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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ssiah只是代号,他的真实身份到现在都没查到。”
郑威一脸愧色,自从知道维尔的身份起,他就已经在追查,多日仍没有收获。
就知道人在伊顿,是个男人。
南宫阙心情沉重,如果付怨在蛊城最终没有找到七彩蛊和落冰蛊,那他生的希望就全系于Messiah身上了。
他的身体还能撑到找到Messiah那天吗?
就算撑到了,Messiah说要让明责学会臣服,那明责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得到他手上的母虫?
难怪明责会自虐,会突然崩溃。
能看见希望却触碰不到,最是折磨人。
“你已经尽力,不用愧疚”,南宫阙深吸两口气,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我先上去看看明责,你和安医生在这待命。”
“是。”
=====
南宫阙一上楼,便直奔书房。
拧了两下门把手,打不开,从里面反锁了。
于是又跑下楼去找郑威拿书房的钥匙,这次郑威因为记挂着明责手上还有伤要早点处理直接就给了。
用钥匙开了门,扑面而来浓郁的酒味。
此时太阳已经西沉,书房里面只开着一盏幽暗的古董台灯,明责沉默地坐在沙发前面的地毯上,身形被阴暗笼罩着,看不清神情。
南宫阙没有开明亮的大灯,只是走过去他面前蹲下,伸手夺他手中的酒瓶。
“胃不好,喝酒就算了,还喝的是烈酒,真想打你两顿。”
高度数的白兰地喝进去就跟在胃里放火没区别。
“……”
“明责,你真的要改改你的坏毛病了”,他声音温和,“心情不好就吼人,砸东西,酗酒,把自己关在房间,甚至还经常自残........”
明责紧攥着酒瓶不松手,头耷拉着,额发垂落遮盖着他的眉眼。
“先把酒瓶给我,你的手还在流血,如果你不想让医生来处理,我帮你包扎好不好?”
南宫阙本就没明责力气大,现在的手更是使不上什么力,酒瓶抢不过来。
“我想静静,你出去。”
他嗓音沉闷,鼻子似乎有点不通气。
“我不出去”,南宫阙皱眉看着他,“我们已经两天没有好好说过话了,我很想你。”
“.......”
“审讯室的事我听说了,别自责好吗?你已经尽力了。”
“……”
“天无绝人之路,现在就自暴自弃,我一点也不喜欢。”
明责颓然地咧了咧唇:“我如此无能,你不喜欢也是应该的。”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
“虽然在很多事上,我们两个的想法相悖,但不影响我喜欢你,爱你。”
明责布满红血丝的眼含着水光,要落不落。
南宫阙看见他这样,心里很难受。
用指腹轻柔地擦着他的眼尾:“对不起,我知道你还在介意前天晚上我用自己威胁你的事…..这两天我都有在认真反省,但我不是个擅长道歉的人,我不知道要怎么做你才会消气,你教教我好吗?”
明责眼中的水光更多了。
“我一点也不想跟你吵架,所以我选择逃避。”
南宫阙的眼眶也红了,“笨蛋,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成熟的解决问题?”
明责只是瞪着他。
“把酒放下,手给我……”,南宫阙深吸气好几次,才压抑住想哭的情绪,“只有小孩子遇到问题,才会又摔又砸!”
“……”
南宫阙蹲着,拿着他受伤的手仔细查看。
一看伤势就知道明责是又用拳头砸墙了,指关节血肉模糊。
每次一生气,那个手就忍不住往墙上砸。
南宫阙看他眼睫还湿润着,肯定不愿意让医生过来处理,自己跑去卧室拿来医药箱。
回来时打开了书房的水晶吊灯,顿时明亮了一室。
房间内很安静,不时响起药瓶搁到桌上的声音……
他给他先消毒,再喷药,最后包扎。
由于明责经常弄伤自己,基础的伤势处理,南宫阙已经做的得心应手。
但他现在只有右手可以使用,单手操作很困难。
好不容易缠绕好绷带,又被打结难住:“明责,帮我一下。”
得借一只手。
“快点,我一只手打不了结!”
明责僵凝地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跟他合力系结。
先这样,再那样,成功系好一个蝴蝶结,虽然歪七扭八不怎么美观。
南宫阙勾了下唇:“终于包扎好了!”
明责说话喷薄着酒气:“你还笑的出来?”
南宫阙又笑了一下:“为什么笑不出来?”
他的下巴被勾起,脸微仰着,漆黑的眼里闪烁着细碎的水光。
明责心裂开一样的疼,嗓音黯哑着:“阙哥,顾冲没有母虫,他没有。”
“我知道,郑威都和我说了。”
“我救不了你!!!我真的是全天下最没用的男人!!!”
“不是,不是……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南宫阙急忙说。
他的眼睛又开始酸涩。
“明责,能做的你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交给上帝吧!”
他转眸开始收拾医药箱。
“去年我没护住你,让你被逼假死,又被换脸。”
明责忽然一把将他拽了过来,两只铁臂用力地禁锢着他。
“今年又让你被人下蛊。”
“……”
“每一次,我都护不住你,阙哥,你惩罚我好不好?!”
“为什么要惩罚你?不是你的错,别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明责眼里燃烧着巨大的悔恨:“护不住你就是有错,惩罚我,狠狠的惩罚我。”
南宫阙伸手抚摸着他的脸:“你已经受到惩罚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