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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身侧响起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赢宴站了起来,走到她身旁。
“你……做什么?”
无情呼吸一滞。
“你不是行动不便么?”
他答得理所当然,“我帮你。”
“帮、帮什么?”
“如厕。”
他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一丝不耐,“大**,我倒是好奇,你从前坐着那铁轮椅时,究竟如何解决这等事的?”
“不用!你别——”
无情脸颊霎时烧得通红,慌乱的话音还未落下,便觉腰间一松。
那人根本未将她的抗拒放在心上,手指已搭上了她的衣带。
无情心中交织着恼怒与不安,指尖紧紧攥住衣角。
“雨化天,住手……雨化天!我不需要,真的不需要!”
“在马背上颠簸了一整天,你何必强忍。”
雨化天的动作并未因她的推拒而停顿半分,“你那铁轮椅的机关我早已知晓,此刻不必与我见外。”
他的手指仍利落地解着她的衣带,仿佛未曾感受到她抵在他胸前的颤抖的手。
不过片刻,衣衫已松。
他俯身将她从轮椅中横抱而起,走入破庙深处,将她轻轻置于一张积灰的木椅上。
“好了,你自便吧。
结束后唤我一声便是。”
说罢,他转身朝门外那簇跃动的火光走去。
庙内一片沉寂。
只有柴火偶尔噼啪作响。
雨化天在门外立了许久,竟未听见里头传来任何动静。
他心下生疑:这般时辰,怎会还未结束?
甫一踏入庙门,便见无情依旧僵坐在原处,姿势与他离开时毫无二致。
烛光映照下,她满脸泪痕,肩头微微抽动,压抑的呜咽声在空寂中格外清晰。
“让你自在些,怎反倒哭起来了?”
他走近两步,声音里带着不解。
“我是个废人……彻头彻尾的废人。”
她抬起泪眼,声音破碎,“今日这般折辱,你是不是觉得可笑?是不是?”
十八年来深埋于心的残缺之苦,此刻如决堤般汹涌而出。
她哭得浑身发颤,仿佛要将所有隐忍与不甘尽数倾倒。
雨化天怔住了。
他从未学过如何宽慰旁人,此刻只能沉默地立在原地,目光落在她因哭泣而起伏的背上。
良久,她的哭声渐弱,化为断续的抽泣。
“雨化天……我连这等小事都需人摆布,活着还有什么意味?不如就此了断……”
话音未落,她忽然察觉身后气息逼近。
还未来得及回头,一双有力的手臂已从椅后环来,倏地将她整个人凌空抱起!
无情惊喘一声,下意识地握拳捶向他腰间,却如撞上铁石。
雨化天将她稳稳托在怀中,转身几步,坐于庙柱旁的草席上。
她原本松散的衣带此刻彻底滑开,挣扎全然徒劳。
他的吻落了下来,封住了她未尽的言语。
起初那几下推拒渐渐失了力气,最终化为一声极轻的呜咽,融进潮湿的夜色里。
雨化天收拢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
破庙外,夜风掠过荒草,簌簌作响。
山野间的荒岗上,孤零零立着一座破败庙宇。
暮色四合时,常有野兽在周遭林间低嗥,偶尔还会闯进庙门觅食。
可这一夜,竟没有一只兽类靠近。
它们只在庙门外徘徊,竖起耳朵向内探听——
向来寂静的残垣深处,竟断续传出古怪的声响。
夹杂着木器摇晃的吱呀,
竟窸窸窣窣,响彻了整宿。
晨光初透,从残窗的缝隙漏进几缕金线。
赢宴将无情轻轻抱到椅中,自己半跪在她身前,
手指拈起衣带,一寸寸理好襟口,又缓缓解开腰绦,重新系妥。
动作细缓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
无情静**着,泪痕早已干在颊边。
她垂眼望着他低俯的侧影,
忽然一束光斜斜掠过,映亮他清隽的眉目。
无情心口蓦地一颤。
昨夜是身不由己,
此刻却是心甘情愿地陷落了。
“赢宴。”
她轻声唤道。
他正好扣上最后一粒扣,抬头含笑:“嗯,我在这儿。”
无情忽然用尽力气,从椅中向前倾身,
双臂环过他的肩颈,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她将他搂得很紧,声音闷在他衣襟间:
“府里梅兰竹菊都说……你只爱收丫鬟,不爱娶妻。
可我这腿……连伺候人都做不到。”
“谁浑说的?”
他笑着抚她后背,“回去定要罚她们。
我何时讲过这话?”
又低头贴着她耳畔:“你是无,我自然要明媒正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