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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宴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这天下,还没有能取我性命的人。”
赢宴的脑海中,那沉寂许久的系统之音再度响起。
“宿主杀意正盛,甚合本系统心意。
特此赐下天阶九品绝技“小李飞刀”
,即刻灌顶传承……传承完毕。
”
“附赠专属飞刀两百柄,宿主修为同步提升至指玄境中期。
”
一股灼热的力量自丹田涌向四肢百骸,赢宴嘴角难以抑制地扬起一抹弧度。
这系统,果然从不让人失望。
如此厚赏,分明是催他放手施为。
他袖袍一振,负手而立,对身后两名心腹沉声下令:“传令张龙、吴两位校尉,率三千锦衣卫备好所有诸葛连弩,在此高处待命。
待我号令,下方山谷……鸡犬不留。”
“遵命!”
话音未落,赢宴的身影已如一只黑色大鸟,自南面峰顶凌空掠下,直扑那喧嚣之地。
……
凌云寺前,武林大会的场中气氛肃杀。
峨眉派队列之前,周芷若一身素衣,面容清冷如覆寒霜。
她的目光落在高台木柱上,那里锁着一架铁铸轮椅,椅上坐着一位沉默的女子。
“不过是一位不良于行的女子,”
周芷若轻声开口,似问似叹,“何至于劳动天下英雄,摆出这般阵仗?”
身后的丁敏君微微倾身,压低嗓音:“师妹有所不知。
明面上是公审无情,实则……是要逼那人现身。”
“那人?”
“西厂督主,赢宴。”
丁敏君的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提及这个名字本身便沾染不祥,“传闻中……那是个噬人的妖魔。”
……
场中一声铜锣震响,公审已然开始。
青城派掌门余沧海越众而出,立于台前,戟指轮椅上的女子,厉声道:“六扇门无情!你与那恶徒殷梨亭究竟有何勾结,又是如何行凶,今日当着天下英雄之面,从实招来!”
无情只是静**着,眼眸如古井深潭,扫过余沧海愤慨的面容,未发一言。
“无情捕头,事到如今,缄口不言便是自寻死路!”
大刀门一位长老按捺不住,亦出声威吓。
嵩山派的青海一枭见状,忽地冷笑一声,“锃”
地拔出长剑,纵身跃上高台,剑尖几乎要点到无情鼻尖,怒喝道:“那我便换个问法!前月我嵩山派十余**惨死,是不是你,还有你背后那个姓雨的阉狗所为?!”
青城派掌门余沧海面色阴沉,声音在雨幕中显得格外冷硬:“不错,前些日子我青城派亦有数名**遭人毒手。
此事莫非与那六扇门的无情,还有西厂的赢宴脱不了干系?”
少林寺一位老僧双手合十,低诵佛号,语调悲悯:“阿弥陀佛。
我寺僧众亦在周宋边境遭遇伏击,伤亡惨重。”
武当派一名道长拂尘一甩,恨声道:“我武当**折损更甚!尸身残缺,手段之酷烈,令人发指!”
场中,端坐于铁铸轮椅上的女子却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冰封般的讥诮。
“好一群道貌岸然之徒。”
她的声音清晰穿透雨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行,我都认了。
武当**是我杀的,少林僧众是我屠的,大刀盟、青城派,还有你们横山、松山两派的门人,统统都是我无情下的手。
来,取我性命便是。
此事与赢宴毫无干系。”
“你说无关便无关?”
人群中有人厉声喝道,“无情,今日先处置你,那赢宴也休想逃脱!迟早押来这凌云寺,一并清算!”
“我说了,与他无关!”
女子的声音陡然拔高,近乎嘶喊,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所有罪孽,尽归我无情一人!武林盟若真有胆量,尽管冲着我来!”
话音甫落,仿佛天意呼应,清晨便堆积的浓云终于承托不住,淅淅沥沥的雨点飘洒而下,很快连成细密的雨帘。
雨滴敲打着会场每一寸地面,也落在四周六座熊熊燃烧的巨炉上。
炉中火焰非但未熄,反在雨水的激荡下窜得更高,发出猎猎声响。
青城派掌门余沧海仰天大笑,铮然一声拔出长剑,剑锋映着火光与雨光:“既然她已认罪,再好不过!今日便先将她千刀万剐,以祭亡魂!至于那赢宴——”
他语带轻蔑,“诸位不必指望,此等关头,他岂有胆量现身?”
丐帮长老鲁有脚须发贲张,手中长杖一顿地面,率先跃上高台:“我先来!吃我一杖,偿我**命来!”
霎时间,少林棍僧、松山剑客、武当道人……各派高手纷纷兵刃出鞘,寒光交织成网,向着台上那孤零零的身影围拢过去。
无情望着漫天雨丝,眼中最后一点光亮渐渐熄灭,只剩无边枯寂。
她微微仰起脸,任由冰凉的雨水打在面颊上,心中默念:此生债孽,来世再偿罢。
赢宴……终究是,见不到了。
鲁有脚暴喝一声,长杖舞动,宛如一条出洞的漆黑巨蟒,挟着风雷之势,直劈无情顶门!
场边,岳灵珊与仪琳小师妹不忍卒睹,下意识闭上了双眼。
就在杖风触及发丝的刹那——
“轰——!”
凌云寺那两扇沉重的朱漆铁门,猛地被人从外撞开,巨响震彻雨幕!
风雨如晦,天地间一片混沌。
一道寒光破开雨幕,以摧枯拉朽之势自远处疾射而来。
丐帮长老鲁有脚虽已至宗师中期,此刻却觉脊背生寒——那锋芒竟是直冲他咽喉而来!
他急提真气纵身而起,手中长杖横扫而出,试图拦下这致命一击。
可那刀光太过霸道,竟如劈竹般“咔嚓”
一声将精铁长杖斩作两段,去势未减分毫,径直贯穿了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