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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不怎么样。
如今,她和赵元澈已经互通心意,话也说得明明白白,她不会因为这些事对他生出误会。
就算心里会有一些不痛快,她也就气一会儿,回头和他说两句,也就消解了。
哪里是那么容易被他们挑拨的?
“你就强颜欢笑吧。”
赵铅华哼笑一声。
在意的人当着自己的面护着别的女子,她不信姜幼宁心里不难过,这种风轻云淡也只是装出来给她看的罢了。
“不管怎么说,兄长年少有为,样貌在整个上京也是数一数二的,跟你比起来,我怎么也不亏。”
姜幼宁轻声说着,看着她瞬间沉下去的脸,一时没忍住笑出声来。
要么说打蛇打七寸呢?
赵铅华做了康王妃,表面风光,实则,她心里是极不甘心的。
她甚至连她已经嫁给康王这样的事实都不能接受,不能听到别人提起来,一提到那脸色就跟吞了苍蝇似的。
“姜幼宁,你觉得凭你的姿色,大哥能护你多久?”
赵铅华再装不出之前端庄的模样,眼神如同要杀了她一般。
“护多久算多久吧。”
姜幼宁看着前头赵元澈的背影,语调轻松。
“你别忘了,我是康王妃,等大哥眼里没有你那一日,我除去你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赵铅华咬牙切齿,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姜幼宁说她嫁给康王的话,触到了她的逆鳞。
她要姜幼宁死!
“那就等那一日再说。”
姜幼宁不甚在意。
真到了要和赵元澈分开的时候,她自然会远离上京,到那时赵铅华能找到她再说吧。
“姑娘,咱们去哪儿?”
馥郁拉着缰绳,回头问马车内的姜幼宁。
“去集市上转一圈吧,然后到当铺去看看。”
姜幼宁靠在马车壁上,半合着眸子吩咐。
下午,赵元澈还得去衙门办公,她回去待在小隐院也无事可做,反而容易胡思乱想。
不如就在外面待着,找点事情做打发打发时间。
她在当铺的书房一直坐到日落西山,才动身回府。
走到二门处,正遇到赵元澈从里面出来。
“回来了?我正要去寻你。”
赵元澈顿住步伐。
“寻我做什么?不去寻你的苏姨娘。”
姜幼宁撇了撇唇,从他身旁错身过去,睨了他一眼。
“不是说不生气的?”
赵元澈好笑地跟着她。
姜幼宁哼了一声,不说话。
“怎了?”
赵元澈追着她问。
“不怎么,快点去陪你的苏姨娘吧。”
姜幼宁伸手推了他一下。
“你知道,那些都是做给外人看的,生气了?”
赵元澈趁机牵住她的手。
“快松开。”
姜幼宁挣扎,转着眸子看看左右,生怕被人瞧见。
“这里没有人,再说天也黑了。”
赵元澈倒是不惧。
“你当然不怕,被发现了也没人能拿你怎么样,我还怕我的小命不保呢。”
姜幼宁再次推开他伸过来的手。
“谁敢动你,你先从我身上踏过去。”
赵元澈接过话来。
姜幼宁侧眸笑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
“究竟怎么了?”
赵元澈瞧不透她心里想什么。
“你还特意派人保护苏姨娘啊,想的挺周到的。”
姜幼宁轻轻“啧”了一声,语气里的酸意自己没能听出来。
“那不也是为了给外人看?”
赵元澈听笑了。
原来她是醋了。
“那些暗卫,外人也看不到吧。”
姜幼宁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
“我是担心宴席上有什么意外,临时派人跟着她的,没来得及和你说。”
赵元澈同她解释。
“切,也没见你这么主动派人保护我。”
姜幼宁心里对他的解释已经很满意了,嘴上还是没有饶了他。
“你真是好生没良心。”
赵元澈闻言顿了一下,瞧了瞧后头跟的不远不近的馥郁。
“我怎么没良心?本来就是,你之前没有危险的时候,你也没派清澜他们过来呀,你还狡辩?”
姜幼宁听到还敢说她没良心,不由拔高了声音。
“那你以为,馥郁是谁的人?”
赵元澈反问她。
“馥郁?”
姜幼宁闻言怔住,不由回头看后头的馥郁。
馥郁也愣住了,犹豫了一下停住步伐。
不是,主子和姑娘一个一个回头看她做什么?
她又不敢跟的太近了,怕听到主子和姑娘说话,不太好。
“你说,馥郁是你的人?”
