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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一把?
侧写师犹豫了一下。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沙漏。
上半部分的细沙还剩大约一半,不急不缓地往下漏。
要不跟荷官玩一把?
反正也没坏处,自己还没答应赌局呢,试试就试试。
他现在在这里待着也是待着,与其干耗,不如摸一摸底。
万一等会儿真被强制同意赌局,至少手里有点信息,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他果断答应:“可以,来玩一把。”
临远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像是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他从袖口里摸出金色筹码,在指间转一圈,然后递到桌子中央。
“你来抛,正面你先,背面我先。”
侧写师接过筹码,在指尖掂了掂。
不是,试一局而已,还要分先后手,真是麻烦。
他随手往上一抛,筹码在空中翻转,落回桌面,滚了两下停住。
背面朝上。
侧写师有些意外,随即露出一丝浅笑。
这个游戏里,先手可并不是优势。
这是个需要说谎的游戏。
作为先手,你得不到对方的任何一点信息,只能盲目地出牌,盲目地喊数,等于把主动权交给后手。
先手反而是劣势的局面。
侧写师笑了笑,冲对面抬了抬下巴:“你先。”
“好啊,当然。”临远把三十张牌收拢,在手里捏成一把,然后开始洗牌。
牌在他指间翻飞,一叠分成两叠,交错穿插,快得看不清边界。
又忽然收拢,单手切牌,牌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曲折的线条,整整齐齐地落回掌心。
“看仔细喽,侧写师先生。”
临远突然换了个手法。
牌像被施了魔法一样,从他的左手飞到右手,又从右手弹回左手。
最后,临远把牌往桌上一摊,三十张牌在墨绿色的绒布上排成一条整齐的长龙,又被他单手一拢,收成一把。
弹幕:“卧槽!他这是什么手法?看都看不清楚!”
“不是吧,洗个牌还要用这么多技巧吗??”
“我眼睛都花了,他到底洗了多少遍?”
“荷官这手速是认真的吗??侧写师能看清吗?这谁能看清啊,这把荷官必赢,我说的。”
侧写师盯着那双翻飞的手,瞳孔里那些灰色的线条一圈一圈地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