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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想过没有,什么叫真正的名节?
是守着清廷这个腐朽的朝廷,眼睁睁看着百姓受苦?
还是站出来,为天下苍生做点实事?”
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双手递给江承珍:“这是大帅的亲笔信,请江先生过目。”
江承珍接过信,展开一看。
信上只有几句话,但字字铿锵。
“江氏以义行闻于天下,杨正久仰,今清廷无道,百姓倒悬,望江氏做出正确选择,百姓亦将感念江氏之恩......”
江承珍看完信,沉默良久。
他抬起头,目光在张鸣铎和江永之间游移,最终落在曹堇饴身上。
“曹老,你真的决定归降护民军了?”
曹堇饴点头,坦然道:“承珍,老夫不瞒你。
杨大帅的护民军,确实比清廷有希望。
老夫在扬州经商多年,见多了清廷的贪腐。
朝廷只知道盘剥商贾,从不管百姓死活。
而护民军治下,减税减赋,百姓安居乐业。
老夫虽然舍不得那些田产,但曹某更知道,若天下乱了,那些田产也保不住。”
他顿了顿,诚恳道:“承珍,江家与曹家一样,数百年积累,不易。
若因一时犹豫,毁了祖宗基业,那才是最大的不孝。”
江承珍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曹堇饴说得对。
若护民军真的拿下徽州,江家若不归顺,后果不堪设想。
可若归顺,他又怕做错了选择,万劫不复。
“张先生,江某还有一个问题。”江承珍睁开眼,目光炯炯。
“先生请讲。”
“护民军对江家这样的世家,到底有何安排?”
“是要夺走江家所有的田产,还是要让江家一无所有?”
张鸣铎摇头:“江先生误会了,大帅说过,世家大族若遵纪守法,不欺压百姓,其正当产业,护民军不予没收。
但良田必须分给无地百姓,这是大帅的底线。
至于商业,护民军鼓励经商,只要照章纳税,绝不刁难。”
江承珍又问:“那江家的义学、义仓呢?”
张鸣铎道:“护民军不仅不会取缔,还会支持。
大帅说过,‘以农业为立国之基,工业为强国之本,商业为富国之道’。
读书育人,是国之根本。
江家的义学,可以继续办下去,护民军还会给予资助。”
江承珍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好。江某答应你们。”
张鸣铎心中一喜,抱拳道:“江先生深明大义,在下佩服!”
江承珍摆摆手,苦笑道:“不是深明大义,是识时务。
曹兄都投了,江家若不投,岂不是自寻死路?”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院中的梧桐树,喃喃道:“只是不知,江家的列祖列宗,会不会责怪江某。”
江永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承珍兄,列祖列宗若在天有灵,一定会支持你的。
江家以义行闻名,什么是义?
救民于水火,就是最大的义。”
江承珍转过身,看着江永,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江永兄,多谢。”
江永摇摇头,笑道:“不必谢。要谢,就谢张先生,谢杨大帅。”
江承珍点点头,没有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