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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冲进次索只比明责晚了一天。”
“只晚了一天?”
南宫阙有了猜测,顾冲的主人是Massian,而Massian又是明责的父亲,那顾冲进次索必定是Massian刻意安排。
那么早就在布局,到底是要做什么?
明知自己的血脉流落在外,却不认亲不抚养,Massian真是让人看不透。
南宫阙不打算将Massian是顾冲背后的主人这件事告诉泽宣,毕竟这其中还牵扯了明责。
他试探地问:“顾冲跟了你这么久,你就没查到一点他背后之人的线索?”
泽宣靠在床头,摇了摇头:“顾冲心细如发,日常不露任何破绽,就连他会下蛊我都是因为你才知道。至于他背后的人,这么多年了都没查到任何信息。”
“那你怎么会认定他背后有人?”
南宫阙疑惑地看着他。
泽宣没什么表情的脸僵了一下,记忆瞬间闪回到几年前那个情不可自控的夜晚。
他轻咳了下:“偶然发现而已。”
南宫阙怀疑地看着他,但没追问:“哦。”
最后又聊了关于蒙德利亚家族,南宫阙问,泽宣毫不隐瞒地答。
他想多了解,说不定到以后明责对抗擎渊家主的时候,能帮上点忙。
时间悄然流逝。
等南宫阙问完,已是夜。
他才发现自己竟然在这里和泽宣待了一整天,上午到现在,而明责自离开后竟然没有来找他,或者派人来找他。
内心隐隐不安,站起身就要走:“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泽宣眼疾手快又攥住了他的衣服下摆。
“怎么了?”
“别走。”
卑微又祈求的语气,听的他难受死了……
泽宣啊,我对你的情感只有感激和愧疚,再无其他。
话到嘴边,有些说不出口。
拒绝的话,他已经和泽宣讲过太多次,再强调着实也没必要。
“你身上有伤,需要休息,我明天再来。”
“明天?”
他惊喜地拢眉。
南宫阙点点头:“对。”
泽宣伤好以前,他都会来探望,毕竟泽宣身上的伤都是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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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阙回去主卧的时候,明责还是坐在露台的藤椅上,前几天生气时坐的位置。
只是空气中没有酒气,地上也没有空酒瓶。
取而代之的一摞文件。
他面前的矮桌上放着笔电,长指飞速敲击着键盘,是在工作?
怎么不去书房?
南宫阙走到床边,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搭话。
下一秒,明责就回过头,看到了他。
应该是听到他的脚步声了。
明责高大的身形立刻站了起来,似乎一直在等他。
却并未和他说话,径直走进了浴室。
南宫阙心神疲累,和泽宣聊了太久,今天都没午睡,现在只想倒在软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会儿。
他暂时不想面对明责,上午才不欢而散。
但如果跑去客房睡,明责肯定又会炸。
这段时间吵得架已经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