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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写师的后背瞬间绷紧。
不是,这可不是普通的八音盒,这是一个游戏道具!
游戏道具!
没有攻击效果又怎么样?
没有攻击效果的道具多了去了,哪个是好事?
侧写师抬手要去捂住耳朵。
“那我来说一下赌局规则吧,侧写师先生。”
临远的声音从八音盒的儿歌旋律里传过来,带着笑意。
侧写师的手僵在半空。
临远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你要是捂住耳朵的话,没听见规则,可怎么办呢?”
侧写师现在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他不敢听这首儿歌。
这个八音盒绝对有问题,听完整首曲子不知道会触发什么效果。
但他也不敢不听,不听赌局规则,一会儿被强制同意赌局,连规则都不知道,怎么赌?
……简直进退两难。
侧写师的手悬在耳朵旁边,完全不敢动弹。
八音盒的旋律还在继续。
“叮——”
木琴敲出的音符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跳,节奏越来越舒缓,旋律越来越悠长。
八音盒顶上,那个长得像荷官的小人,正随着音乐慢悠悠地转圈。
一圈,又一圈。
每转过来一次,那张木头脸就正对着侧写师,像是在嘲讽他进退两难的样子。
侧写师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
不能再听了。
这个八音盒绝对有问题。
他抬手捂住耳朵,临远的嘴唇突然动了一下。
“赌局……”
侧写师:?!
侧写师心脏一紧,本能地放下手,去听他说什么。
临远说完那两字,就不说话了。
他只是看着侧写师,唇角弯着,慢悠悠地做口型:你猜。
侧写师的脸一下子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