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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九的未时,阳光褪去了正午的炽热,变得温和起来。太上皇与牧民们同行至官道旁的一片开阔空地,壮汉提议在此歇脚休整,众人纷纷响应。
牧民们熟练地卸下马鞍,将马匹赶到一旁的草地上吃草,又拿出随身携带的水囊,分发给水喝。贴身太监则连忙找了块干净的石头,让太上皇坐下休息。
“老人家,一路赶路辛苦了,先喝点水歇歇。”壮汉递过来一个水囊,笑着说道。他看着太上皇精神矍铄的模样,心中愈发觉得这位老者不简单。
太上皇接过水囊,道谢后喝了几口,目光扫过四周,看到牧民们正围在一起,准备处理随身携带的羊肉。他心中一动,想起了自己随身带的孜然。
“这位兄弟,你们这是要烤羊肉吗?”太上皇站起身,走到牧民身边问道。他当年征战沙场时,也曾跟着将士们在野外烤过肉,对烧烤颇有心得。
壮汉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是啊,旅途劳顿,烤点羊肉补充体力,也能暖暖身子。我们漠北人,最擅长的就是野外烧烤了。”
太上皇眼中闪过一丝兴致,说道:“巧了,我年轻时也常在野外烤肉,对这烧烤的手艺,多少也懂一些。不如让我来试试?”
牧民们闻言,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在他们看来,太上皇只是个普通的游历老者,没想到还会烧烤。贴身太监则在一旁急了,连忙拉了拉太上皇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多事。
太上皇却毫不在意,拍了拍贴身太监的手,示意他放心。壮汉见状,爽朗地笑了起来:“好啊!老人家,那我们就见识见识您的手艺!”
说罢,壮汉便让牧民递过来一块处理干净的羊肉,又找来几根粗壮的树枝,搭起了简易的烤架。其他牧民也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太上皇,想看看他的烧烤手艺究竟如何。
太上皇接过羊肉,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从随身的包袱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那罐孜然。他拧开罐口,一股浓郁的香料味瞬间弥漫开来,让周围的牧民们眼前一亮。
“这是什么香料?闻着也太香了!”一名牧民忍不住问道。他们平时烧烤,只用简单的盐和辣椒,从未见过如此香气浓郁的香料。
“这是孜然,烤羊肉时撒上一点,滋味会格外香浓。”太上皇笑着解释道,一边将羊肉串在树枝上,一边熟练地调整着烤架的火候。
他的动作沉稳而熟练,将羊肉均匀地架在火上,不时转动树枝,让羊肉受热均匀。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映得他神情专注,丝毫没有往日太上皇的威严,反倒多了几分烟火气。
不远处的树林中,谢云带着几名护卫乔装成路人,正暗中观察着这边的动静。当看到太上皇亲自上手烤羊肉时,谢云不由得挑了挑眉,心中暗自惊讶。
“谢先生,太上皇竟然还会烧烤?”一名护卫压低声音问道,眼中满是好奇。在他的印象中,太上皇身为皇室至尊,理应养尊处优,怎么会做这种民间的活计。
谢云轻轻摇了摇头,目光紧紧盯着太上皇的动作,低声说道:“太上皇年轻时也曾征战四方,历经风雨,会这些民间技艺也不足为奇。只是没想到,他的手艺竟然如此娴熟。”
说话间,空地上已经飘起了浓郁的肉香。随着羊肉渐渐烤熟,表皮变得金黄酥脆,滋滋作响,油脂滴落进火中,发出“噼啪”的声响,香气愈发浓郁,引得周围的马匹都抬起头,朝着这边张望。
太上皇见时机成熟,拿起孜然罐,轻轻往羊肉上撒了一层。孜然与烤肉的香气瞬间融合在一起,形成一股独特的香味,飘得更远了。官道上往来的路人,闻到香味后,都纷纷停下脚步,朝着空地的方向张望。
“好了!可以吃了!”太上皇将烤好的羊肉从树枝上取下来,递到壮汉面前,笑着说道。
壮汉早已被香味勾得直流口水,连忙接过羊肉,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外焦里嫩的羊肉,带着浓郁的孜然香,口感极佳,比他平时烤的羊肉还要美味几分。
“好吃!太好吃了!”壮汉忍不住高声赞叹道,一边大口吃着,一边对周围的牧民们说道,“你们快尝尝!老先生的烤羊肉,比我们漠北的烤羊肉还香!”
牧民们闻言,纷纷围了上来,争抢着品尝太上皇烤的羊肉。一口下去,浓郁的肉香与孜然香在口中弥漫开来,让他们赞不绝口。
“老先生,您的烤羊肉太香了!比我们漠北的烤羊肉还好吃,您是哪里来的大厨啊?”一名牧民一边吃,一边好奇地问道。这便是本章的看点,牧民们的赞叹直白而热烈,充分彰显了太上皇烧烤技艺的高超。
太上皇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心中满是得意。他故意压低声音,神秘地说道:“我可不是什么大厨,只是个喜欢琢磨美食的普通人。你们要是不嫌弃,就叫我萧老板吧,我在京城,也算是开过小馆子的。”
这便是本章的伏笔,太上皇自称“京城的萧老板”,既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又为后续在漠北开烧烤摊埋下了引线。牧民们闻言,纷纷记住了这个称呼。
“萧老板!您这手艺也太厉害了!”壮汉笑着说道,“您要是去我们漠北开馆子,肯定能火!到时候,我们草原上的牧民,都会特意跑去您的馆子里吃烤羊肉!”
太上皇心中一动,笑着说道:“这话我可记下了!要是有机会,我还真说不定会去漠北开个小馆子,专门给你们烤羊肉吃。”他说者无心,却没想到这个想法,后续真的变成了现实。
贴身太监在一旁听着,心中暗自着急,却又不敢多说什么。他只能默默站在一旁,帮太上皇递东西,生怕他不小心暴露了身份。
官道上的路人,被浓郁的香味吸引,纷纷走到空地边缘,好奇地看着这边。有人忍不住问道:“这位老先生,您的烤羊肉卖不卖?我们也想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