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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抬手捂住耳朵,临远的嘴唇又动一下。
他放下手,临远还是不说话,只是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侧写师:……
荷官在故意玩他??
弹幕在直播间里滚动:
“荷官这招狠啊,把心理战玩绝了。”
“侧写师怪可怜的,希望孩子能再坚持一会。”
“所以说这个八音盒到底是做什么的?有人知道吗?”
“不知道啊,NPC都判定没有伤害效果了,不能控制也不能攻击,搞不懂……”
“等等等等,开盘环节呢?怎么没有开盘环节?来赌一下荷官这次的赌局规则是什么啊!”
“这谁猜得到啊,有什么赌的必要吗?”
“我赌!我这次就赌他的赌局和扑克牌有关!我就不信一次扑克牌都用不到!”
侧写师的手虚掩在耳朵旁边,放下去也不是,捂着也不是。
他甚至不敢放空自己的脑袋,要是没听见荷官的赌局规则,那不是完蛋了吗?
他听过太多关于荷官的传闻了,听过他赌赢了多少人,听过他每一次都让人输得心服口服。
他不想成为下一个。
临远看着他这副焦躁的样子,终于笑出了声。
他拍了拍手,指尖凭空浮现出一叠扑克牌。那叠牌在他手里翻了个花,牌背朝上,齐齐整整地摊开——每一张牌背都是一样的图案:一只黑色的乌鸦,张开翅膀,在月光下飞行。所有的乌鸦都长得一模一样,翅膀的角度、羽毛的纹路、甚至月光洒在翅尖上的那一点反光,都分毫不差。
“本次赌局的规则很简单。”临远把牌收拢,在指间转了一圈,“我们玩的是扑克牌。”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看着侧写师。
侧写师放下手,盯着那叠扑克牌,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弧度。
扑克牌?搞这种东西?
他还以为荷官会玩什么花里胡哨的操作呢,没想到只是普通的扑克牌。
那不正是在他的优势区间里吗?
荷官会出千又怎样?
他可是侧写师。
虽然天赋刚刚用过,但冷却马上就要好了。
而且他的眼睛本来就被游戏系统强化过,观察力远超普通人。
观察个荷官玩扑克牌,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重新站直身体,自信的笑容回到脸上。
“好啊,”他说,“那就来吧,你准备玩什么?猜大小,德州,或者斗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