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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清楚,这是在扶倪家一把。
图什么?其实简单得很。
这一回帮了倪家,往后就多了一个信得过的自己人;
要是袖手旁观,香江大概率要乱。
而如今倪家本就式微,一旦生变,后果不言自明。
“孝哥!”
周智静默片刻,端起桌上的红酒,笑着举杯:“合作愉快。”
他沉思时,倪永孝一直静静看着,未曾开口打断。
见他端杯,脸上绷着的线条才松下来,轻轻吁了口气。
也端起酒,与周智杯沿轻碰:“我果然没看走眼——合作愉快!”
两人仰头饮尽,放下杯子,相视一笑。
“孝哥言重了!”
周智笑着摇头:“我帮你,何尝不是在帮我自己?”
“您知道,我是从泥里一步步爬出来的,江湖里的风浪,见得太多。”
“香江这个地方,眼看高楼起,眼看宴宾客,眼看楼塌了——这样的事,还少吗?”
“我悟出一个理:巅峰之上,簇拥的多是假意逢迎;落日余晖里,留下的才是真心实意。”
“巅峰之上,簇拥多是假意逢迎;落日余晖里,留下的才是真心实意。”
倪永孝闻言略顿,随即点头,竖起拇指:“这话有分量,也有嚼头!”
“难怪你能走到今天——不是侥幸。若人人都懂这个理,香江早不是现在这副光景。”
身为高级知识分子,他对这句话,感触尤深。
周智所言,不正是当下香江社团的真实写照?
混江湖的,有几个真懂藏锋?
得势便张狂,才是多数人的本相。
枪打出头鸟——不知收敛的人,结局往往难善终。
“孝哥,您这步棋,走得对!”
周智微笑道:“香江的将来,在北方。不早早落子,后面只会更被动。”
“万物皆有裂痕,那是光进来的地方。”
“可若连一丝缝隙都不留,半点光都透不进,最后只能一起碎。”
香江如今的局面,说白了,是有人刻意为之。
这种僵局,绝不会长久。
不怕你现在按兵不动,就怕哪天,轮到你不得不动。
倪永孝眼光确实长远,不止想着抽身,更在谋划转身。
剧里,他甚至已参选议员。
真若成了,倪家便不只是洗白,而是彻底换骨。
可惜一步踏错,满盘皆倾。
“谁又能断定对错呢?”
倪永孝轻轻摇头,声音低缓:“世事难料,人这一生,就像一卷胶片——放完就没了,倒不回去。”
“……倪家在香江,兴许还说得上话;可出了这片海,算什么?比倪家硬的,一抓一大把。”
“我想扳正倪家,哪有那么容易?这一步踏出去,改的不只是我自己的命,还有整个倪家往后几十年的路。”
“在滚滚红尘里头,我这点念头,细得像一粒沙。是福是祸?成或不成?谁说得清?”
“成?败?”
周智笑了笑:“孝哥,箭离了弦,就再没往回收的道理。既然定了,就别老琢磨输赢,只管朝成了奔就是。”
“人活一世,不过几十个春秋。眼下觉得对错难分,等将来某天回过头看,自有公论。”
“也许今天你心里轻飘飘的一个念头,往后想起来,会觉着是这辈子最对的一次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