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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妹她……我虽倾慕,但大师兄不允。”
赢宴嘴角掠过一丝看不见的弧度。
“那便好。”
他语气依旧平稳,“你方才说田伯光,还有那位坐轮椅的姑娘——当真亲眼见过?”
林平之陡然一颤。
方才情急竟脱口说出“瘸子”
二字……他背上沁出冷汗,连忙压低声音:
“见、见过!那日我们本也想擒那淫贼,却见轮椅上的姑娘先动了手。
后来……后来大师兄反而护住田伯光,与她交上了手。
他们轻功太高,转眼便远去,之后的事我便不知了。”
赢宴指节在椅扶手上轻轻一叩。
怒火如细刃划过心底,面上却仍静如寒潭。
仿佛方才所闻,不过一阵无关的风。
“少侠,我知道的全说了,求您救我!”
林平之声音发颤,“我定禀明师父师娘,华山上下必有厚报!”
“既已忘尽前尘,那便不必再问。
金掌柜自便,我在此处看戏就好。”
“少侠!少侠——”
林平之的哀嚎几乎扯裂喉咙。
“救救我!求你救救我!福威镖局库中珍宝无数,我愿尽数奉上!少侠!少侠!”
赢宴的平静反倒让金镶玉怔了怔。
她袖摆一扬,几个粗壮的厨役便扭住林平之的胳膊,拖向厨房深处。
在这家店里浸淫多年,金镶玉早练出毒蛇般的直觉——此人绝非为救人而来。
她迅速稳下心神,从灶边拎起一壶新沸的茶,拈了两只白瓷杯,袅袅走到赢宴桌前。
“公子方才在楼上饮了不少沙洲烈酒,这茶能解燥热。
既然下来看热闹,润润喉也好。”
壶嘴倾泻,一线碧色注满杯盏。
赢宴只瞥了一眼。
他血脉里流淌的警觉早已无声苏醒。
“金掌柜,龙门客栈的主人,宗师初境……容貌身段皆是上乘。”
他指尖轻叩桌面,“但你可想清楚了,真要请我喝这杯茶?”
金镶玉手腕几不可察地一颤。
满溢的茶水险些晃出杯沿。
“公子此话……是何意?”
“上次递给我这样一杯茶的女子,姿色不逊于你。
后来她的颈子上多了个窟窿,血从三楼淌到门槛,整整流了一夜。”
赢宴抬眼,“那景象,我倒还记得。”
金镶玉脸色骤白。
茶杯“咔”
一声落回桌案,她连退两步。
“你……你是赢宴?”
“都说龙门客栈的掌柜耳目通天,果然不假。”
“难怪……难怪!”
金镶玉呼吸微乱,“我自认手段隐蔽,你是如何识破密道?若真是那位赢大人,便不奇怪了。”
她目光扫过他面颊,“这胡须与眉毛应当都是伪饰吧?画像上的模样,可比现在俊俏得多。”
“此刻便不入眼么?”
“自是英挺,却不及真容夺目。”
金镶玉已彻底换了神色。
赢宴这个名字,客栈里谁人不晓?
只是从未有人见过活生生的那位罢了——周国锦衣卫镇抚使,刀下亡魂足以铺满整片沙漠。
这世道提起他,有人恨得牙痒,也有人敬得心颤。
至于龙门客栈的老板娘金镶玉——
她向来只认一个理:男人嘛,越狠才越够味。
她拎起案上那套茶具,信步走到墙角,手腕一翻,壶杯便哐当落进**桶里。
转身掀开墙板暗格,抱出一坛泥封的老酒。
“这坛‘天子笑’,可是当年托关系从周朝宫里弄出来的贡酒。”
她拍开泥封,酒香顿时漫了一室,“赢大人光临我这小店,不拿出压箱底的宝贝可说不过去。
酒里干净得很,我金镶玉敢对天发誓。”
说罢自斟一杯,仰头先干了。
随即提着酒坛晃到赢宴身旁,俯身为他添酒。
那一身绛红锦衫随着动作松了襟口,泄出半抹雪似的肌肤。
赢宴的目光淡淡扫过。
“黄沙滚烫的地界,能养出这般皮肉,倒稀奇。”
金镶玉手指一勾,将衣襟拢了回去,眼尾却仍漾着笑:“赢大人这般人物,也爱说这些俗话?”
“玩笑罢了。”
赢宴端起酒杯,“你若真是人尽可夫的性子,此刻连站在我跟前斟酒的资格都没有。”
“人尽可夫?”
金镶玉眼波流转,虽听不懂那“公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