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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卫生间洗手时,水声哗哗地响。
苏曼青靠在床头,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这个在外人面前说一不二的男人,在她面前,永远像个需要被关注的大男孩。
“夫人,我走了。”田景琛出来时,已经换好了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只是耳根还泛着红。
“去吧,路上小心。”苏曼青挥挥手。
楼下客厅里,秘书老骆已经在沙发上坐立难安了。
手里的平板电脑亮着,跨国会议的倒计时只剩十分钟,可田董在楼上待了快一个小时,他又不敢上去催,只能攥着文件袋来回踱步。
听见楼梯响,老骆猛地站起来,差点把咖啡杯碰倒:“田董!您可下来了!
会议还有五分钟开始,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田景琛“嗯”了一声,脚步却没加快,走到玄关换鞋时,还回头往二楼看了一眼——窗帘缝隙里,能看见苏曼青站在窗边的身影。
他对着楼上挥了挥手,直到看见那扇窗后的人影也挥了挥手,才转身快步走出大门。
黑色的宾利缓缓驶离别墅区,老骆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房子,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点想笑——谁能想到,让整个商界闻风丧胆的田景琛,会因为给太太涂精油,差点耽误跨国会议呢?
而卧室里,苏曼青看着车影消失在路口,伸手摸了摸肚子,轻声道:“宝宝你看,你爸爸多傻。”
阳光正好,落在她脸上,暖得像刚才那个带着精油香气的吻。
从五羊石像往西北走,穿过一片落满银杏叶的林子,镇海楼的飞檐就从树梢间探了出来。
青灰色的砖墙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檐角的走兽昂首挺胸,仿佛还在守护着这座城的安宁。
“这楼看着就有股气势。”季洁仰着头看,楼体五层,层层收窄,像座稳稳扎在越秀山岗上的石塔,“难怪叫‘镇海楼’,真有镇住风浪的架势。”
杨震伸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围巾,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耳垂:“始建于明朝,朱元璋时期,当时叫‘望海楼’。
后来历代都重修过,名字也改了好几次,‘镇海楼’是清代定下来的,取‘雄镇海疆’的意思。”
季洁挑眉,故意放慢脚步:“这次倒不用我问了?提前讲解了,那应该是免费的对吧!”
杨震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知道你肯定好奇。
你看这砖墙,厚得很,当年是用作军事了望的,站在顶楼能看清珠江口的动静,倭寇来犯时,这儿就是第一道预警线。”
两人顺着石阶往上走,石缝里还嵌着些干枯的野草。
楼门两侧挂着副对联,“万千劫危楼尚存,问谁摘斗摩星,目空今古;
五百年故侯安在,使我倚栏看剑,泪洒英雄”,笔力苍劲,透着股历史的沉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