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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深眼神一凝,点了点头。
姜玖立刻在意识中沟通:“小七,扫描洞口,最短距被动模式。”
“洞口深度约十丈,内有单一稳定热源,无大规模生命反应。”
“我先进。”
卫昭握紧刀,矮身迅速贴近洞口,侧耳倾听片刻,随后闪身而入。
片刻后,他探出半个身子,打了个安全的手势。
众人鱼贯而入。
洞内比想象中深阔,光线昏暗,只有深处微弱的火光跳动。
洞壁可见人工开凿的痕迹,嵌着几根锈蚀的金属条。
“嗒。”
一声轻响,像是石子敲击岩石。
火光骤然亮了几分,映出坐在火堆旁的模糊身影。
那人披着厚重毛色灰败的狼皮大氅,身形看着不魁梧,有些消瘦,蜷坐在粗糙的木凳上,慢条斯理地用铁钎拨弄着眼前的火堆。
火光跳跃,照亮他有着深刻皱纹的眼睛。
和半边刻满烧伤疤痕扭曲的脸颊。
他的一条腿伸直着,裤管下是坚硬支架的轮廓。
他没有起身,停下拨火的动作,声音沙哑像长时间没有说话的样子:
“三石堆,枯骨压顶。冰峡侧路,岩廊风口。
能看懂,能走到这里的,要么是自己人,要么就是比狐狸还狡猾的猎人。”
他缓缓转过脸,那双深陷的眼睛在姜玖、福安身上一扫而过,最终落在被搀扶着的晏深身上。
火光下,晏深的面容憔悴苍白,但轮廓未改,眼神如昔。
那人的瞳孔缩了一下,握铁钎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沉默了两息,听不出喜怒、平稳得可怕的语调说道:
“五年零七个月。北凛州的风雪,终究没能埋了您这棵大树。”
晏深推开福安的搀扶,向前走了两步,站直了身体,迎着那目光:
“韩振。你的记号还是那么刁钻,路还是那么难走。”
韩振嘴角扯出牵动伤疤有几分狰狞的弧度:
“路不难走,怎么能筛掉不该来的人。”
他撑着凳子,有些吃力地站了起来,那条瘸腿明显无法承重。
目光扫过晏深身后的姜玖等人,最后回到晏深脸上,“尾巴,还是……信得过的新枝?”
“过命的自己人。”晏深答得简短肯定。
韩振点了点头,侧身,让出通向洞内更深处的路。
“别在风口站着了。洞里虽破,好歹能挡风。进来吧,说说看,是什么风,把本该在京城的靖王殿下,吹到这野狼都不来的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