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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一的午时,漠北草原的阳光烈得晃眼,集市旁的“萧老板烧烤摊”前早已排起长龙,烤肉的香气比昨日更盛,飘出半里地远。太上皇依旧系着麻布围裙,额角沁着汗珠,手中的烤串转得飞快,脸上却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萧老板,我的预定!昨天说好了今天留二十串羊肋排!”一名穿着绸缎衣裳的商旅挤到前排,高高举起手中的木牌,那是昨日临走时太上皇给他的预定凭证。
太上皇抬眼一笑,指了指烤架旁码好的肉串:“王老板放心,你的肋排早腌好了,这就给你烤!保证外焦里嫩,香透骨头!”贴身太监在一旁麻利地递上刷好蜂蜜的肉串,配合得愈发默契。
队伍末尾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几名牧民骑着骏马,尘土飞扬地冲到烧烤摊前,翻身下马时还不忘拽着背上的羊腿,对着太上皇高声大喊:“萧老板,我们是三十里外的牧民,特意来吃你的烤串,给我们留十串!”
这便是本章的看点,远道而来的牧民带着自家羊肉赴约,直白展现“萧老板”的名气辐射力,场面热闹又鲜活。周围排队的食客纷纷哄笑起来,却没人抱怨,反倒跟着起哄:“老乡,排队排队!萧老板的烤串,谁来都得按规矩来!”
领头的牧民挠了挠头,爽朗地笑道:“没问题!排队就排队,只要能吃到萧老板的烤串,等多久都值!”他转头对同伴说,“把咱们带来的羊肉给萧老板送去,用最好的肉,烤最好的串!”
太上皇见状心中一暖,连忙说道:“多谢兄弟信任!你们的羊肉我收下,等会儿烤好,多给你们加两串,算我的心意!”他接过沉甸甸的羊腿,掂量着肉质鲜嫩,心中暗自赞叹漠北羊肉的品质。
不远处的茶摊旁,谢云依旧乔装成商贩,手中端着一碗奶茶,目光却始终没离开烧烤摊。看到连三十里外的牧民都专程赶来,他不由得暗自感慨:“太上皇的手艺,竟真的在漠北闯出了名气。”
身旁的护卫低声道:“谢先生,现在连周边部落的人都知道萧老板了,要不要再增派些人手?万一人群太杂,出点意外就不好了。”
谢云摇了摇头:“不必,乔装的护卫已经分布在四周。只要没人刻意闹事,凭太上皇的人缘,不会有问题。”他看着排队食客脸上的期待,心中愈发觉得,这场民间烟火气,比皇宫的规矩更能安抚人心。
烧烤摊前的队伍越排越长,不少食客一边排队一边交流着吃后感。一名来自中原的货郎对着身边人滔滔不绝:“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从没吃过这么香的烤串!萧老板的孜然和蜂蜜搭配,简直绝了!”
旁边的漠北牧民连连点头:“不光是香料好,萧老板烤得也地道!外焦里嫩,还不柴,比我们部落最会烤肉的猎手手艺还好!”议论声此起彼伏,“萧老板”的名号在人群中反复响起,成了集市上最热闹的话题。
太上皇手脚麻利地翻动着烤串,耳朵听着众人的夸赞,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他时不时吆喝两声:“刚出炉的羊腰子!香飘十里,补肾益气!走过路过,千万别错过!”
吆喝声刚落,就有食客举手:“萧老板,来两串羊腰子!多撒点孜然!”“我也要!两串羊腰,一串羊脆骨!”订单接连不断,烤架上的肉串刚烤好一批,就被一抢而空,根本不愁卖。
贴身太监忙得满头大汗,一边串肉一边小声说道:“萧老板,咱们的羊肉快不够用了,刚才牧民送来的那只羊,也只剩一半了。”
太上皇头也不抬地回道:“无妨!让壮汉去集市上再收几只羊,就说我萧老板收羊,价格比别人高两成!保证有人愿意卖!”他如今也算摸清了生意门道,知道用合理的价格能换来最好的食材。
壮汉闻言,立刻应声而去。没过多久,就领着几名牧民赶来,每人都牵着一只肥硕的公羊:“萧老板,这是周边牧民听说你收羊,特意送来的,都是上等的好羊!”
太上皇满意地点点头:“好!按我说的价格,给兄弟们结账!”他深知做生意讲究诚信,只有不亏待供货商,才能长久做下去。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穿着体面、腰间挂着令牌的中年男子,身后跟着两名随从。他分开人群,径直走到烧烤摊前,对着太上皇拱手道:“在下是这集市的管理者,姓刘,久闻萧老板烧烤大名,今日特意前来拜访。”
太上皇停下手中的活,擦了擦手,笑着回应:“刘管事客气了!不知您今日前来,有何指教?”他看出对方身份不一般,说话间多了几分分寸。
刘管事环顾了一下热闹的烧烤摊,眼中满是赞许:“萧老板的烧烤摊,如今已是我们集市的招牌!我今日来,是想邀请您入驻集市中心的黄金摊位,那里人流量更大,场地也更宽敞,租金我给您减半!”
这便是本章的伏笔,黄金摊位的邀约既体现了烧烤摊的火爆,又引出漠北部落首领的名气传闻,为后续剧情埋下引线。太上皇闻言,心中一动,没想到自己的小摊竟能得到集市管理者的重视。
“刘管事抬爱了!”太上皇沉吟道,“只是我这小摊刚开张不久,伙计们也习惯了这里的环境,入驻中心摊位的事,容我考虑考虑?”他并非不想去更好的位置,只是担心太过张扬,暴露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