”
“小少爷昨天回伊顿了,说有事处理,最多一个星期会赶回来。”
“伊顿?”南宫阙纳闷,“有说处理什么事么?”
“没说。”
“好吧!”
南宫阙没再多问,维尔做事有分寸,也有能力自保,不用担心会出什么事,现在最重要的是自己身上的蛊:“顾冲说他没有母虫,那明责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顾冲既然敢给您下蛊,就不可能不留退路。少主说来点狠的。”
郑威话一出口,便觉失言,赶快把嘴巴闭紧。
“什么狠的?放心,我不会再管他要对泽宣做什么了。”
既然他亲友的安危已经有了保障,那就随便明责想做什么。
郑威摇头:“没有,呃,我刚刚什么都没说……”
“……”
“我还有事,得去忙了。”
明责明令禁止不能让南宫阙知道,郑威不敢再多说。
“等等!”南宫阙目光变得深沉起来,“皮肉之苦肯定不能让顾冲妥协,不如换个方式。”
不能再拖了,继续心慈手软就是在伤害明责。
郑威略微诧异:“什么方式?”
南宫阙抬起眸:“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您是说给顾冲也下蛊?”
“不是,是给泽宣,我之前听维尔说过,善于下蛊的人身上都有本命蛊,其他人就对对他下不了蛊了,所以这个蛊要下到泽宣身上,但现在维尔不在.....只能等他回来了。.”
郑威沉默了片刻后说:“您和少主的想法一样。”
“嗯?”
“少主已经这么做了,只不过维尔少爷不在,所以换成了下毒。”郑威叹口气,“下到了大少爷身上。”
南宫阙愣了下。
“他下的什么毒?!哪来的毒?”
“是从付公子的制药基地拿的,叫:焚心,这毒只有付公子能解……”
“已经用在泽宣身上了?”
“是……”,话已至此,郑威觉得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就在一小时前。”
“……”
明责的动作还真快。
南宫阙无心在追问什么,摆了摆手让郑威先下去,他得想想怎么解除和明责的冷战。
他的蛊能不能解还犹未可知,时间应该用来甜甜蜜蜜才对,不应该再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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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
明责拖着疲惫的身躯往主卧走,快走到门口,想到了什么又转身想走。
一直等在主卧门口的佣人赶忙叫住了他:“少主,维宁先生在房间等您。”
“……”
“他说他有很多话想和您说,如果您不听,他今晚会睡不着觉。”
显然这个佣人是南宫阙专门安排的。
明责脸色威寒地走回去,刚要开门,看到门把手上面贴着一张爱心形状的便利贴:
“欢迎进入爱巢。”
是南宫阙的字迹,这男人在搞什么?
推开门,卧室没有开灯,一片漆黑。
明责随手按下墙上的开关,灯光亮起的同时看到开关旁边也贴着爱心便利贴:
“灯光点亮黑暗,你照亮了我。”
明责眉心微动,目光在房间扫视了一圈,没再看到其他,又看了看床上侧躺着似乎已经睡着了的南宫阙。
毫无收获的一天,他全身心的累。
走进去更衣室,想要拿件睡袍去冲澡。
玻璃衣柜门的把手上赫然也贴着爱心便利贴:
“穿那件墨绿色的,每次看你穿,我就想把你直接扑倒……(流口水的卡通小人)”
明责嘴角自觉上扬,却没有拿南宫阙指定的墨绿色,拿了件墨蓝色的,走进浴室洗漱。
花洒的开关上贴着:
“今天被你冷落了一天,我难受死了。想知道我难受到什么程度吗?请移步洗漱台。”
明责走到洗漱台,洗漱镜上果然也有一张爱心便利贴:
“头痛,手痛,脚痛,呼吸都痛。如果你再不原谅我,我可能会痛的死掉。”
明责目光又下移,看到牙杯上也有:
“你不会舍得我一直痛的对不对?”
明责把便利贴都撕下来,顺手就想扔进垃圾篓,顿了下,又一张张叠好放进了洗漱镜后面的柜子里。
如果是平时,南宫阙为他花这么多心思,他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