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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存的十余名锦衣卫退至庙门前,刀锋向外,结成最后的防线。
“阿弥陀佛。”
一名头顶三颗戒疤的少林僧人越众而出,单掌竖于胸前。
他目光扫过满地尸首,最后落在无情的轮椅上,眼中无悲无喜。
玄悲的目光扫过遍地狼藉,最终落在无情与李校尉身上。
他转向身侧那位青城派的年轻执掌者,合掌低诵佛号。
“余少掌门,杀伐过重终非正道。
我武林盟行事,向来不屑以多欺少。”
余伟闻言只是轻笑,指尖拂过剑鞘上冰凉的纹路。”大师此言差矣。
法子好坏,端看结果。
今日只要能留下无情,过程如何又有何妨?”
嵩山派那位须发斑白的长老自人群中踱步而出,声如沉钟:“余少掌门所言极是。
对付周国锦衣卫这等祸患,何必拘泥手段?这些鹰犬本就死不足惜。”
话音未落,一道青影自人丛中徐徐走出。
那是个眉眼清朗的年轻人,天青色衣袂在风里微微起伏。
他在无情三步外站定,目光如淬过寒泉的剑锋。
“阁下便是六扇门无情?”
无情静默如石,霜雪般的面容未起半分涟漪。
“武当莫声谷。”
青年报出名号时,右手无意识地按上剑柄,“我只问一句——你轮椅之中所藏,可是暴雨梨花针?”
无情的眉梢几不可察地一蹙。
电光石火间,她已想通关窍。
武当门人必是曾遭此物所伤,而能将她轮椅机关改造至此的,普天之下唯有赢宴。
“无情捕头。”
莫声谷的声音又沉了三分,“铁车内藏的,是不是暴雨梨花针?”
“不是。”
二字如冰珠坠地。
“狡辩无益。”
莫声谷眼底泛起痛色,“鬼市外的枯井里,我六师兄殷梨亭与白云城叶三娘的尸身上,皆嵌着同样的毒针。
今日请捕头随我等回武林盟,是非曲直,总要有个交代。”
“我对此事毫不知情。”
“可毒针出自你的轮椅!”
莫声谷骤然拔高声音,怀中长剑铿然作响,“捕头若当真清白,更该坦然受查。
在场各派主事之人,修为皆在你之上,何必徒劳相抗?”
无情的指尖已贴上轮椅扶手的暗格。
若非“暴雨梨花针”
五字如锁链般缚住她的杀意,此刻早有毒芒破空而出。
她不能在此刻让那物件现世——这些武林人正饥渴地搜寻着所谓罪证。
“阿弥陀佛。”
玄悲大师的佛号再度响起,像暮色里忽然敲响的钟。
“老衲听闻,你与周朝锦衣卫镇抚使赢宴乃是旧识。
武当**命丧你这铁轮椅之下,而那赢宴,近来却频频寻衅,屠戮我武林盟中人。”
“宋境边关一带,少林、嵩山、武当诸派,近日皆有门人折于其手。”
“衡山派亦未能幸免。”
“我青城派何尝不是?这些时日,门中子弟接连遭害,行事之猖狂,实属罕见。”
“更可恨的是,他每回都故意放回活口,好教人传话**。”
无情听至此处,心中雪亮。
这绝非赢宴所为。
他若出手,从不留活口。
眼前这群武林盟众人,却已将这笔笔血债,尽数记在了赢宴的名上。
“无情捕头,随我们走一趟罢。
也好将‘暴雨梨花针’之事查个明白。”
青城派少掌门余伟面上浮起一层油滑的笑意。
“拿住了你,不愁引不出赢宴。
武林盟这口憋了许久的恶气,总该出一出了。
多少同道的性命,可都葬送在他手里。”
无情眸光骤冷:
“尔等自诩名门正派,竟行此等卑劣算计。
可惜,算盘打错了。
即便你们擒了我,赢宴也不会现身。
我的生死,与他毫无干系。”
“无论如何,今日无情捕头必须移步。
武林盟已在凌云寺设下大会,当天下人之面,公审你的罪状。”
“好教江湖与朝廷都看清楚,武林盟,不是任谁都能践踏的。”
无情不再言语。
指尖忽向轮椅扶手某处一按——
左毒针,右短矢!
霎时间,密如飞蝗的银针与短箭自机关中迸射而出,去势之急,令眼前众人措手不及。
嗤嗤破风声中,当先几名武当、青城、少林**喉间已贯入短箭。
亦有身中梨花针者,剧痛兼奇痒,翻滚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