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军区办公楼的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贺长风正低头批阅一份训练报告,红笔在“战术协同不足”几个字下画了道粗线。
桌角那部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响了,铃声短促而急促,像块石头砸在寂静的屋里。
他立刻放下笔,指尖在桌面上顿了半秒,才拿起听筒,语气瞬间切换成军人特有的干练:“我是贺长风。”
“老贺,你这次可是挖到宝了。”电话那头传来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点笑意,背景里隐约有文件翻动的沙沙声。
贺长风皱了皱眉,握着听筒的手指紧了紧:“此话怎讲?是田铮的政审有结果了?”
“结果嘛,还得等等。”对方的声音沉了沉,“具体的我不能多说,规矩你懂。
只能告诉你,你们送上来的那份材料里,涉及的目标人物权限极高——不是一个,是两个。”
贺长风的呼吸顿了顿。
他原以为杨震的背景已经够特殊,没料到……“权限高到什么程度?”
“高到我们这儿都得走特批流程。”对方笑了笑,“政审时间恐怕要延长,至少两周。
这还是最快的,你得有个准备。”
“我明白了。”贺长风应道,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多谢告知。”
“谢什么。”对方的语气轻松了些,“都是为人民服务,各司其职罢了。”
电话挂断的忙音传来,贺长风握着听筒没放,目光落在桌角田铮的结婚申请上。
照片里的年轻人穿着作训服,眉眼锐利,站得笔直。
他忽然想起,档案里写的——季洁的丈夫杨震,档案上明明白白写着“孤儿”,在亲戚长大,一路靠奖学金读到警校。
“孤儿?”贺长风低笑一声,指尖在“杨震”两个字上点了点。
能让军区和保密部门都查不透的“孤儿”,这背景怕是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但他没再多想——干他们这行的,最忌讳打听不该问的,知道田铮这门亲事背后站着的是“自己人”,就够了。
他放下听筒,想起田铮这几年的表现。
这小子是块好料子,格斗、狙击、战术指挥样样拔尖。
上次边境缉毒,他带着小队在雨林里蹲了七天七夜,硬生生端了个跨国贩毒窝点,回来时胳膊上还缠着渗血的绷带,眼睛却亮得吓人。
贺长风不是没劝过他:“来机关多学学统筹,以后能走得更远。”
田铮当时正擦着枪,头也没抬:“首长,我还是喜欢一线。
看着兄弟们跟我一起冲锋,踏实。”
现在想来,这小子怕是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