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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明白!退!”
江玉燕话音落下,猩红帅帐四周肃立的兵将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她转身,重新走向被缚在椅中的赢宴。
“准备好了么,雨督主?刀很快,不必惊慌。
清心寡欲对男子而言可是大有益处——你看我,便是因着这份清净,武学才能精进如斯。”
江玉燕指间寒光微闪,正要迈步——
骤然间,丹田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绞痛。
她身形一晃,疾步退至旁侧的交椅前坐下,只当是与达摩交手时留下的暗伤未愈,深深提息试图调匀内劲。
然而那痛楚非但未减,反而野火般窜开,自气海奔涌向四肢百骸,甚至蔓上脖颈、钻入颅脑,每一寸筋骨都似在被无形之力狠狠碾磨。
赢宴将她的情状尽收眼底。
他仍倚在椅中,面上适时浮起些许困惑之色,周身肌骨却已无声绷紧——十香软筋散彻底发作前,这女人若拼死反扑,仍不可不防。
两次呼吸的间隙之后,江玉燕体内蛰伏的毒性猛然炸开。
仿佛堤坝溃决,经脉中奔腾流转的内息在刹那间消散一空,支撑躯壳的骨骼恍若散落沙砾,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连指尖都无法挪动半分。
冷汗顷刻浸透额发,她陡然惊醒,目光如淬毒的利箭射向十步外安坐的身影。
“雨……化田……”
她齿缝间挤出嘶哑的字句,“你竟敢……那药……究竟是什么?”
赢宴徐徐起身。
“看来这方子还算中用,关键时刻倒没叫人失望。”
他缓步走近,声音里透着一丝冰冷的玩味,“江玉燕,不必同我说什么姜是老的辣。
在我赢宴眼中,天下尚无足惧之人——女子尤甚。”
“你以为……凭这区区药物便能制住我?”
江玉燕喘息着冷笑,眼底戾气翻涌,“待我以移花接木之功将毒性逼出……纵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必把你抓回来……亲手了结!”
“是么?”
赢宴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这世上或许有不少男子闻你之名而丧胆,可惜——”
他微微俯身,语声轻缓如刃,“我赢宴,从来不曾怕过你。”
“你待如何?”
江玉燕咬牙,“五千锦衣卫……我现在便可给你。
带着他们走,我放你一条生路。”
“此时才说放我走……”
赢宴直起身,望向帐外渐沉的天色,低低一笑,“不觉得太迟了么?”
赢宴一步步逼近,江玉燕瘫在椅中,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帐外的风似乎停了,天地间只剩下她细若游丝的喘息。
“你要多少兵马?一万……够不够?”
赢宴没有答话。
他走得很慢,靴底压过毡毯,发出沉闷的声响。
江玉燕试图撑起身子,指尖却只划过冰冷的扶手。
“赢宴……这中军大帐外有三十万大军,武林高手如云,你敢动我分毫,顷刻便成肉泥。”
“是吗?”
赢宴终于在她面前站定,微微俯身,“可就在半个时辰前,是谁亲口下令,命所有人不得靠近帅帐百步?江元帅,你忘性真大。”
江玉燕瞳孔一缩。
“你算计我……”
“我说过,”
赢宴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没人是我对手。”
他伸出手,握住了江玉燕垂落的手腕。
那只手冰凉、无力,被他轻易抬起。
另一只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正是当年**他的那一把。
“你要杀我?”
江玉燕忽然笑了,笑声干涩,“杀了我,周国必乱。
南宫太后、宇文家的军队会立刻回师,太子也不会再保你……赢宴,你会死得比我惨十倍。”
赢宴依旧不语。
刀刃在帐中昏黄的光下泛着冷色,他脸上却浮起一抹近乎温和的笑意。
刀锋落下。
嗤——
红色铠甲的束腰应声而断。
江玉燕浑身剧烈一颤。
“住手!”
她声音发紧,“赢宴!我现在就发誓,从今往后绝不与你为敌……我给你兵马,两万……不,五万!你带着他们走,现在就走!”
第二刀落下。
内衬的衣带悄然分开。
“我偏不。”
赢宴的声音近在耳畔。
第三刀划过,精钢打造的胸甲如纸般裂开,向两侧滑落。
江玉燕咬住下唇,死死瞪着他,眼中烧着火,却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聚不起来。
“你究竟……给我下了什么药?”
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间挤出来,“为什么内力全无……为什么……”
赢宴终于抬眼看向她。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汗湿的发丝,动作近乎温柔。
“别费力气了,”
他说,“这药没有名字,只是会让你……好好记住今天。”
江玉燕感到一阵异样的燥热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她猛地抓住身下的锦缎,指甲几乎要嵌进织物里。”你给我吃了什么?”
她喘息着质问,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赢宴,你做了什么手脚?”
赢宴好整以暇地站在她面前,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若是用那些下作东西,岂非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