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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摔断了腿，在床上躺了三个月。”
秦萧笑得前仰后合。白云道人脸黑得像锅底。
傍晚，夕阳把天池染成了金色。苏子熙终于练完了前三式，汗流浃背但眼神发亮。她收剑站立，呼吸还有些急促，但腰杆挺得笔直。
水月仙子看着她，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不错。比我当年强。”
苏子熙抱拳：“多谢前辈指点。”
水月沉默了一下，忽然问：“你可愿意留在天山，跟我修行？”
苏子熙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秦萧。秦萧也听到了，从石头上站起来，没说话。
苏子熙转回头，对水月说：“前辈，我现在不能留下。他还有很多事要做，我要陪着他。”
水月看了秦萧一眼，又看苏子熙，点了点头：“随你。但水月剑法不能丢。回去之后每日练习，不可懈怠。”
苏子熙躬身：“是，前辈。”
水月的目光又落在秦萧身上，停了两秒：“你这小子，倒是找了个好姑娘。”
秦萧咧嘴笑：“那是，我眼光好。”
白云道人在旁边哼了一声：“眼光好？那你怎么找的我当师父？”秦萧回头：“师父，您这是夸自己呢还是损自己呢？”白云道人张了张嘴，没接上。
水月走到白云道人面前。
白云道人抬头，嘴硬：“看什么看？”
水月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语气平淡：“你欠我的人情，这次算你还了。”
白云道人愣了一下：“你还想怎么样？”
水月没回答，转身离开，声音飘来：“不想怎样。今晚住下，明天送你们下山。”她的背影消失在雪雾中。
忘忧大师摇了摇头：“老杂毛，估计后面还有的你受呢。”
白云道人没说话。
夜里，天山没有云，星星又多又亮。秦萧和苏子熙坐在石头上，仰头看着满天繁星。苏子熙靠在他肩膀上，轻声说：“明天就要下山了。”
秦萧点头：“嗯。回去之后，该办正事了。”
“什么正事？”
秦萧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先回去看我爷爷。然后，去你家提亲。”
苏子熙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掐了他一下，力道不轻不重。秦萧龇了龇牙，没躲。
“谁要你提亲了？”她的声音很小。
秦萧笑了，搂过她的肩膀。
远处，钟声悠悠传来。
（第421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