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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天盖地的寒鸦降临,羽翼振风之声如潮水翻涌,黑压压的鸟群遮蔽天光,瞬间将手持问天剑的魏冉笼入一片窒息的黑暗之中。
隐于鸦群中的两道身影鬼魅一样飘忽不定、时隐时现。
同款玄色劲装,墨色罩甲裹着挺拔身形,高马尾束得干净利落,从头到脚装束分毫不差——一人覆纹理粗糙的树皮面具,一人覆喙锋尖锐的鸟首面具,一持凤鸣长剑,一人手握鸳鸯双钺。
魏冉立身原地,周身剑意沉如寒狱,只一眼便看穿对方路数:以鸦群遮断视线、乱听力、耗体力,再借鸟影掩护近身突袭,打完即走,不缠斗。
旁门左道!
当下腕底发力,问天剑横空一扫,雄浑剑风破空而出,近身盘旋着的十只寒鸦当场被剑锋所伤,黑羽混着血雾漫天飞溅。
可这群鸦群,似乎不知生死、不畏刀刃。
同伴的惨死非但没有让它们溃散,反而激起了悍戾之性,鸦鸣之声愈发尖锐刺耳,如同万千根细针扎向眉心。
前一批坠地,后一批立刻补上,不过三息之间,鸟群便又自行排布成合围之势,层层羽翼叠成旋转的黑色旋风,将魏冉牢牢困在三丈之内。
他进,鸦群便贴身高啄,专袭眼耳手腕;他退,鸟阵也跟着退;他挥剑劈杀,两翼鸦群便同步分散,再从侧后迂回包抄。
每一次进退、每一次聚散,都精准踩在他换气、转势、收剑的间隙,如同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半空操控着整群死士。
可恶,这群该死的乌鸦是经过训练的。
循环反复,无穷无尽!
魏冉额角青筋直冒,越打越躁。
问天剑大开大合,招招带风,剑剑可斩金断石,可落在漫天飞鸦身上,却如同劈进棉花,力道尽数被前赴后继的血肉卸去。
他一剑可斩杀十数只鸦鸟,可下一刻,便有数十只悍然补上,黑色旋风非但没有变薄,反而越缠越紧,密得连一丝风都透不出去。
他被迫不断挥剑、不断防守、不断突围,气息渐渐乱了章法,肩背与小臂已经无心与百灵突然冒出来偷袭划出数道血痕,温热的血浸透黑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更添心头戾气。
两道黑衣身影借着鸦影的完美掩护,身形一错、一交、一换,快得只剩两道交叠的残影。
凤鸣剑专攻下盘脚踝与膝弯,一剑刺出必追破绽,收身之时借力旋身,瞬间隐入鸦群,不留半分身影。
而鸳鸯双钺,出手比凤鸣剑更阴、更刁、更绝,双钺一左一右开合如锁,近身便缠剑、锁腕、割喉,远攻便使用暗器,指尖无声弹出铁蒺藜,专射穴位、关节、视线死角,防不胜防。
两人一左一右,一实一虚,一攻一扰,配合得天衣无缝。
凤鸣剑从左侧掠出,引魏冉举剑格挡;下一秒,鸳鸯双钺便从右侧鸦影里突袭,直切他腰肋空当。
他转身挡双钺,凤鸣剑已经悄然后撤,不留半点缠斗之意;他聚力追剑影,铁蒺藜已经擦着他颈侧飞过,带起一道血线。
鸦群始终不散,黑影始终难辨,招式始终忽刚忽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