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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会误伤我们的船吗？”
“不会。AI能识别友军。”
“如果AI失灵呢？”
“那就祈祷。”
冥王星，已经被降级为矮行星，但它依然是太阳系最边缘的前哨。在冥王星的表面，工程师们建立了一个巨大的深空监测站。它不是用来战斗的，是用来预警的。任何从柯伊伯带以外接近的物体，都会被它捕捉到，然后传回地球。
“这是我们的第一道防线。”林深说，“也是最孤独的一道。”
“有人驻守吗？”
“有。一批志愿者。任期一年。”
“他们会疯吗？”
“也许会。但总比让敌人悄无声息地摸到门口强。”
“盖亚”的能量网络，是行星防御系统的最后一道保险。它将所有的防御设施——水星的炮台、金星的迷雾、火星的导弹、木星的雷达、土星的机雷、冥王星的监测站——连接成了一个整体。数据在毫秒间共享，指令在瞬间下达。任何一个节点探测到威胁，整个系统都会做出反应。
“这不仅是防御系统。”盖亚的声音在会议厅中回荡，“这是太阳系的神经系统。吾是大脑，汝等的武器是手脚。”
“那敌人如果砍断你的手脚呢？”有人问。
“吾会长出新的。”
地球本身，也被武装了起来。在赤道附近的海底，工程师们安装了数十个巨型能量发生器。它们利用地核的热能，以及盖亚能量网络的加持，可以在地球周围形成一个巨大的星球级能量屏障。屏障的强度，足以抵御小行星的直接撞击。
“这需要多少能量？”环保主义者担心。
“很多。但盖亚说，值得。”
防御系统的能源核心，大量使用了那种在月球和火星发现的新型晶体。它们的高效能量传导能力，使得整个系统能够在瞬间调动庞大的能源，而不会造成过载或损耗。
“这些晶体是哪里来的？”有人问。
“月球内部。火星地下。”工程师回答，“也许是‘守望者’留给我们的礼物。也许是陷阱。”
“我们能用吗？”
“已经在用了。”
“行星防御计划”耗时整整八年。当最后一座炮台在水星上调试完毕时，钟毅站在希望之树的办公室里，看着星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防御节点。太阳系，从一颗普通的行星系统，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要塞。每一颗星球都是堡垒，每一寸空间都是战场。
“盖亚。”
“吾在。”
“我们准备好了吗？”
“还没有。但比八年前好了很多。”
“那就继续。”
窗外，星空璀璨。在那星光深处，死亡的脚步越来越近。但人类的盾牌，已经举起。
不是铜墙铁壁，是血肉之躯。
但也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