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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责挨着他坐下,将人一把抱到自己大腿上,咬牙切齿地:“才一会没看着你,就在这里私会野狗?”
泽宣看到这一幕,脸色有着些许的苍白,黑眸凛冽地看着对面的两人,薄唇紧紧抿着。
南宫阙很是难为情,挣扎着想要下去:“你别乱说,他来这里是有事要说。”
明责的大手死死地按着他的腰,目光投向坐在对面的人,冷嘲道:“谈事需要打扮的像只花孔雀?”
是想色诱吧?
泽宣被他的幼稚搞得发笑:“自惭形秽了?”
明责刚要说什么,站在一旁的郑威,腰间对讲机传来了汇报。
郑威听完后请示:“少主,大门的暗卫说席少爷来了,问要不要放行。”
明责想都没想:“不见。”
他和席慕城的交集本就不多,仅仅是霍斯学院的同学,他现在很少去学院,更加不需要有什么来往。
之前席慕城几次来这里,也是因为要帮他治疗心理病,但现在南宫阙已经回到他身边,他不再需要心理医生,南宫阙就是他的心理医生。
郑威拿着对讲机正要转达少主的意思,被南宫阙阻止:“等等。”
明责皱紧了眉:“怎么了?”
南宫阙淡淡道:“让他进来吧,来找你肯定是有事。”
明责无有不应,给了郑威一个眼神,郑威立刻会意,用对讲机吩咐暗卫放行。
.........
十分钟后,席慕城独自走进主楼客厅,他已经来过好几次,熟门熟路,不需要有人领路。
当他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时,惊讶的瞪大了眼:“泽宣哥,你怎么会在这?”
泽宣的眼里同样也有惊讶,不过不是惊讶他为什么会来找明责,而是惊讶他那惨白的脸色,结了血痂的嘴唇,还有那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
客厅没有佣人,在场的几个人都不是什么感情小白,一看他的情况就知道是在床上造成的,还是在下位。
南宫阙心中疑窦丛生,席慕城怎么这种惨样还来找明责?
很快一个荒唐的想法就在他心里诞生:明责出轨了,把席慕城吃干抹净了,现在席慕城来要名分了。
他怒瞪着明责,搞得明责莫名其妙:“怎么了?”
南宫阙闷闷地,不作答。
席慕城拖着残躯终于走到了沙发这里,他也不管主人有没有招呼他坐下,径自龇牙咧嘴地在单人沙发上坐下,看的出来屁股是真的很不适了。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笑嘻嘻地和几人打招呼。
“怎么回事?”
泽宣因着席慕瑧的关系,对席慕城也是有几分疼爱的。
“没...没什么”,席慕城支支吾吾地不想说实话,因为泽宣和他哥好的穿一条裤子,“就...就不小心摔了一跤。”
泽宣嗤笑道:“摔了一跤为什么要来找明责?”
席慕城低着头:“我没钱,没地方住,又没其他朋友,想让明责收留我一段时间。”
“就算你已经被逐出席家,但也不至于落到需要人收留的地步,编谎话也要考虑能不能让人信服。”
“泽宣哥,你就别问了.....”
泽宣凝着他:“那你是要我去问慕瑧?”
“别....”,席慕城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紧张,深吸了好几口气,才一口气说出实情:“昨天是我哥的订婚宴,我给他下药,把他睡了,我怕他找我算账,所以连夜从瑟边跑回卡特,我哥势力大,我躲到哪里他都能找到,所以我只能来找明责,想在这里躲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