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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没有发动天赋。
这只是一次测试,不值得浪费技能。
但他的眼睛本身就被游戏系统强化过,动态视力远超常人。临远的手法虽然花哨,在他眼里不过是慢动作回放。
飞出去的牌他能追踪每一张的落点,切开的牌他能数清每一叠的厚度。
那些交错穿插的轨迹在他视野里清晰得像被标了箭头。
他看得很清楚。
牌只有两种,K和A,背面一模一样。
临远洗了多少遍,他就在心里跟着数了多少遍。
每一张牌的位置,每一次穿插的顺序,他全都记住了。
临远洗完了牌,开始发。
一张给侧写师,一张给自己,一张给侧写师,一张给自己。
五轮结束,双方各拿5张牌。
侧写师没有碰自己的牌。
他只是低着头,看着那五张牌背朝上扣在自己面前,脑海里飞速运转。
他刚才已经记住了整副牌的排列顺序,发牌的顺序他也看在眼里。
甚至不需要翻牌,就知道自己手里是什么。
他默默地在心里排了一遍,自己的牌应该是:两张K,三张A。
对面呢?
他抬眼看了临远手边那五张牌,如果他刚刚的心算没错,荷官的牌应该是:一K,四张A。
侧写师嘴角微微翘起,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叠放在桌面上。
原来如此。
侧写师把牌拿起来,将五张牌贴着桌面滑到自己面前,动作十分小心。
牌面是:两张K,三张A。
居然和他预想的一模一样!
侧写师心跳快了好几拍。
他的扫了一眼对面,临远手边那五张牌还扣着没动。
既然他的心算没错的话,荷官的手牌绝对是一K四A!
他在心里默念一遍,嘴角压了压,把牌重新扣回去,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漫不经心。
“你先,荷官。”侧写朝临远伸手示意。
临远看了他一眼,把牌拿起来,拢成扇形挡在身前。
五张牌在他指间展开,又收拢,又展开。
他的手指在那几张牌上划来划去,从第一张滑到最后一张,又从最后一张滑回来。
似乎很犹豫。
临远咬着下唇,眉头微微蹙起,目光在牌面上来回游移,迟迟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