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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管神仙打架,只管柴米油盐。
谁家阁楼漏雨了,哪个弟子的月俸该发了,这种鸡毛蒜皮的事,都归执事峰管。
栀晚就站在听雪阁的门槛边,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
那人一身素白长裙,发间只簪了支木钗,手中依旧握着那柄平平无奇的长剑。
她那张脸上每一次的神情她都认得。
什么时候是恼了,什么时候是倦了,什么时候嘴里说着嫌弃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她都认不得。
可现在那张脸上此刻什么神情都都没有。
“师姐,为什么?”
商清微叹了口气,那口气吐出来,便在昏暗的天地间,慢慢散开。
“什么为什么,师姐来了你不高兴?”
栀晚叹息一声,看了看苍穹之上的日头,心中焦急万分。
“师姐,我现在有事,没功夫与你扯,你等我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商清微的的头微微摇了摇。
“栀晚,放手吧。”
栀晚的眸子中的猩红之色更加强烈了,一步走向商清微。
“师姐,你竟帮着江倾那个贱人,不帮我....”
商清微手指顿时弹了弹栀晚的额头。
“栀晚,我这就是在帮你,只是你自己还没有看透。”
栀晚此刻已然听不进商清微的话,此刻心里,只有把江倾大卸八块的冲动。
商清微的话还未说完,栀晚袖中手指已然并拢,
一道凌厉的掌风毫无预兆地劈向商清微的后颈。
她出手极快,快到连周遭浑浊的空气都被撕出一道尖锐的颤音。
商清微没有躲,甚至没有眨眼,只是那声叹息还悬在唇边,来不及落下。
掌风袭至她颈侧三寸之处,忽然顿住了。
不是栀晚收手,是动不了。
一道金光自栀晚脚下炸开,那光芒来得毫无征兆,像是早已埋伏在青石板缝隙里等了她多时。
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无数道金色锁链自虚空中暴射而出,每一根都只有小指粗细。
那些锁链仿佛生着眼睛,精准无比地缠上她的手腕、脚踝、腰间。
她整个人就这么被悬空吊起,离地三尺,动弹不得。
御神阵。
这世上能把御神阵用到这个地步的,只有一个人。
“南宫轻弦,你找死!”
话音还未在空气中散尽,周遭便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极轻,也极稳。
南宫轻纤从昏沉的天地间走了出来,就好像这个世道在为她让开了一条路。
南宫轻纤笑了笑,那笑容搁在任何人脸上都得说是腆着脸。
可偏偏她做出来就有种理所当然的坦然。
“得罪了。”
这错是认的极为认真,这歉是道的也极为真诚,像是真要跟她计较,反倒显得自己小气了。
栀晚却没理会南宫轻弦,抬起眸子。
半空之上,一道猩红的阵法正在缓缓流转。
阵法的纹路繁复到令人目眩,每一道阵纹中都极为的复杂,而阵法正中央,矗立着一个字。
倾!
倾倒的倾,倾覆的倾,倾国倾城的倾。
栀晚看着那个字,眸子中的寒芒更盛了,随后便是冷声道。
“堂堂云梦仙宗的宗主,也这般藏头露尾了!”