姜幼宁停住步伐,皱起脸儿看赵元澈。
“不然呢?”
赵元澈微微挑眉。
“可是,馥郁不是老早就跟着我了吗?”
姜幼宁蹙眉仔细回想。
实在太久了,她已经快想不起来馥郁是什么时候跟着她的了。
“要不然,你把她叫过来问问?”
赵元澈眸底含着笑意看着她。
“馥郁。”
姜幼宁招了招手。
馥郁紧走几步上前:“姑娘,有什么吩咐?”
“你从一开始就是他的人?”
姜幼宁漆黑的眸子望着她,手指了指眼前的赵元澈。
“是。”馥郁点点头:“是世子爷安排奴婢跟着姑娘,保护姑娘。说起来不好意思,世子爷去边关时,奴婢没照顾好姑娘,还是姑娘救了奴婢的命呢。”
她说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姜幼宁听她这样一说,忽然想起来。
赵元澈才从边关回来时,将她关在书房里。
那一次她从书房出来,正遇见馥郁跪在院门口。
她那时候还以为赵元澈是怪馥郁没好好伺候她——馥郁在赵元澈回来之前可懒了,什么活儿也不干,她都已经习惯了。
这会儿,她才明白过来,原来赵元澈是在怪馥郁没有好好履行职责。
“那么早,你怎么会想到派人保护我?”
姜幼宁眼圈微微泛红,心下的感动难以言表。
她实在没想到,那个时候他就在意她的安危。
“那时候,我没有想太多,只一心想让你和小时候一样。”
赵元澈牵着她的手,往前走。
“你对我真好。”
姜幼宁抱住他手臂,又忍不住要哭。
“最近怎么总喜欢哭?”
赵元澈擦拭她眼角的泪水。
“还不是怪你……”
姜幼宁将脸埋在他手臂上,蹭去眼泪。
“这会儿不怕人看到了?”
赵元澈逗她。
姜幼宁闻言急忙松开他,慌慌张张的查看左右。
糟糕,她一感动就忘了避嫌。
赵元澈看着她做贼心虚的模样,忍俊不禁。
“你去苏芷兰那里吧。”
姜幼宁轻轻推了他一下,不是生气的,而是体谅他。
“为什么?三日之期已过。”
赵元澈不愿。
“那你也不能陛下说几日,你就去几日,这不还是给别人话柄吗?至少再去个一日,然后过一段时间就去一次。”
姜幼宁替他盘算起来。
“我不去。”
赵元澈跟着她往小隐院的方向走。
姜幼宁只好由着他,走到小隐院门口,她想起来扭头看他:“静和公主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你?是不是陛下示意她?”
“嗯。”赵元澈揽着她进了门,合上院门:“陛下向来疑心重,似乎有所察觉,但并不知是你。”
“陛下要揪出人来?”
姜幼宁不由缩了缩脖子,有些紧张。
“陛下是想抓住我的软肋。”
赵元澈看着前方,眼底有几分思量。
姜幼宁一时没有说话,乾正帝疑心病重,有时候又暴虐,实在不是个好伺候的主。
两人进了屋子,姜幼宁回头看他:“对了,我问你一件事。”
“嗯。”
赵元澈应了一声,在椅子上坐下。
“苏姨娘手上的伤,好了吗?”
姜幼宁走到他身前问他。
要是没好的话,她得再买些礼和祛疤膏给苏芷兰送去。
“不知。”
赵元澈面无表情地回了两个字。
“你不知道?骗人吧?我不信。”
姜幼宁一脸怀疑,上下瞧了他几眼。
他跟苏芷兰住了三个晚上,能不知道人家手上有没有伤?
那伤在手背上,稍微瞟一眼就能看到。
“不是你说,不许多看旁人?”
赵元澈侧眸反问。
“你这么听话?”
姜幼宁更不信了。
“自然。”
赵元澈却说得一本正经。
姜幼宁摇摇头,罢了,她还是改日自己去看看苏芷兰吧。
出乎她意料的是,她还没有登门去找苏芷兰,苏芷兰却找上了她。
“她说有什么事了吗?”
姜幼宁坐在梳妆台前,由芳菲给她梳头,口中询问进来禀报的馥郁。
“不曾,苏姨娘只说,有要紧的事要和姑娘说。”
馥郁摇了摇头。
“那你请她进来,和她说,劳烦她等我一会,我马上就来。”
姜幼宁吩咐下去。
馥郁答应一声,转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