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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远换了个方向翘腿,继续道:“假如双方都不质疑,那么最先出完牌的一方获胜,我们五局三胜,先获得三场胜利的人就赢得赌局。”
侧写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五张牌。
两张K,三张A。
他明白了这个赌局的玩法。
难怪叫吹牛牌。
总共30张牌a占了。2/3.而k只占了1/3。
不论怎么抽,抽到a的概率肯定要比k大。
按理来说,5张牌全部抽到k的概率很小。
但你每一轮都必须喊“自己出的都是k”。
必须靠心理战,赌对面不敢质疑你。
“一次性可以出多少张?”他问,“总不能把五张全出出去吧?”
“当然不能,一次最多三张。”
临远把桌上的牌收回去,重新洗了一遍。
侧写师点了点头:“行。”
弹幕一头雾水:
“啥意思啊??荷官说了这么多我怎么没懂??”
“这赌局这么复杂的吗……”
“不复杂吧?总共就两种牌啊,K和A。”
“就是说不管出什么牌,都必须说自己出的是K,不能说别的词。然后要想办法撒谎把所有的牌都出光。”
“对方可以质疑你,如果你说的是假话,你输;如果你说的是真话,质疑你的人输。”
“完了,还是没听懂……”
“明明牌型这么简单,怎么规则这么绕啊!”
侧写师虽然说了句“行”,但眉头一直皱着。
他盯着自己手里那五张牌,翻来覆去地看,像是在计算概率,又像是在评估对面这个人会怎么出招。
临远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看着他这副模样,笑了笑:“你要是不会的话,我们可以先玩一把试试,你再决定要不要同意。”
说这话的时候,他抬头望了一下墙上的沙漏,然后又移回视线:“反正我们还有时间。”
侧写师正犹豫着要不要答应,八音盒的音乐突然停了。
温和的旋律在最后一个音符上收尾,余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了两秒,随之安静下来。
“嗯?”
临远伸手把八音盒拿起来,收回道具栏里。
侧写师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他刚才专注听规则,怎么把八音盒的事给忘了?
这东西到底是干嘛的?
会不会对他的精神造成什么影响?有没有什么隐藏效果已经触发了他不知道?
他努力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没有异样,没有头晕,没有恍惚,心跳也正常。
但他还是不放心,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临远看着他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笑出了声。
“别紧张啊。”
临远把那五张牌推到他面前,“来,我们玩一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