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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宴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眼下我只想取你性命。”
“江湖行走,还请留几分情面。
我令狐冲交友遍天下,多一个朋友便是多一条路,阁下何不……”
话未说完,他看见赢宴动了。
这一次,对方不再从容守候,而是主动袭来——如乌云压顶,再无余地。
令狐冲心头骤然一紧。
他从未感受过如此迫人的威压,仿佛整座山岳都倾倒在脊梁之上。
电光石火间,他忆起风清扬前辈所授剑诀,腕底长剑倏然一振,竟似活物般嗡鸣起来。
须臾之间,仙人指路、寒星点刺、凤翎垂首——三式连环递出,剑锋漾开凛凛清辉。
可那剑光触及赢宴衣角的刹那,便如冰雪遇阳,无声消融。
对方甚至未曾拔剑。
只一眼,赢宴已窥尽所有招式的罅隙。
独孤九剑破剑式的真意,原来并非虚传。
当令狐冲的剑尖堪堪刺至面门,赢宴身形微侧,连鞘的幽冥界顺势斜掠,重重磕在令狐冲颈侧。
骨骼闷响。
令狐冲踉跄扑倒,掌心抵地,喉间涌上腥甜。
他还未及撑身,阴影已笼罩下来。
足尖一挑,那柄银剑脱手飞出,钉入梁柱。
紧接着,靴底已踏中他的额角。
令狐冲整个人向后抛跌,脊背撞碎木桌,在扬起的尘埃里呕出一口热血。
太阳穴裂开一道深痕,剧痛如烧红的铁钎钻入颅脑。
“你我究竟有何仇怨?”
他嘶声问,血沫溅在唇边。
“**需要理由么?”
话音未落,第二脚已至。
颈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令狐冲蜷缩在地,每一寸筋肉都在剧痛中战栗。
“我师弟……已回华山报信……”
他齿缝间挤出字句,“师父绝不会放过你……”
赢宴俯视着脚下这具濒临破碎的躯体,缓缓蹲下身,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忘了说,你师弟回不去了。”
令狐冲猛然一僵。
“他……不是早已下山?”
“你昨夜嚷着要肉要酒,吃得可还尽兴?”
赢宴微微一笑,“盘中之飨,便是你那师弟。”
“呕——咳、咳咳——”
令狐冲胃腑翻搅,却只吐出更多污血。
悲恸与痛楚绞成一股,几乎将神魂撕裂。
他趴在血泊里,视线渐渐昏蒙。
“最后一个问题。”
赢宴的声音再度飘来,“答得好,岳灵珊或可活命。
田伯光在何处?”
“他是我义兄……”
令狐冲挣扎着仰起脸,眼底血丝密布,“别动我师妹……求你。
所有恩怨,冲我来。”
“田伯光此刻身在何处?他今夜是否要来寻你?”
“你们既已听得明白,何必再来问我。
他稍后便到。
田伯光自会将此事传回华山,你招惹华山,便是与整个武林盟为敌。”
“可笑。
往日气焰嚣张时,只当师门长辈皆如草芥,死活不放在心上;如今死到临头,倒想起搬出师父师母的名头来撑腰。
你这般作态,实在令人齿冷。
你以为今日取你性命之后,江湖中人会知晓是我所为?错了——杀你的人,是田伯光。”
“胡……胡言乱语!田兄根本未曾到此!你——”
“你既为他开罪,触怒了我的人,便该付出代价。
令狐冲,今日不仅是田伯光取你性命,连你心心念念的小师妹岳灵珊,往后也归我了。”
“你——!”
令狐冲手掌抵地,挣扎欲起。
电光石火间,赢宴腕底寒光乍现。
一柄短刃如毒蛇吐信,倏然没入他的咽喉。
令狐冲双目骤然圆睁,喉间涌起浓重的铁锈味。
他双手死死扼住颈间,身躯因剧痛剧烈战栗,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不过三次吐息的工夫,那颤抖便彻底静止了。
他最终仍睁着眼,仿佛凝固在最后一刻的惊怒之中。
“叮!宿主践行反派之道,诛灭气运之子令狐冲,奖励青翼身法晋升至第四重,轻功造诣已可比拟天象境高手”
“叮!宿主重创华山派命脉,获得益肾丸×1。
该药可显着强化某方面能力,其效自知”
赢宴缓缓抽出短刃,就着令狐冲的衣襟拭净刃上残红。
三楼栏杆旁,金镶玉早已僵立当场。
她怔怔望着楼下那幅景象,连心跳都仿佛窒住了——尤其是瞧见赢宴**之后,竟还从容不迫地用死者衣衫擦刀。
那份近乎残忍的平静,令她这见惯风浪的黑店主人也不由自主地脊背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