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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慕城觉得天塌了,“你看了,什么时候看的?”
“你昏睡的时候。”
“你……你怎么能趁我昏睡偷看?”
席慕城又气又羞,声音都拔高了。
席慕瑧紧盯着他,脸变得阴沉,对于席慕城过于激动的情绪很不满:“偷看?”
看来他的城宝,还有很多错误的观念需要他去纠正。
席慕城最怕他突然冷脸,慌忙解释:“我没别的意思,就……就是觉得很……很不好意思。”
“都敢强上我,还会不好意思?”
席慕瑧的眼尾微微上挑,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你别说了你。”
席慕城抬手就捂住他的嘴。
昨天的情形他只要一想到就想钻到地底下去。
明明吃了情药的人是席慕瑧,主动的人却是他。
这是他这辈子干过最大胆最出格最放荡的事了。
席慕瑧先是吻了下他的手,然后笑着把他的手从唇上拉下来。
说起昨天的事,席慕瑧的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也心疼的不得了。
当时席慕城的害怕他都看在眼里,不断流淌的眼泪,痛到颤抖的身体,语无伦次的道歉。
席慕瑧承认自己无比恶劣,他明明可以帮忙,明明可以指导,但他就是袖手旁观。
他生气席慕城那次差点失去生命的割腕,他想让席慕城感受一下他当时看到那一幕心有多痛。
所以就任由席慕城横冲直撞,算是惩罚。
但事后立刻就后悔了,所以一睡醒发现人跑了就立刻追到卡特来了。
他摸了摸席慕城的唇,诚恳地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你痛。”
听席慕瑧这么说,席慕城平躺的姿势变成侧躺,将脑袋埋进他的肩窝。
然后小声地嘟囔道:“你刚刚也答应不亲那么凶。”
两人的距离这么近,就算席慕城再小声,席慕瑧也不可能听不见。
看来他刚才确实是亲的有点狠了。
席慕瑧餍足地勾了勾唇。
“那再亲一次,让你看下我改好没有,好不好?”
表情仿佛童话故事里面诓骗小红帽开门的那只大灰狼。
席慕城才不信他会改,虽然他们没亲过几次,但他了解席慕瑧,在任何方面都不会退让。
不过不得不说刚刚接吻,前面一分多钟不凶的时候,亲的他很舒服,浑身发软,思绪飘飘然。
突然想到了什么,席慕城也顾不上回味了,噌地一下在床上坐了起来,一脸严肃的看着席慕瑧。
席慕瑧被他突然坐起来的动作搞得愣了一下。
随后跟着坐起来,伸手扶住他的腰。
“起这么猛做什么,想去卫生间?”
席慕城努力坐直身子,强忍着后腰下钻心的痛,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一点,还双手抱胸,看着席慕瑧,语气凶巴巴的问道。
“你接吻怎么那么熟练?是不是和很多人亲过?如实招来!”
席慕瑧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看看席慕城这一副拷问的架势,只觉得很像一只漂亮又傲娇的布偶猫,没忍住低笑出声。
“我有没有和很多人亲过,难道城宝不清楚?”
席慕城见他不正面回答就算了,居然还笑,更生气了。
他怎么会清楚?
从小到大他们虽然都住在一起,但席慕瑧要处理家务业务,很多时候都忙的不见人影。
再加上他后面跑来卡特,在霍斯学院进修。
鬼知道席慕瑧有没有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养着情人之类的。
上流家族不都这样么?
还有这断掉联系的四个月,席慕瑧是不是有和那个联姻的女人发生过什么?
席慕城越想越气,又伸手捂住席慕瑧的嘴巴,不让他再继续笑出声。
席慕瑧嘴被捂住,可眼里依旧满是笑意。
见席慕城实在气的厉害,还隐隐有要哭的趋势。
他才拉下席慕城的手亲了好几口,收敛好笑意解释。
“我只亲过城宝一个,至于你说的熟练,完全只是男人的本能,无师自通。昨天是城宝的第一次,也是我的第一次。我觊觎了城宝那么多年,每天都只想亲你,想要你。对另外的人提不起来性趣。这样说,城宝听明白了?”
席慕城看眼前的男人居然能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种话,直接羞恼的眼神飘忽地到处看。
想立刻逃离这个房间。
但下一瞬,他又想到了什么,目光又定定地回到席慕瑧身上。
“不信,你说昨天你也是第一次,但是我都看见了,我们的颜色都不一样,你别想骗我!!!”
“嗯?”
“我看的很清楚,完全不一样。”
“……”,席慕瑧顿了三秒,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又是一声低笑,凑到他耳边,语气带着几分调情。
“城宝怎么只说颜色?怎么不说其它的也不同?”
席慕城身体一僵,猛地想起昨天看到的,他当时都惊住了。
席慕瑧咬了咬他的耳垂,故意对着他耳垂吹气,“嗯?怎么不说?”
随后退开身子。
席慕城颤了一下,感觉有一股电流在他全身流窜,让他一瞬间失神。
他看着席慕瑧的脸,这张脸他已经看了将近24年。
双眸如墨,鼻梁直挺,锋利的唇线勾勒出他性感的唇,五官深邃英俊。
在其他人面前永远都是都沉着稳重。
但在他面前,就是另外一副模样。
席慕城晃了晃脑袋,差点被这男人的皮囊迷住,忘记正事。
他有理有据地提出反驳:“那些不一样,是因为生长营养问题,你比我高,比我壮,那肯定会不一样。但是颜色又不关发育的事,那地方也晒不到太阳,怎么你的我的就差那么多?你肯定是用多了,才会是那样……”
他们的lor可以说是两极分化。
席慕城刚气鼓鼓地讲完,就被猝不及防的堵住嘴。
席慕瑧又将他压到了床上,舌尖直奔口腔深处,扫过每一颗牙齿的内壁。
席慕城被他亲的呼吸急促,好不容易才将人推开。
“……不解释清楚,别想亲我。”他喘息着说。
“确实是用多了。”
被吻过的唇比刚才更红更艳,听到席慕瑧承认是用多了,席慕城瘪了瘪唇,眼眸一下就窜上了水雾,湿漉漉地看着他,气愤地说道:“还说觊觎我那么多年,你脏死了脏死了,我不跟你谈了,分手,现在就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