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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爆符从他手里掉出来,黑紫色的暗蚀龙纹在火光下亮得刺眼。
“李长老,这是什么?”玄七弯腰捡起引爆符,扔在李长老脚边,声音冷得像冰。
帐内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李长老身上。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净,盯着脚边的引爆符愣了三秒,扯着嗓子怪笑,山羊胡翘得老高。
“一群蠢货。”
他撕开外袍,露出内里绣着暗蚀龙纹的贴身劲装,脸上的褶皱里全是疯狂:“我暗蚀部埋在远征军里的桩子多了去了,你们真以为能破得了封魔阵?太初主人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你们所有人,都得死在归墟给暗蚀母液当养料!”
他说着就要扑向案上的九枚星钥,手指刚碰到星杖的冷光。
“呼——”
独臂带起的风声刮得人脸疼。
烬烈没动地方,只是随手甩了下袖子,三枚黑玉令牌擦着李长老的耳朵飞过去,狠狠钉在他身后的帆布上,入木三分。
那是暗蚀部最高级的核心统领令牌,全天下只有三枚,上面的暗蚀龙纹是暗蚀之主亲手刻的,做不了假。
半卷泛黄的兽皮跟着落在案上。
兽皮边角已经磨烂了,被暗蚀毒浸得发褐,上面的字迹却依旧清晰,和众人之前从矿道里捡来的吞天殿旧日记上的笔迹,分毫不差。
是吞天之主的亲笔密令。
“令:烬烈潜入暗蚀部为内应,三万年为期,寻机毁伪天道与暗蚀合作根基,待新主现世,里应外合,诛灭伪天道,复我吞天殿荣光。”
落款处的吞天之主印,金红色的纹路还在发光。
李长老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盯着那卷兽皮,脚下一软踩在炭块上,烫得一哆嗦。
烬烈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三万年的风沙磨出来的粗粝:“你在暗蚀部待了七十年,没见过最高级的统领令牌,总认得吞天之主的印吧?”
“我当年带暗蚀龙骑冲总坛,是因为总坛早就被伪天道下了毒,三千万弟兄已经被暗蚀毒侵染,晚一步,他们就会变成伪天道的傀儡,屠尽整个九界。”
他掀开黑袍下摆,露出腿上纵横交错的疤痕,最深的一道几乎把腿骨砍断:“这一刀,是当年总坛护殿长老砍的,他到死都以为我是叛徒。”
帐内静得能听见火盆燃烧的声响。
独臂老兵最先反应过来,手里的断刀“哐当”掉在地上,“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磕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肩膀抖得厉害:“右使大人,属下眼瞎,错怪了您!”
所有吞天殿遗民都跟着跪了下来,声浪震得帐顶的帆布簌簌往下掉灰:“请右使大人恕罪!”
李长老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姬无雪上前搜他的储物袋,翻了半天,翻出一封封漆完好的密信。
信封口烫着一枚扭曲的云篆徽记,和之前云篆界观星台石壁上刻的、伪天道专属的“补天”徽记,分毫不差。
林风伸手拿过密信,手碰到徽记的瞬间,丹田内的九枚星钥突然发烫。
归墟核心的暗紫色光柱晃了晃,伪天道冰冷的声音,顺着星钥的震动直接钻进了他的脑海里。
“补天计划,容不得任何人破坏。”
帐外的风突然变大,卷着暗蚀毒的腥气往帐里灌,火盆的光被吹得晃了晃,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