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二天一早,秦萧还在睡觉,被一阵骂声吵醒。
出去一看,白云道人还被捆在昨天的石头上,头发上挂着霜,一脸生无可恋。忘忧大师揣着手站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看着。秦萧走过去上下打量:“师父,您还没被放开?”
白云道人咬牙:“那娘们说,等苏丫头学完剑法再说。”
秦萧忍住笑:“那您再坚持坚持。”
正说着,水月仙子走过来,手指一弹,银色绳子从白云道人身上松开,像蛇一样游回她手中。白云道人活动发麻的肩膀,站起来,腿有点软,晃了一下。
然后他愣住了——水月仙子随手把绳子套在了一只不知从哪里跑来的黄狗身上。狗脖子上挂着绳子,摇着尾巴,一脸无辜,还舔了舔嘴巴。
白云道人瞪大眼睛:“喂,你这绳子是???”
水月仙子头也不回,语气平淡:“哦,没事,平时都是用来套狗的。这几天借你用了一下。”
全场安静了一瞬。忘忧大师死死憋着笑,脸都涨红了。秦萧直接笑出了声,蹲在地上捂着肚子。
白云道人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你——!”
水月仙子已经走了,背影消失在晨雾中,只剩那只黄狗在原地转了两圈,然后蹲下来开始舔爪子。忘忧大师终于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山间回荡,惊起几只飞鸟。
水月仙子带着苏子熙来到天池边。池水碧蓝,水汽氤氲,晨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水月拔出剑,剑身如水,泛着淡淡的蓝光。
“水月剑法,以水为形,以月为神。你体质玄阴,天生契合。我只演示一遍,能记住多少看你自己。”她顿了顿,瞥了一眼跟在后面走来的白云道人,嘴角微微勾起,“我的剑法可比清玄那丫头要好多了。清玄那套,花架子多,实战不行。”
白云道人正要跟过来,听到这话脚步一顿,尴尬地咳了一声,别过脸去,假装在看远处的雪山,但耳朵微微发红。秦萧在后面小声说:“师父,您这表情,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白云道人瞪他一眼:“闭嘴!”
水月仙子不再多言,开始舞剑。剑光如水波荡漾,剑影如月华流转。动作不快,但每一式都行云流水,人与剑仿佛融为一体。剑光在空中画出优美的弧线,池水被剑气激起层层涟漪,映着天上的云。苏子熙目不转睛,手指在身侧轻轻比划,默默记下每一式的轨迹。
水月收了剑,气息平稳,脸不红气不喘:“记住了多少?”
苏子熙闭眼回忆了一下:“六成。”
水月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够了。练吧。练到太阳下山,能练熟前三式就行。”
苏子熙接过剑,开始练习。一招一式,从生涩到流畅,进步肉眼可见。剑气荡起池水,水花四溅。
秦萧坐在石头上,百无聊赖地看着苏子熙练剑。看了一会儿,转头看白云道人,又看了看远处的雪山,实在没事干。
他站起来,在雪地里走了两步,踢了踢石头,又坐回去。
“师父,您当年偷看人家洗澡之后,就没想着回来解释?”秦萧问。
白云道人脸一黑:“我说了那是误会!我去看风景,谁知道她在水里!”
忘忧大师在旁边冷笑:“看风景看到人家禁地里去了?你倒是会挑地方。”
白云道人恼羞成怒:“你们两个能不能别挤兑我?”
秦萧笑了:“是是是,您是我亲师父。我就是好奇,您年轻时到底干了多少风流事?”
忘忧大师掰着手指头:“多了去了。光我知道的,就不止水月一个。还有峨眉的静尘师太,人家本来好好修行,你师父去了几天,静尘就还俗了。”
白云道人急了:“那是她自己要还俗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忘忧大师不理他,继续说:“还有一次在华山,被三个姑娘堵在山道上,你师父愣是从悬崖边上跳下去了。”
秦萧听得津津有味:“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