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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虽说得客气,手心却已沁出冷汗。
那笑声飘忽不定,方才分明在树顶,转眼又似在左侧林间回荡——这等身法,绝非他们所能应付。
“走!”
余伟当机立断,朝身后一挥手臂,“从后面退!”
众人方要转身,一道红影却如鬼魅般自半空掠过,轻飘飘落在道前。
那是个身着绛红长袍的人,唇色艳如丹砂,手中一柄白纸折扇“唰”
地展开,不紧不慢地摇着。
一双眸子缓缓抬起,似笑非笑地锁住了余伟。
余伟浑身一僵,喉头干涩地挤出几个字:“东……东方不败……”
这三个字仿佛带着冰刺,扎得青城派众人膝盖发软。
只听一片扑通声响,三十来人齐刷刷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东方……东方教主饶命!”
“东方前辈,请饶恕我等冒犯。
我们当真不知您在此处静修,惊扰了您的安宁。”
“如实答话。”
“您请问,但凡知晓的,我们绝不敢隐瞒。”
“方才你们提到的‘无情’,是何来历?”
“无情……她是周国六扇门的捕快。
那辆铁铸的轮椅中藏有暴雨梨花针……武当殷梨亭便是伤在此暗器之下。
此外,无情与周国锦衣卫指挥使赢宴……似乎颇有渊源。
近来江湖动荡,赢宴屠戮正道人士众多,武林盟遂定于十日后在凌云寺召开大会,名义上是向无情讨还公道。”
余伟说到这儿,忍不住抬眼望向远处的东方不败。
瞳孔骤然缩紧。
他浑身一颤,喉结滚动,又急急补上一句:
“还、还有一层用意……他们想以无情为饵,试探能否引出赢宴。”
“这倒有趣。
依我所闻,赢宴何等人物,岂会中这等粗浅圈套?”
“其中细节晚辈也不甚明了。
我青城派只是应武当之召行事。
他们咬定赢宴必会为无情现身,我们才奉命前来围捕。”
东方不败听至此处。
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
目光如针,刺向青城派众人。
“你们先前说,要去前方相国府——所为何事?”
“不过是……不过是与相国有些旧谊,前去拜访罢了。”
“天下女子生来便低人一等,往往还要受你们这等渣滓践踏。”
她声音陡然转寒。
“依我看,不如都死了干净,还世间几分清明。”
此言一出。
余伟与身后众长老如坠冰窟。
求生之念骤起,几人几乎同时欲扭身逃窜。
然而——
余伟刚撑起半身。
远处那袭红衣广袖已凌空一拂。
真气鼓荡,挤压得四周空气噼啪作响。
一道罡风裂空而至。
噗噗噗……
仅在眨眼之间。
三十名青城派**尽数倒地气绝。
跪在最前的少掌门余伟首当其冲。
脖颈竟被无形气劲绞得粉碎。
他瘫在血泊中,残躯尚在微微抽搐,双目圆睁。
东方不败仿佛只是随手掸了掸尘。
袖袂垂落,人已如一片红云,轻飘飘掠向林梢。
她身形轻盈如羽,凌空之际无需借力蹬踏,与寻常轻功路数截然不同。
宽大的红袖在风中猎猎展开,宛如一对舒展的朱鸟双翼。
她边向远处掠去,边抛下一段轻飘飘的话音:
“赢宴,你倒是很会揽事。
那方公子的面具我本已丢弃,如今看来,少不得要再仿制一副——真是麻烦得紧。
若不是那日饮了你的酒,听了你吟的诗,这等闲事我才懒得沾手。”
……
宋国,扶风郡大营。
演武场上黑压压立着十万兵甲,刀枪映着晨光,只等主帅前来点兵操练。
然而日头渐高,赵无极却始终未现身影。
正当队列中泛起隐约的骚动时,一声裹挟着浑厚内力的嘶吼陡然撕裂了清晨的寂静。
“轰——!”
中军大帐应声炸裂,木屑碎布如暴雨般四溅,帐内的沙盘、案几、椅凳皆被震作残块,飞散十丈之外。
赵无极双目赤红,立在废墟**,胸膛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