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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条斯理地说,目光在她因挣扎而泛红的脸颊上流连,“我偏要看你清醒着,却无能为力的模样。
这才有意思。”
“疯子!”
江玉燕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软。
她眼睁睁看着对方修长的手指挑开她外袍的系带,一件,又一件。
绫罗绸缎滑落在地,悄无声息。
屈辱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
她死死瞪着眼前人,恨意如毒藤般缠绕心脏,恨不能扑上去撕咬他的咽喉,啖其肉,饮其血。
可此刻,她连抬起手臂都万分艰难。
“真是……”
赢宴俯身,指尖轻触她肩头光洁的皮肤,发出近乎赞叹的低语,“宛如新剥的鲜荔,莹润透白。”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揽,便将人从椅中横抱而起,转身走向大帐深处。
“赢宴,不要……”
江玉燕的声音终于泄露出一丝哀求,“求你……”
“现在才求饶,未免太迟。”
他脚步未停,声音平静无波,“我早说过,我赢宴此生,从不会输。
你也不例外。”
“你就不怕**后将你千刀万剐?”
“此时此刻,还敢放此狂言?”
他已行至榻边,将她毫不怜惜地抛在锦褥之上。
江玉燕被摔得一阵眩晕,未及开口,一记凌厉的掌风已扑面而来!
“啪!”
脆响在帐中回荡。
她偏着头,脸颊**辣地疼。
“你竟敢——”
“啪!啪!啪!”
接连的耳光打断她的怒斥,快得让她无从反应。
赢宴单膝压住她的挣扎,擒住她双腕按在枕侧,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转过脸来。
鲜血自她唇角渗出,白皙面颊上指印分明。
她眼中血丝密布,那目光似要将他生吞活剥,可挣动的力道却越来越弱。
“我会杀了你……一定……”
她喘息着,每个字都浸着血与恨。
赢宴眼神一沉,骤然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
下一瞬,沉重的巴掌便接连落在她身后柔腻的肌肤上,响声沉闷而羞辱。
江玉燕脑中一片空白。
随即,灭顶的耻辱感轰然炸开,席卷每一寸神经。
“啊——赢宴!我必杀你!”
嘶喊冲口而出。
回答她的是更密集的落掌,毫不留情,直至那片肌肤泛起刺目的绯红。
“江玉燕,你的傲气呢?”
再骂一句听听?”
她急促地呼吸,试图抓住最后一丝理智的稻草:“你打也打了,气也该消了……放开我,今日之事……我可以不计较。”
“不计较?”
赢宴低笑出声,仿佛听见什么荒唐笑话,“你以为,这就够了?”
他忽然探手。
江玉燕浑身剧震,所有未出口的咒骂顷刻冻结在喉间。
她彻底僵住了。
“手……拿开……”
声音碎得不成调子,尾音化作一声短促的惊喘。
赢宴的指尖微微一动。
江玉燕骤然失声,所有思绪在瞬间被抽空,只剩一片茫然的死白。
江玉燕的誓言还未说完便断在唇边。
赢宴的掌风已扫过她的面颊,留下**辣的痕迹。
他俯身靠近,指尖掠过她绷紧的下颌线:“这只手,可还让你满意?”
女子咬紧牙关,眼中燃着无声的火焰,却始终不肯吐露半个字。
他忽然松开衣襟,外袍如黑羽般坠地,阴影彻底笼罩了她。
江玉燕的呼吸骤然破碎,压抑的哀求终于溃堤:“停下……赢宴,求你别这样——”
“那里不行!赢宴!”
凄厉的尾音化作颤栗的悲鸣。
她死死瞪着他,仿佛要将这张脸刻进骨髓深处,自此再未开口。
赢宴扣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再度扬起,掌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收起你的眼神。”
他声音低沉,却透着刀刃般的寒意,“这只会让我更想碾碎你。”
沉默如铁。
又一记耳光落下,她右颊已染透胭脂般的红痕。
两个时辰在煎熬中流逝。
对赢宴而言,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酣畅。
某些时刻,征服的欲望会吞没所有理智——尤其是当那座看似不可逾越的险峰,终于在他手中彻底崩塌时。
那种充盈胸膛的满足,胜过千言万语。
三个时辰后。
一切归于沉寂。
他看向榻上那个始终不语的身影。
江玉燕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冰棱,狠狠扎进空气里。
赢宴忽然警醒——十香软筋散的效力,恐怕将尽了。
他凝神唤出系统界面,在闪烁的货架间飞速搜寻。
没有替代的药物,更恼人的是,十香软筋散的购买标识竟仍蒙着一层冷却的灰暗。
他攥住江玉燕的手腕,指尖按上脉门。
先前绵软无力的脉搏,此刻已探得一丝细微却顽强的跳动。
时辰到了。
杀意曾如潮水涌起——拧断她的脖颈,或是废尽经脉,皆在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