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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刚谈就要分的席慕城。(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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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大大,求放过,我真的没写啥,都改好多次了,请手下留情!)

席慕瑧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内炸开,盯了席慕城好一会儿,直到确认不是幻听,掩藏在眼底多年的占有欲慢慢浮现出来,像是沉寂在万丈海底下的火山,此刻终于喷发。

他的声音低了几分,却特别的蛊惑:“好乖!”

席慕城的眼睛霎时攀上亮晶晶的光芒。

席慕瑧夸他好乖?

这是什么意思?

是原谅他了对吧?

对,一定是原谅他了!

但他要的不仅仅是原谅。

他咬了咬唇,鼓起勇气问道:“那……那我们现在是谈恋爱了,对吧?”

席慕瑧挑了挑眉,唇边挂着清浅的笑意,“对。”

两人的目光在极近的距离交汇,能看清彼此眼瞳中属于自己的倒影。

席慕城的心跳越来越快,仿佛就要跳出胸膛,不知怎么的他忽然想到刚才那个被他打断的吻,鬼使神差地说道:“那……那你可以……可以继续亲……亲我了。”

一句话说的磕磕绊绊。

席慕瑧怔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

那笑声幅度很大,连带着他的胸腔都在震动。

席慕城说完本就觉得羞耻,看到席幕瑧的第一反应竟然是笑,心里顿时气鼓鼓,仰起脸,毫无震慑力地威胁道:“不亲是吧,以后都不给你亲!”

席慕瑧被他可爱到,唇边的笑意愈发大。

“城宝想要我怎么亲?”

席慕城听到这句话,有点想骂人,还怎么亲?

他又没经验,昨天强吻席慕瑧还被咬出血。

他有理由怀疑席慕瑧是在故意打趣他。

坏死了!

“嗯?告诉我,城宝要我怎么亲?”

席慕瑧鼻尖喷洒出的温热气息再次尽数落在席慕城脸上。

席慕城轻哼一声:“反正不能像昨天一样咬我,也不许太凶。”

席慕瑧的目光落到他破了几处皮的唇上,喉咙上下滚动了几下,便应了他的要求。

“如你所愿。”

话音落下的同时,吻也落了下去。

席慕城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手不自觉地握紧,浑身都僵住了。

席慕瑧信守着承诺,他先是蜻蜓点水,试探性的触碰。

席慕城的唇因为发烧和长时间的哭泣,有点干裂,加上破口结的痂,触感并不是很好,但还是能让席慕瑧轻易就沦陷。

浅吻几下后就开始认真品尝。

期间还分出一秒钟用来调教席慕城:“嘴巴张开点,手放到我的腰上。”

席慕城被吻的脑袋晕乎乎,已经没有什么自主意识,听之任之。

席慕瑧对他的听话满意极了,舌尖探进去席慕城口腔深处的同时,不忘夸奖:“真乖!”

席慕城发出一声羞恼的闷哼,席慕瑧左手伸到他的颈后,右手揉捏着他的耳垂。

他们的身体紧密相贴,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频率,能感受到胸膛的起伏,能感受到快速升高的体温。

席慕瑧的“如你所愿”仅仅维持了一分多钟,吻就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热烈,甚至是越来粗暴,像是要汲取掉席慕城所有的气息,再将其拆吃入腹。

“唔……”,席慕城脑子很快就缺氧,被他的忽然凶狠吓到,原本环住他腰的手开始推搡起来,“唔……”

可好不容易才捕捉到猎物的猎人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放过猎物呢?

相反猎物的适当反抗只会让猎物更加兴奋。

席慕瑧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一股热流从小腹窜上来,蔓延至五脏六腑,扩散至四肢百骸。

他肖想了那么多年的人此刻就躺在他身下,让他吻着,抚摸着。

他的欲望在疯狂叫嚣着。

席慕瑧已然忘了席慕城身上还有伤,身体重量全部压在他身上。

席慕城伤处痛的厉害,可上方的人怎么推也推不动,他急中生智,咬了下席慕瑧的舌尖,还用了点力。

席慕瑧吃痛,理智才堪堪回笼,停下了这个吻。

席慕城趁机偏开头,大口喘息,嗔怪地控诉,“说了不能亲的太凶。”

几分钟的激烈亲吻,让席慕城原本干涩的唇变得湿润红肿,上面泛着莹亮的水光。

席慕瑧看的喉咙又滚动,差点又要吻上那张唇,好在及时停住。

只是温柔又缱绻的一下下亲吻着身下人的额头,眼睛,鼻尖。

窗外的暮色正是浓时,橙红色的余晖透过大床正对面的落地窗直直地洒进来,温暖的光晕落在大床上,笼罩着平复呼吸的两人。

“怪城宝太可口,让人忍不住。”

席慕瑧嗓音低哑地推卸责任。

席慕城听得无语,回正头,瞪住他:“忍不住是吧?以后不给你亲就不用忍了。”

“才乖了几分钟,又不乖了?”

“哼!”

席慕瑧无奈的捏了捏他的脸颊,宠溺地说了句:“又恃宠而骄。”

然后亲了亲他的眉心。

席慕城有些不好意思,又偏过头,不敢去看席慕瑧那双盛满占有欲的眼睛。

“你快起来,别压着我了,好痛。”

“这痛?”

席慕瑧被他这副害羞模样弄的身心愉悦。

故意把手放到他后腰以下的位置,轻轻揉了下。

听到调侃,席慕城双手用力推着席慕瑧的胸膛,羞恼的回了一句,“明知故问。”

席慕瑧没再逗他,从他身上翻了下来,左手单支着头,在他身边侧躺着。

右手温柔地抚摸着席慕城的脸颊:“等会冲完澡,我给你擦药。”

“擦药?擦什么药?擦哪里?”

席慕城眼睛倏然瞪大。

是他想的那个药?

擦那的?

不,不,不,他接受不了。

虽说已经席慕瑧看过他那很多带,但那是因为受罚被腰带抽的,这次的性质可不一样。

他惊恐地拒绝,“不,不用擦药,休息几天就会好。”

“必须擦,我看了伤的很厉害。”

席慕瑧的声音不大,却不容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